「抬頭看看天。」顧青思索著說著,「看著天色快要下雨了,也不知道下人有沒有把衣服收了,我得去看著點。」
「這……」
吳王李恪剛要上前追問,許敬宗急忙攔住,「吳王殿下,不可!」
「可是他……」吳王李恪見顧青沒有收下自己的銀餅心中著急。
「是在下疏忽了,只知道顧青此人愛錢,卻忘算此人心性。」許敬宗說著,「吳王殿下,不可操之過急。」
「也罷。」吳王李恪也只好妥協站在原地,看著顧青走回家中,「我們這就去江南兩道,希望一切順利。」
「是。」許敬宗也說道。
騎著馬兒帶著一隊官兵,許敬宗和吳王李恪開赴江南道,許敬宗騎馬跟在李恪身後,他從打心裡就沒有想過要依附這個吳王,從秦王府十八學士之一,到如今位置,官途一直起起落落,想要出人頭地卻又找不到機會。
一直到了如今的黃門侍郎,官運一路跌跌撞撞,直到他聽到顧青這個名字,一個如今陛下面前的紅人,這才感覺到有了機會,深得官場之中的要領,他知道這個顧青或許可以給自己機會。
悔過書什麼的,顧青早就拋在腦後愛咋滴咋滴!眼下正在自家的庫房裡盯著一倉庫的銀錢發呆,心中思量著家中的銀錢進來的多出去的也多,書院要花錢,工廠也要花錢,不說書院就是一個燒銀錢的地方,工廠效益還算不錯,除了長安的買賣,工廠的效益幾乎全在供養書院,這不是一個好現象。
家中幾個侍女打理著家中的衛生,家主對著銀錢一動不動已經有一個多時辰了!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會對錢痴迷到這種程度。
顧青算著一筆賬,自己要到多少歲才能過上自己心目中的樣子。
一旁的侍女看著自己家主終於石化解除,見他關上庫房的門鎖上大鎖,剛走了兩步又回頭去檢查了一遍鎖是不是鎖好了,然後再次離開,走了十多步又看了一眼庫房,這才離開。
回到自己的書房,樣式新穎的桌子上放著一堆的密報,顧青細心的看了起來,除了遊俠事情進展以外,其他全是一些瑣事,和尚手裡的人是有多閒,連人家長孫無忌幾時入茅廁都要盯住,所有權貴之中只有和尚布置在長孫家的暗線是最多的。
想著當初自己每日看新聞也是皇帝批奏摺一般,喜歡在下方評論幾句,哪裡發生了什麼,什麼地方又出事,總是喜歡說上兩句,想到之里顧青腦海中出現了一個苗頭,這些情報也可以掙錢呀!
一個想法在腦海中呼之欲出,站起身尋找著武媚去哪兒了,走到自己的家後院這才看到這丫頭正在洗衣服,來到她的身邊顧青拿過她手中的衣服,「這些事情交給家中下人來做就好了。」
「以前習慣了給夫君洗衣服。」武媚說道,「夫君,去忙吧,妾身來洗。」
「別洗了!」顧青攔住武媚,「有一件事情想要夫人幫忙。」
武媚還想說什麼,顧青牽著她的手往家中書房走去,來到書房顧青鋪開了筆墨紙硯,書房中顧青按照情報中的消息口若懸河說著,武媚一邊寫著,夫妻二人忙活了一整天,武媚遲疑地問著,「夫君,這是用來做什麼的?」
「賣錢!」顧青笑呵呵說著,「明日我就去印書坊把書印出來。」
長安的印書坊一直都是由皇家管著的,顧青給印書房帶來了一筆大業務,一次印書三千冊,印書坊有顧青的份子,有了顧青的新紙才有了如今的印書坊,半個月後顧青要印的書全部印出來了,其中印書坊還留了一本交到了當今陛下手中。
顧青作的書?李二疑惑的拿過這本只有十來頁的書,印書坊的掌柜躬身對李二說著,「顧侯爺說這個是雜誌。」
雜誌?李二知道顧青這人有些文采,會做詩文沒想到他還會作書?打開書本看了起來,第一頁的第一眼就看到的標題,當今陛下!
入眼的第一句話,為什麼我眼裡總含著淚水,因為大唐有這樣的一個苦心為民為國的陛下,看了這句話李二的神色開始古怪起來,接著看下去,顧青講述著從貞觀元年一直講到了貞觀十一年,把貞觀開朝以來每一件大事都寫上了。
臣對陛下的景仰如濤濤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
第二百四十九章 程咬金:長安不大,啥鳥都有(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