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玻璃窗看到陳立頭也不回的鑽進車裡,李夢也驚亂了半天,直到楚懷江提出告辭,才回過神來,心慌意亂的送楚懷江走出咖啡廳,這時候陳立的車早已經消失在街頭。
她是知道陳立與唐曉的關係,當時就是想著有一天,能利用這事對付陳立,才費了狠狠一番心思,不動聲色的將唐曉從財經大學搞到碧沙來實習,但她也沒有想到跟陳立的關係會有破冰、緩和的一天。
唐曉這步棋非但不能用,還成了叫她心緒不寧的隱患,她就怕之前的算計被陳立識破,年後就特意將唐曉調到下面的門店當實習副店長,想著找個機會,不動聲色的讓她離開碧沙置業,誰能想到,今天竟然在這家咖啡廳里鬼使神差的撞到了。
唐曉還沒有正式畢業,在碧沙的中介門店當實習副經理,也是實習副店長,利用工作的空閒,讓同學拉到咖啡廳來偷一會兒懶,沒想到會撞見李夢。
雖說李夢不再兼任地產經紀公司的職務,但還是碧沙置業的董事長兼總經理,唐曉還以為是跟李夢聯絡感情的機會,興沖沖的跑過來打招呼,直到陳立甩手就走,才看清是他。
唐曉也嚇了一跳,站在那裡不知道怎麼回事,陳立怎麼可能跟李夢在一起,他們怎麼可能有什麼關係?
陳立開的那輛大眾轎車又是怎麼回事?他爸爸媽不是醫院普通的醫生、護士嗎,陳立都沒有畢業,怎麼也拿到駕照、開上小轎車了?
看到李夢臉色很差的盯著玻璃窗外出神,唐曉小心翼翼的問道:「李總,我剛剛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見唐曉竟然比她還要鎮定,李夢也有些意外,但這事也不好遷怒唐曉,便收拾東西先離開了咖啡館。
李夢坐進車裡,思緒萬千,知道找楚懷江貸款的事情泡湯,也知道陳立不可能原諒她,心裡莫名的有些難受,掏出手機,翻看與陳立之間的簡訊記錄,無非都是一些很簡短的告知或問詢:
「到了?」
「到了。」
「你到了?」
「夜裡見……」
「你洗乾淨等我……」
然而每一條簡訊都代表著小巷背後這棟樓里發生的一些細微卻令人印象深刻的事情,李夢猶豫了很久,給陳立發過去三個字:「對不起!」
很久沒有回應,李夢又打電話過去,響了兩聲就被掛斷,再拔過去時,就提示對方已經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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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裡,看到李夢還有臉打電話過來,陳立心煩意亂的直接將手機關掉,他怎麼都沒有想到,李夢竟然會拿唐曉來算計他,沒想到李夢心機竟然是如此的陰沉。
這種被算計跟利用的挫敗感,令陳立十分的沮喪,想要找些事情分散注意力,但拿起資料,心情就煩躁不安,怎麼都靜不下心來,甚至想將手裡的東西給砸掉。
陳立走到餐廳吧檯,倒了一杯紅酒,點上煙,反思自己怎麼就會被李夢給玩弄股掌之間了,竟然還以為水利局老家屬樓里的李夢,才是真實的李夢,竟然沒有發現絲毫的破綻?
何婉過來時,陳立面前茶几上的菸頭已經堆滿了菸灰缸,一瓶紅酒已經見了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將鑰匙放玄關柜上,問道:「怎麼回事,打你手機半天都沒有通,還一個人躲起來喝悶酒?」
「……」陳立都不知道要怎麼跟何婉說這事,苦笑道,「我們可能讓李夢這女人擺了一道。」
陳立暗中聯合碧沙置業,推進東山片區的建設,何婉是知道全盤計劃的,甚至她還知道陳立今天拉楚懷江去跟李夢見面,但不知道事情好好的,怎麼就突然發生變故了。
看得出陳立的心情很不好,何婉故作輕鬆的說道:「說吧,被她騙了多少錢?只要不是像方義新那樣,在東山片區加快建設前夕,讓她將碧沙地產公司的股份都騙過去就好……」
「錢沒被騙,差點被騙色。」陳立說道。
「是你沒有騙到吧?你要是占到便宜,肯定不是這副模樣。」何婉笑著坐過來,說道。
「……明知道被婆娘涮了,還沒有辦法拿她怎麼樣——」陳立恨得牙痒痒的,卻又故作輕鬆的說道,「我現在倒是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