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殺的痛快的王振,聽聞此言,不禁一愣。腦中轉過千般念頭。心想道:「如若手收服了這些山賊,卻也是一條後路。而且也是一條財路。搶劫殺人發火,不僅來錢容易,也可以幫自己辦一些不好出面的事情。要是哪天朝廷呆不下去了,自然可以來到山中當大王。關鍵是,這些山賊要是口服心不服,反而會成為背後一刀。」
想到此處,王振手中一停,沒有再屠殺那些膽寒的山賊,而是滿手鮮血的來到顧東來面前:「想追隨我?也好。你跟我來。」說罷,不管顧東來臉上驚喜的表情,抓著他來到旁邊的一處樹林裡。
看著眼前呵呵傻笑的顧東來,王振冷著臉的扔給了對方一塊牌子。顧東來隨手接過,一看之下大驚:「六扇門?!」頓時顧東來滿臉苦色,如今這算招安呀,還是什麼。顧東來十分喜愛山賊這個極有前途的行業。想吃就吃,想睡女人就睡女人。不開心殺幾個人,開心了還是去殺人。一想到這紅衣書生是六扇門的人,顧東來就只剩苦笑了。
許是王振看出了顧東來的想法,呵呵一笑,再扔過去一塊牌子。至此顧東來再次大吃一驚:「東廠?!。。。。你。。你。」「沒錯,我是閹人。」
這句不親不重的話嚇得顧東來雙手一抖,差點把手上的令牌掉到地上。他臉色死白的拿起令牌,敬畏的交回給王振,小心翼翼的說道:「不知公公,來山西有何貴幹?」
顯然王振低估了顧東來對東廠公公的敬畏和懼怕。看著眼前渾然變成了一個乖乖小孩的顧東來,王振微微一笑,拿著手帕輕柔的擦了擦嘴角,聲音尖細的說道:「咱家這次來山西是公幹。你就不要多問了。」「是。。是。。」王振看了一眼顧東來,譏諷的笑道:「怎麼,是不是擔心招安?你儘管放心,留你們當山賊還對咱家有用。」
顧東來明顯的鬆了口氣,恭敬的問道:「不知公公要小人幹什麼》小人肝腦塗地也要報效公公!」王振擺了擺手:「現在還不是時候,用得到你們時咱家自然回去找你。」「是。。。」
點點頭正要離開的王振忽然站住腳步,頭也不回的陰測測的說道:「希望你能聰明些,可不要幹些讓咱家傷心的傻事。你要明白,跟了咱家,至少山西這裡沒人敢動你,只要你不太過分,高枕無憂的繼續坐你的寨主。無非是幫咱家幹些咱家不好出面的事,再說,咱家也是有報酬的。」
說完這話,扔下一小打銀票。不理顧東來就自行走了。顧東來喜滋滋的拿起銀票,粗粗一數,竟然有一千兩之多。著實讓這個寨主膽戰心驚。他從小到大還沒有見過這麼多的錢呢。立馬歡喜的笑開懷:「多謝公公賞賜,小人一定效犬馬之勞!」
生還的山賊看著王振大步走了出來,無視這些烏合之眾,拉過一匹馬,蹬蹬的走遠了。在場的人愣著,誰也沒敢動,畢竟剛剛王振留下的強悍的印象,還是徹徹底底的威懾著這些人。
過了一會,看見大當家顧東來笑嘻嘻的玩著眼罩走出來,都張二摸不著頭腦。顧東來發現部下奇怪的看著他,怒喝一聲:「還愣著幹什麼?回山!」
山西太原府。今天的太原府十分的熱鬧。有些門道的人都聽說,山西的大地頭蛇鐵掌門門主劉不信今日大壽!頓時整個山西在江湖上有些名望的人都趕著去。就連一些和鐵掌門劉不信有些交情的高人,都親自前去祝壽。端的是好大的聲勢。
王振坐在太原府的一座茶樓里,喝著茶水,吃著地方上的小吃。四周坐滿了各式各樣的江湖中人,不是頭戴斗笠,手持細劍的點蒼派,就是頭扎紅巾,腰掛大刀的狂狼幫。要不就是各色各樣的江湖遊俠,武器更是五花八門。
習武之人好勇鬥狠,這不,王振喝著茶水看著窗外,隔壁的兩桌江湖人物因為位置問題而大打出手。噼里啪啦的,一個不小心,嘩啦一聲把王振的桌子打翻。可是打架的兩人根本沒有道歉的意思。旁若無人的繼續打架。周圍的江湖遊俠也是喜滋滋的看起了熱鬧。
王振眉頭一皺,心頭殺機大起。回頭看了這些人一眼,竟然發覺這些人不是普通的遊俠。
左邊的一堆,清一色的斗笠裝,明顯是點蒼派的五人。右邊一堆,卻是有男有女。兩個俊美傲然的年輕人,一個緊張萬分,不停的說著勸架的話地軟弱少女,一個興致勃勃,巴不得自己也上去大幹一場的幼年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