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松點了點頭:「當然可以,我父皇都走了,母后和母妃也走了,倒是不用天天去給長輩問安,你要是不想見本王,你整天在院子裡面窩著本王也不會管你,當然了,吃喝用度一應俱全,你喜歡畫畫作詩,筆墨紙硯本王也給你備好,只要咱們倆把這關係演下去就好,就算是讓你姐姐寬心吧!」
徐妙錦心情稍好了些,心裡想著這還算是一句人話。
徐妙錦走了,離開了,朱松看著地上斷了的香撿起來,拿到店外又換了三根新的,再次給觀音菩薩上了三炷香,這三炷香就算是替徐妙錦上的。
皇后娘娘的確知道觀音殿發生的一舉一動,兩個人說的每一句話都一五一十的,落在了皇后娘娘的耳中。
直到那句我嫁給你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話落到了皇后的耳朵里,皇后娘娘也只是輕輕一笑。
「還是老二十更聰明,也更懂得寬慰人心」
就在這時,徐妙錦也來到了皇后的面前,只見她捏著自己的衣角,臉紅的像是被火烤了一樣。
「姐姐,我願意嫁給韓王,我不做正室也可以!」
徐皇后知道妹妹臉皮薄,這要是朱棣在這的話,一定會拿徐妙錦打趣,只怕到時候徐妙錦脾氣再一上來,就更不會嫁了。
徐皇后點點頭,握住妹妹的手,柔聲道:「你願意了就好,這幾日我就讓司天監查一下黃道吉日,把你們的日子給辦了!」
「我們徐家四個女兒,你是女兒裡面的老三,老四都嫁出去有些年頭了,現在終於輪到你了,姐姐也能放心了。」
「你也放心,我魏國公家的女兒,嫁妝一定不會少,就算你嫁過去只是一名妾室,這嫁妝我也要給你辦的厚實!」
徐妙錦抿著嘴唇,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謝謝姐姐」
禮完了佛之後,該有結果的事情也有結果了,回去的路上,朱松在前面開道,將皇后娘娘送回宮中,把徐妙錦姑娘送回了魏國公府,而後這才悠哉悠哉的回了家。
朱松昨夜沒睡好,本想回去再補個覺,卻沒想到剛剛到家就見老曹手裡面握著一封信。
「老曹啊,本王甚是疲憊了,有什麼事情先暫時壓下,明天本王一併處理,或者你自己酌情處理吧。」
老曹攔住了朱松。
「殿下,您等會兒再休息也不遲,這封信是從揚州來的,是錦衣衛新上任的指揮僉事葉僉事的信,您不是讓葉僉事留在揚州開設青樓試點嗎?會不會出了什麼事!」
朱松嘆了一口氣,唉,這個事還真躲不過去,沒辦法,他接過信,撕開火漆,拿出信紙,一邊朝中堂走一邊看。
看到後面朱松哈哈大笑。
「好好好?太好了,本王還以為這葉僉事怎麼著也得花上一段時間才能把青州試點弄好,卻沒想到葉僉事她已經把青樓的事情安排好了!」
「本王又得一員干將,不過她著急來京師,什麼意思啊?」
老曹聽了之後在旁邊嘿嘿娛樂,略帶淫蕩的說道。
「殿下,還能因為什麼?殿下風流倜儻,端的是頂天立地的好男兒,人家葉僉事這是心屬殿下想殿下了唄!」
朱松看著老曹,看著這個比自己大了快二十歲的老夥計,照著他的屁股就毫不留情的來了一腳。
「老不正經!你都快四張了!嘴裡連個把門的都沒有!你這話要是讓王妃聽見了,豈不是要本王的命嗎?這要是換做清白女子也就罷了,她的身份」
老曹嘿嘿一笑,左右看了看,確定周圍無人之後對朱松說道。
「殿下,雖說這葉姑娘以前是青樓的花魁,可的確風姿綽約,風情萬種,殿下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讓太醫瞧一瞧她的身子,若是沒得什麼病,殿下就把她當個侍妾留在身邊也未嘗不可!」
朱松抬起眼來看著老曹。
「老曹,本王看你的魂兒是不是被葉僉事給勾走了,本王看倒不是那葉僉事看上了本王,是你看上了人家葉僉事吧?」
朱松本以為自己猜對了,卻沒想到老曹聽了這話,眼神陡然之間變得清澈,連那一絲男人之間開葷段子的淫蕩都沒有了。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