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求法國的激戰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
猴子用金箍棒頂著戰陣的護盾,咆哮著,拼盡全力瘋狂地往前沖。
在他的推動下,巨大的七星曜日大陣急速後退。那戰陣的邊緣,護盾從山巔處刮過,竟如同切豆腐一樣將山巔削去。被金箍棒死死頂住的位置上,也已經隱隱有了崩壞的徵兆。
太乙真人都有些懵了。豆大的汗珠一滴滴從額頭上緩緩滑落,又迅速在劇烈的靈力輸出之中蒸發,消失無蹤。
那一旁,早已負傷的廣成子更是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很明顯的,在這場力量的比拼中,他們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照這樣下去,被耗光靈力的,將不是猴子,而是他們了。
「怎麼辦?」
「拖肯定是不行了,跟他拼了!」
那其餘的金仙微微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一個個點頭贊同了。
「開!」
只聽太乙真人一聲清叱,那一直以來替他們承受猴子攻勢的護盾忽然憑空消失了。
衝刺之中的猴子忽然一愣,竟失了平衡,整個連人帶棒朝著戰陣的核心砸了過去。
在任何一種戰陣之中,護盾都是最為重要的東西。沒有護盾,便意味著這個戰陣已經解除了防禦。暴露在敵方攻擊下的,將不僅僅是戰陣中的操控者,還有依靠靈力維持著的,那些漫天飛舞運轉的符文與靈力圖案。相對於戰陣的操控者來說,它們更加脆弱。
狂風中,猴子直接放棄了頓住身形恢復平衡的意圖。轉而攥著金箍棒。朝著戰陣橫掃了過去:「長!」
頓時。那金箍棒驟然伸長,至上而下劃向戰陣。
「火克金!角宿!」
只見太乙真人雙手一掐,那其餘的眾人皆配合著打出了各色符文,緊接著,就在金箍棒觸碰到戰陣之前,整個戰陣被由正中撕裂成了兩半。
金箍棒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一座高山被砸得凹陷了進去,沙塵如同噴泉般從龜裂的土地上溢出。迅速覆蓋了一切。
而與此同時,那戰陣居然又重新合了回去……猴子看得都有些懵了。
單挑整個戰陣,這種事在天河水軍時代他做過無數次,憑藉楊嬋對天軍戰法的了解,他對戰陣也多少有些認識,卻還從未見過能運轉如此靈活,分而又合的戰陣。
短暫的遲疑之後,手中的金箍棒迅速縮了回來,他咬緊了牙,又是朝太乙真人沖了過去。
這一次。他沒有急著出手,而是以極快的速度拉近距離。
儘管太乙真人身形急速後退。然而,瞬息之間,猴子還是來到了與太乙真人相距不到十丈的位置。
在這樣的距離之下,猴子一旦出手,太乙真人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過的,只能硬扛。
可就在猴子即將出手的一剎,只聽太乙真人清叱道:「井,四輔,虛宿!」
其他眾人迅速打出了圖案各異的符咒,整個戰陣上的符文開始出現了微妙的變化。
「去死吧!」一聲咆哮,猴子再次出手了。
他單手揮棒,對準的落點,是太乙真人的天靈蓋。蘊含著強勁力道的金箍棒就這麼被揮了出去,強烈的氣勁拉出了長長的幻影,毫無意外地打在了太乙真人的額頭上。
那腦袋,整個都被掃飛了出去。
下一刻,為了防止那法陣的符文附帶有什麼陷阱,猴子已經飛速後撤,與戰陣拉開了數百丈的距離,懸空而立。
與此同時,被猴子擊出的氣流才落到了地面上,在下方的山地上拉開了一道長長的溝壑。
然而,匪夷所思的一幕發生了。
就在猴子的眼前,太乙真人被打飛的腦袋竟就這麼長了出來!
不,不能說是長出來。猴子看到的是無數的微粒憑空生成,然後在那失去了頭顱的身軀上迅速匯聚成一個新的頭顱!
「這是怎麼回事?」猴子的目光微微閃爍著,腦海之中一片空白。
這個世界上還有能讓人死而復生的戰陣?
如果打死了對方又能立即復活,那打下去還有什麼意義?
那對面,雖說太乙真人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