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添頓時懵了,嘀咕道:「媽的神經病,怎麼真跳了,前幾次他可……。」
我回過神吼道:「還可是什麼,快救人啊!」
我們倆急急的衝到了江邊,還真是蔡文海,只見蔡文海在江水裡浮浮沉沉,江水的流速很快,蔡文海都被沖離了岸邊,並且朝著下游飄去。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可沒有一個人敢跳下去,吳添有些著急,見沒人跳下去,只好把手機塞給我,然後不顧一切跳進了滾滾江水中。
吳添靠近了蔡文海,將他拽住奮力的朝岸邊游來,可惜他托著蔡文海根本無法靠近岸邊,划水相當吃力,幸好這時候有艘采砂船經過,船上的水手發現了水中有人,連忙拋下帶繩索的游泳圈,吳添抓著游泳圈這才有驚無險的爬上了船。
船靠岸後吳添背著蔡文海上岸,我向水手道了謝,吳添給蔡文海做著心肺復甦按壓,蔡文海吐了口水,咳嗽著醒轉了過來。
吳添這才累的癱坐下來,氣憤道:「操,差點把老子也害死了!」
蔡文海咳嗽著坐起,居然還笑了,說:「吳大師,我就知道約在這裡你一定會來的,這裡離你的店很近,其實我會游泳,但我不想動,因為只有這樣你才會出現。」
我咽了口唾沫,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吳添更是氣的火冒三丈:「居然用死來玩我?馬勒戈壁的神經病!走開走開,都別看了,這是個瘋子玩跳水呢!」
吳添把看熱鬧的人群都給驅散了。
蔡文海被罵也不惱火,跪行靠近吳添,抱住他的腿哀求道:「吳大師,我求求你了,就幫我完成心愿吧,多少錢你只管說,只要你能幫我我一定湊到。」
吳添瞪眼道:「這事起碼十萬塊起步,少了免談,老子沒功夫跟神經病玩遊戲!」
吳添可能是隨口說了一個數字,讓人沒想到的是蔡文海沒有絲毫猶豫,點頭就說:「十萬是嗎,我有、我有,是不是我給你十萬你就能把思思給我弄回來陪著我了?」
吳添有些哭笑不得了,說:「我說你真是病的不輕啊,有病就去看醫生別在這裡禍害人,你連一兩千的正牌錢都拿不出來,能有十萬塊,別他媽騙人了,老子又不是三歲小孩。」
蔡文海急道:「吳大師,我真有十萬塊啊,我知道辦這事需要很多錢,所以把鄉下的宅基地給賣了,反正我爹媽早就是死了,祖屋空著也是空著,於是我就給賣了,賣了十五萬,我有錢的。」
說著蔡文海就掏出了一張農村信用合作社的卡來,吳添頓時愣了。
我打了個哈哈,湊到吳添耳邊說:「我說的沒錯吧,人不可貌相,有錢沒錢哪是看的出來的。」
吳添白了我一眼說:「別說風涼話了,早知道他有這麼多錢我就多說點了,剛才我氣的不行才說了十萬,還以為他沒有,沒想到真有,媽的,真是失策啊。」
蔡文海眼巴巴的看著吳添,吳添一把奪過銀行卡說:「走,先去取錢,驗證你的話!」
我們帶著蔡文海去了附近的一個自動取款機,卡的餘額里果然有十四萬多,吳添這才放心下來。
蔡文海倒不是真的傻,他說可以先給吳添轉五萬塊作為訂金,剩下那五萬要等佛牌製作完成,他感受到效果了才願意給。
吳添收到了五萬塊樂的合不攏嘴,也不再多說什麼了。
我們在附近找了家咖啡館坐下談好後,蔡文海就要告辭,說是要趕回去完成一幅畫,我們說要送他他也沒答應,只是催促我們趕緊幫他完成心愿。
蔡文海走後我和吳添同時吁了口氣。
吳添說:「羅老師,這活算是接了,錢也到手了,可是該怎麼做啊,蔡文海又不是真的傻,總不能糊弄他吧?」
我點頭說:「這是當然,那樣我們就跟騙子沒什麼區別了,剛才跟他談了談,我大概了解龔思思的信息了,龔思思是山東煙臺人,死後骨灰被家人接回去葬在公墓里了,如果要製作這種佛牌,就必須要有龔思思的骨灰作為材料,她是割腕自殺死的,有怨氣,而且這怨氣還不能化解了,所以這佛牌只能製作成陰牌了。」
吳添納悶道:「為什麼?」
我說:「因為蔡文海需要感應到龔思思的存在,所以不能去超度,否則感應會很弱,沒有效果到時候蔡文海
第719章 要偷骨灰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