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太妥當的,前兩天宮裡來人的時候人還在,突然就小產鬧出了人命……雖然也能解釋,但總歸是經不起推敲的。先留著她其實是好的,她那秉性脾氣您還指望她能改麼?這次不死,總還會有下次,遲早會作繭自縛的。」
上回她跟蕭昀在花園偶遇之後,回去之後想想就總覺得不太對勁,總覺得那小皇帝還是有針對他們武家的意思。
這樣一來——
保不齊他們府里自以為掩飾的很好的這些風波,宮裡多少都是知道的。
蕭樾走了已經近十日了,這些天不露面,宮裡必然也察覺了苗頭——
她還是記得蕭樾離京前特意囑咐她的話的,讓她不要冒進,現在雷厲風行的就在府里攪風攪雨逼死親姐,可不是什麼好事。
青瓷自然不會聯想的這麼多,只就著話題點點頭道「藍釉會注意盯著南院的動靜的,二公子命人將那院子封了,不准那大小姐出來,說等她小月子坐完就將她送去京城裡武氏宗祠後面的小佛堂里出家去。」
武曇對這個消息,顯然興趣不大。
兩人一行回到鏡春齋。
武曇早上出門的匆忙,臉都沒洗,就讓青瓷打了水來,仔細的重新洗漱過,正想著要歇個回籠覺的時候,藍釉就從外面回來了。
武曇招呼了她到近前「讓你去打聽的事情有結果了?」
「有了!」藍釉道「奴婢去西側門那問過看門的婆子,另外又回王府借了個人,去坊間走了一遭確認……武大小姐手裡那髒東西是她那個小姑子出面去替她置辦的。」
武曇莞爾,露出個早知如此的表情「我就說麼,這幾天家裡一直在給孟氏辦喪事,武青雪這點分寸還是有的,雖是一直稱病,可到底也是規規矩矩的在南院呆著。」
她身邊的人,出入府門,難免會引人注意,而再下面不親信的人,她又不可能冒險把這麼隱秘的事給交代下去,思來想去——
她身邊,也就是她那個從元洲帶回來的,一直默默無聲縮著不怎麼出來見人的小姑子出面才是最容易掩人耳目的。
那個陸媛,一則算府里的半個主子,初來乍到,說要上街去逛逛,或者買點什麼東西的,都不足為奇,再者她為人又老實木訥,即使出門去了,也沒人會放在心上。
藍釉道「那……要尋找個由頭將這女人處置了麼?」
武曇想了想,最終卻搖了搖頭「那不像是個膽子大的,八成是被武青雪給利用當槍使了,這個人……你去跟二哥說一聲吧,讓他去查查,看是要將她送回元洲還是怎麼辦。」
陸之訓依附武勖,為虎作倀,死不足惜,他家裡兩個女眷……
武曇覺得她可能是真的是有點心大,但凡不是直接犯到她手上來的,她是懶得去遷怒計較的。
「奴婢知道了。」藍釉應聲,服侍她睡下才退了出去,往落雲軒去。
彼時南院那邊,武青雪當時摔得不輕,小產時候血崩,好容易撿回了一條命,這會兒死氣沉沉的躺在床上,雖然被褥都換了新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總覺得鼻息間總是充斥著一股血腥味,聞著就後怕不已,身體時不時的抽搐顫抖。
陸之訓死後,她這個孩子本就不是很想要了,可要不是郎中診斷說她身子不太好,小產的話可能導致損傷,以後都不能生了,她怎麼也不至於這麼大費周章的保這個肚子。
現如今被書容那個賤人推了一把,真的是一切都白費了!
武青雪自是恨得咬牙切齒,可她現在太過虛弱了,就連放肆大哭一場也不能。
錢媽媽去處理她換下來的衣裙和染血的被褥了,她一個人躺在空蕩蕩的屋子裡,連個侍奉的婢女都沒有,正在疲累的昏昏欲睡的時候,房門就吱的一聲被人從外面很輕的推開了。
武青雪艱難的轉動脖子看過去,見那門邊一角淺桃色的裙裾,就知道這時候來的會是誰了,便就沙啞著聲音叫了聲「進來!鬼鬼祟祟縮在那做什麼?」
陸媛這才探頭進來,抿著唇輕手輕腳的挪到床邊,下一刻,就撲通一聲直接跪下了,眼淚留了滿臉的崩潰大哭「嫂嫂你做什麼要害我啊?你讓我出去買的那個藥,你明明跟我說是用來保胎的偏方的,現在……現在……」
說著,就一把攥住武青雪的手,急切道「你現在孩子也沒了,我也不用留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