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幫牛頭怪人揮動鋼刀衝過來,宛若驅魔亂舞,要乘機殺掉人類美婦人,對於他們的行為,倫巴大王採取了默許的態度,也以此驗證一下對面女子究竟有何能耐。..
若婦人並無太大本事,在諸多手下將其屠戮的同時,剩下那小子一個人,哪怕具備天大的本事也扛不住所有獸人的攻擊,畢竟沒有誰願意被人類統治,那簡直是一場噩夢。
抱著如此心思,倫巴大王冷眼旁觀著,等待著結果。只見美女倏然而動宛若幽靈般衝進人群,並無絲毫畏懼,度快的簡直讓人看不清,讓他牛眼裡閃過驚詫之色,心裡暗叫一聲「糟了!」
畢竟為本部族實力最高的王者,他一望而知女人的功力猶在其子之,有心下令所有手下衝過去,孤擲一注的與之激戰,卻還是忍住了,沒有魯莽行事,畢竟那麼做毫無退路了,若不能將美女擊斃,恐怕最先死的是他,風險太大了。
雪白的身影衝過來,面對的是一個個凶神惡煞般的獸人,以及揮舞著劈過來的鋼刀,昆蒂莎也出手了,原本纖細的玉手變成了獨門武器,對於即將落在自己身的鋼刀沒有絲毫抵擋,揮掌陡然間斬出。
沖在最前面的是那個頭目,一心要為情人報仇雪恨,兇狠的目光盯著面前的人類美女,並無絲毫憐香惜玉,因為他很理智,無論此女長得多漂亮,身材多么正點乃至凹凸有致,都輪不著他來享用,也愈的形成仇視心態,老子得不到的好東西你們誰也別想染指,我不光殺了她,還要將這具曼妙軀體剁得細碎,變成最醜陋的肉醬。
眼見女人毫不顧忌砍下去的鋼刀,竟然出手反擊,讓他大為興奮,也覺得對方空有一副美艷皮囊,真是夠蠢的,沒等你的攻擊奏效,老子已經將你劈成兩半了!
然而事與願違,誰能預料那一道白芒如此之快,那玉手堪死神的魔爪……
沒等鋼刀斬落在大美女身,白芒已經劃破了獸人頭目的喉嚨,令其滿臉愕然,甚至都沒能出叫聲,在鮮血噴濺仰臉朝天的倒下去,瞪圓的眼睛望著天空,分明是死不瞑目,是啊,根本想不到啊,死的那個人竟然是他自己。
輕而易舉的斬殺了這傢伙,昆蒂莎婀娜的身軀沖入一幫獸人的隊伍,宛若一片樹葉隨風飄來飄去,又仿佛女鬼般虛無縹緲,甚至看不清她的身形,只有縱橫交錯的白芒向著周圍瀰漫,所到之處諸物飛舞,無論是鋒利的鋼刀,還是健壯的獸人臂膀,或者是他們的人頭。
慘叫聲不斷傳出,一道道血光在空閃過,獸人勇士們接連傷亡,也是頃刻間而已,全部變成了屍體橫陳在地面,無一活口,令空的腥氣變得愈濃了。
殺雞給猴看,昆蒂莎自然不會手下留情,甚至做好了屠戮牛人部落全族的準備,是為了震懾眾多獸人。
如今小試身手,敏捷的殺人度讓一幫獸人大王自愧不如,不由得膽戰心驚,後脊樑冒出寒氣,直到此刻才明白,這女人才是真正的魔頭,其子雖然也堪稱狠辣,然而與之相絕對是小巫見大巫了!
對於昆蒂莎的如此行為,早在秋羽意料之,憑著對蛇女王的了解,他猜測屠戮還沒有結束,估計整個牛人部族都危險了。反正都是一幫窮凶極惡的傢伙,少多少都無妨,他也漠然看著,等候著吩咐,畢竟人家一聲令下,自己得即可出擊擔當劊子手,沒有別的選擇。
果不其然,昆蒂莎陰冷的目光看向了倫巴大王,寒聲道:「大膽的畜生,竟敢縱容族人過來圍攻本尊,還不趕緊跪下自罰。」儼然是一副目無人的架勢,或者說根本當對方是一條狗,可以任由她打罵處置。
帶有謾罵的呵斥讓倫巴大王臉色大變,鐵青的嚇人,銅鈴般的眼裡湧現怒火,覺得對方實在欺人太甚。他畢竟為部族領,盧圖山脈的獸人大王之一,手下有千餘名族人擁戴,平日裡受人尊崇,說一不二,只有他懲治別人的份,什麼時候遭遇如此對待了。
哪怕對面女人實力深不可測,殺傷力十足,他也壓不下這口惡氣啊,況且數十位族人被其殺害,若此罷休也沒辦法交代,那麼唯有背水一戰。
打定了主意,這傢伙陰沉的道:「你以為自己是誰,還想要霸占整個盧圖山脈,妄想成千萬的獸人都變成你的奴僕,簡直可惡至極,所有的獸人都不會答應,本王也要為他們討個公道,取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