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凌天快手快腳的動作,一副欲求不滿的模樣,棠靈芊抬起素白的玉手拍打了一下凌天忙得不可開交的手臂,傳出一道清脆的響音。
「你怎麼這麼貪得無厭?把這些都拿完了,我拿什麼養傷?!況且這裡昏暗陰冷,我拿這個生火驅寒,你別給我搗亂。」棠靈芊對凌天怫然不悅道,臉上還有些鄙夷之色。
凌天聽後這才有所收斂,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不過神色依舊有些厚顏無恥,「誒!~你這話說的,我們剛才都生死與共了,如今大可不必這麼見外,以後你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我的東西還是我的東西。」
這般說著,他身體後仰,右手撐地,想換一個慵懶的姿勢,不料他剛剛用手撐地全身就傳來了劇烈的疼痛,令他當場倒吸一口涼氣,齜牙咧嘴了起來。
承受著強烈的疼痛,他才發現自己受的傷是何其的嚴重。全身的傷口雖然已經不再出血,但並未痊癒,身上的劃痕顯得觸目驚心,除此之外,他身受的內傷更是雪上加霜。
棠靈芊見凌天病殃殃和傷殘一般的情態,高冷的臉上略有柔和,她從儲存空間內拿出一個小瓶子扔了過去,附聲道:「接著,這是治療外傷的藥粉。」
藥瓶在空中劃出了一個完美的拋物線,凌天眼疾手快的接住了藥瓶。
這藥瓶不大不小,瓶子由某種金貴的晶體製成,做工精美,鱗光閃閃,典雅不俗,一看便是價格不菲之物。
從這還未開封的瓶口可以看出是嶄新的藥瓶,見此情狀,凌天受寵若驚道:「這全部歸我了?先說好,我可是一窮二白的人,你可別反悔。」
棠靈芊冷了凌天一眼,一臉嫌棄道:「誰稀罕你那點臭錢!這藥就當作剛才你救我的謝禮了,以後我兩互不相欠。」
凌天驀然一驚,不予滿足道:「就這?那我豈不是血虧!」
棠靈芊見凌天想要抗議的神色,當即冷色敷面,眼神銳利道:「要不我在你身上賞一劍?!」
周邊的空氣突然降低到了零點,凌天感覺有些脊背發寒,他下意識的向後挪動了一小段距離,連忙改口道:「不用不用,我這簡直是賺大發了!」
如今的他身受重傷,面對眼前的冰山女人必然是毫無還手之力,所以還是不要過於遷怒這冷麵女人,不然他怕是命不久矣。
棠靈芊見凌天知難而退,還算有點自知之明,便不再討論此事,別開盛世的美臉對向了幽紫的篝火。
柔和的火光在她的面部搖曳,將那完美精倫的輪廓明亮的勾勒而出,顯得極其的沉魚落涯、嬌艷動人,活脫脫的一個絕代佳人,美得讓人無話可說。
凌天一不留神就看入了迷,心想這女人雖然冰冷如霜,但是這外貌確實無可挑剔,和雪姑娘以及菲世一樣都是美人胚子。
想於此,他便憂心忡忡了起來,不知菲世這小妮子如今身在何方?每天過得是否快樂?鑫兄在平院有沒有受人欺凌?
念想到這些事情,他英朗的面部覆上了憂愁之色,也不知何時才能從這裡出去。
半晌,棠靈芊眉清目淡的看了凌天一眼,啟唇露齒,牙白口清,道:「既然你那麼缺錢,不如以後跟著我,一日三餐不僅全免,還包吃包住,每個月給你一袋洛珠,這樣你也能更好的為我醫療。」
凌天聽後錯愕的盯向了棠靈芊,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提出如此誘人的待遇,不過他對此並沒有太大的興趣。
擺正神態,他淺淡一笑,淡泊無欲道:「待遇很優厚,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恕我拒絕。」
棠靈芊柳眉緊蹙,不明其意,面含慍色,「你什麼意思?!剛才明明一副窮困潦倒的樣子,現在我給你觸手可得的機會,而你卻絲毫不領情,還是說你是在故意戲弄我?!」
看見棠靈芊有些動怒,凌天趕忙對她擺了擺手,滿臉是安貧樂道的神色,解釋道:「不是那樣,你別曲解人意啊。我確實很貧寒,可即便如此,我也想憑自己的努力去賺取所需的財產,另外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完成,不可能一直逗留在一個地方,希望你能諒解。」
急匆匆的說完,他生怕這女人發飆後做出殘暴的舉動,畢竟這女人給他的感覺就是那種冰冷無情的殺手。
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