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這種事十天半個月的可以瞞,可隨著肚子慢慢變大,再加懷孕期間的一些生理反應,想要瞞天過海,讓人毫無察覺,難度勢登天。
田浩然發現梁雪最近兩天總是噁心想吐,問梁雪怎麼了,梁雪說最近胃不太舒服,沒什麼大事。起初田浩然沒有多想,誰都有腸胃不適的時候,犯噁心也很正常,也沒太放在心。
可是時間一長,梁雪總是噁心想吐,而且飯量見長,田浩然疑心了起來。但田浩然並沒有往懷孕那方面去想,他懷疑梁雪可能是得了什麼病。想帶梁雪去醫院檢查一下,梁雪死活不去,田浩然只好自己去醫院打聽。
到了縣醫院,田浩然把梁雪的情況跟大夫一說,大夫想都沒想便說道:「應該是懷孕了吧。」
田浩一怔,隨即笑道:「不可能,她懷沒懷孕我還不知道嗎。」
「根據你說的情況,我懷疑她可能是懷孕了。你說沒有,那我建議你還是帶她到醫院來檢查一下較好,猜是很難猜的準的。」
從縣醫院出來,大夫的話在田浩然的耳邊不斷迴蕩。
難道梁雪真的懷孕了?
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午回家吃飯,田浩然勸梁雪還是去醫院看看,真要有病得趕緊治,不然耽誤了治療,嚴重了可麻煩了。
梁雪態度非常堅決,說什麼也不去。還說她自己的身體她自己知道,真要有嚴重的問題,不用別人勸,自己去了。
看著梁雪漸漸變大的肚子,和日益增長的飯量,田浩然感到深深的擔憂。
晚,梁雪回了娘家,田浩然也回了他爸媽那兒。
看到田浩然臉色不太好,情緒也不高,田地問道:「怎麼了,又和梁雪吵架了?」
田浩然搖頭:「沒有。」
「那幹嗎這個表情?說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自從田浩然廢了以後,田地特別在乎田浩然的情緒,他很怕田浩然再想不開自殺。
田浩然把梁雪的近況一說,田地很驚訝:「懷孕?她怎麼能懷孕呢?」
「說的是啊,她不可能懷孕啊。可種種跡象看去確實挺像懷孕的,梁雪又不去醫院,難道她是心虛不敢去?」田浩然現在越來越懷疑梁雪可能是懷孕了。
「在這之前,你發現梁雪有什麼異常嗎?」
田浩然想了想說道:「沒有,一直都挺正常的。」
「你先別把事情往壞處想,事情的真相未必是你想的那樣的。這件事你別管了,我想辦法查一下,有消息我會在第一時間告訴你。沒事別愁眉苦臉的,也別疑神疑鬼的,本來你的情況在這兒擺呢,還天天這副樣子,你是梁雪你的心情能好嗎?」
田地覺得有必要把這件事搞清楚了,兒子真要是被梁雪戴了綠帽子,不光是他的臉面不好看,只怕兒子會因為這件事發瘋的,到時要是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可壞了。所以他不敢讓兒子去查,他要是真查到了什麼,還可以有個變通。
吃過晚飯,田地去了王木生家。
到了樓下,田地司機樓把王木生叫了下來。
「怎麼不樓啊?」王木生開門了車問道。
「兩句話,說完走。」田地看著王木生說道:「你派可靠的人盯一下樑雪,看看她平時都幹什麼,和什麼人接觸。如果發現她去醫院,一定要查清楚她去醫院幹什麼。」
「梁雪怎麼了?」
「別問那麼多,照我說的去做行了。」
下了車,目送著田地的車,王木生若有所思。
回到樓,王木生給石更打了一個電話,把田地讓他做的事情如實相告。
「梁雪怎麼了?」王木生問道。
「梁雪懷孕了。」見話筒那邊沒了動靜,石更問道:「你怎麼了?」
「沒怎麼。不是說田浩然廢了嗎,梁雪怎麼會懷孕呢?」
「誰知道呢。田地讓你查你查,但梁雪懷孕一事暫時絕不能讓田地知道。要是讓田地田浩然父子知道了,後果不堪設想啊。」
隨著這兩年的快速發展,東平蔬菜早已不止在吉寧省內銷售,還賣到了周邊多個省份,但這在石更看來還是遠遠不夠的,而且今年擴大種植面積,目前的市場也是滿足不了銷售需求的,所以必須要積極的開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