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可以,就是不知道上島君是怎麼想!」聽到芹澤多摩雄的提議後,龍泰稍微尋思了一下,接著問上島櫻花:「上島君,你的意思呢?」
「我想,我會竭盡全力的完成組織交給我任務的!」你現在已經回到華夏了吧!在芹澤多摩雄打斷大茂島的話後,上島櫻花盯著桌子上那盒中華煙就開始出神,直到龍泰徵求她的意見,她這才收回思緒脆生生的答應。
秦昭,我又要和你見面了,上島櫻花情不自禁將嘴角翹起時,卻沒注意到芹澤多摩雄的眼睛一眯,握著水杯的手背,有青筋凸起……
就在上島櫻花心裡想著秦昭時,秦某人已經跟著警衛員走進了中南海的一棟別墅前,來到門口後,年輕的警衛員揮手向他敬了個禮:「秦上尉,首長就在裡面等您呢?您自己進去就可以了!」
「謝謝啦!」這次來中南海舅舅家,秦昭用的是在政x治部的身份,所以警衛員稱呼他為上尉,但既然能夠成為身邊的貼身警衛,又怎麼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呢?要不然,別說他一個小上尉進中南海了,就是再高那麼一兩級也沒資格來這兒的,這是事實。
和人家道了一聲謝後,剛想進去的秦昭忽然又轉身:「哎,哥們,問你個事!」
「秦上尉還有什麼吩咐!」警衛員回頭客氣的問。
「那個、那個都是誰在裡面呢?能不能和我透露一下!」秦昭腆著臉的問。
說實話,雖說暗殺張世青這事他做的天衣無縫,但那個當的舅舅要見自己,老秦心裡就有種事情敗露的心虛感,如果再有那個看他不順眼就喜歡拿皮鞋底招呼他的老爸在場,後果是什麼?他可不敢想,本來,他想在國安交上那份資料就去慶島的,誰知道已經得到他回來消息的,卻讓人早早的就等在國安門口等他了,無奈之下,他只好在那麼多人的羨慕眼神中,肚子裡暗暗叫苦的來到了中南海。
「這個……」警衛員沒想到秦昭和他問這個問題,雖說他知道誰在裡面,可領導人沒有吩咐過的事,他敢亂說嘛,就算問他這話的人是秦昭。
「行,你去忙吧!」看到警衛員這樣,老秦的心就涼了,不用說,如果自己在家的話,警衛員肯定說『除了沒有別人,』他這樣猶豫,絕對代表著還有別人在場的,根本不用再問了。
不過就算是老爸在裡面,這時候來了也不能再走了,所以秦昭擺擺手讓警衛員走了後,就硬著頭皮的走到了客廳門口。
「你不進屋,在這兒墨跡什麼呢?」秦昭站在客廳門口,正想側耳聽聽是誰在在客廳里說話時,那扇從外面看不到裡面、從裡面卻能看到外面的玻璃門,被人一把拉開,唬的他向後退了一步抬頭看時,就看到黑著一張老臉的秦天河,正氣咻咻的低聲質問他:「在這兒還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屁x股痒痒了!」
「呀,爸,您、您怎麼在這兒,嚇了我一跳!」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秦昭看到秦天河,笑都不會笑了,結結巴巴的討著好時,眼睛快速的向客廳中瞄了那麼一眼,頓時驚呆,他看到,在寬闊氣派大廳中的那一溜兒真皮沙發上,坐了至少有十幾個人。
居中而坐的是宋蘭疆,挨著他的是那個便宜老丈人蘇重合,而那個正和二舅宋蘭川小舅宋蘭岳低聲說話的,不是李默羽他老爹李天秀,又有哪個老頭能夠資格和光東省長、解放軍總參謀長在一起時敢這樣親密,至於除了老媽之外還有誰,老秦眼睛已經花了,根本看不出了,因為只要有這幾位大佬在,別人一般都會被他們身上的光環所掩蓋的不是。
「爸、爸,我沒看錯吧!他、他們怎麼會在舅舅家!」秦昭知道,到了國家領導人這個位置上,平時的日程安排,那絕對得用日理萬機這個詞來形容的,就連吃飯都得考慮問題,恨不得把自己當成兩個人來用,可今天,這些跺跺腳,整個華夏都得來場小規模地震的老大們,怎麼會有空齊刷刷的聚在這兒,難道、難道說,他們是為了慶祝我勝利完成任務後安全回國的。
心裡雖然這樣太高自己,但秦某人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他知道自己這個秦天河眼中的敗家子就算是修煉的屁股上長了尾巴,也沒有資格讓這麼多大神一級的老大都在這恭候他的,那,難道說他們都是為了張世青的事來這兒招呼老秦的,不過也不可能啊!老子都沒有這個面子了,那個不男不女的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