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當初高晏率軍打入金陵,*得德熙帝自盡,占據了大夏皇宮,宣告大燕朝立不久,就有臣子上摺子請求充盈後宮。
這份摺子一遞上去,幾乎一下子吸引了整個朝堂的目光,尤其是那些由大夏朝而降的勛貴朝臣們,更是一個個目不轉睛的關注著此事的進展。
雖然皇上接受了他們的投降,眼下看來也並沒有要算舊賬的架勢,但是,眼下朝局尚未穩定,誰知皇上過後會不會心血來潮一筆賬一筆賬的算呢?
想要讓他們心裡真正的安定下來,最有效果、最立竿見影的無疑就是——聯姻!
只要皇上納了自家女兒為嬪妃,或者只需要納上四五名他們這些前朝勛貴之家的貴女入宮,那麼他們自然就能安心。
可是,皇上以朝局未穩、無心後宮為由婉拒了,說是「容後再議!」
眾勛貴們的心一下子就涼了下來,暗暗失望,同時亦忐忑不安:皇上這究竟是什麼意思?難不成,真的想要算舊賬嗎!
要不然怎麼竟會婉拒此事?朝局未穩與後宮何干?不過是往後宮裡放幾個人罷了,哪怕皇上不去臨幸,至少也能安定眾人心啊!
梅五郎、和親王等對此心知肚明,皇上心裡念著遠在燕地的准皇后呢,哪裡可能納妃?
對此和親王是樂見其成的。之前他還有些緊張擔心呢,擔心皇上會納妃,雖然皇上如果這麼做了也是天經地義,可是,盈盈知曉了該有多傷心!
自開戰這三年多來,盈盈穩定後方,籌集糧草軍需,功不可沒!且又經歷了懷孕、生子,一邊又記掛擔憂著皇上在前線的狀況,可以說,她的日子過得定一點也不比他們在前線輕鬆,甚至是更加辛苦!
若皇上打進金陵便廣納後宮,而她卻還一個人孤零零的在燕地等著皇上,這該是多麼殘忍!
幸好,皇上沒有這麼做。
梅五郎想得有點多,也更理智,卻忍不住特意因此事進宮勸諫了高晏一回。
高晏只淡淡一笑,道:「朕又不是傻子,納了那些人的女兒、侄女入宮有什麼好處朕何嘗不知?但是,朕不會那麼做!」
梅五郎苦笑了笑,皇上果然是心系皇后,只是——
「皇上,此舉有利於安定人心,對穩定朝局大有好處。皇上把人納進宮當擺設便是!」梅五郎又多勸了一句。
高晏依然搖頭,道:「丞相多辛苦些,待朝局真正穩定後,朕給你記大功!此事卻莫要再說了!」
當擺設?人就是人,不是擺設,怎麼當?
他可以把她們當擺設,但是她們能有擺設的自覺嗎?
不會!
女人之間的勾心鬥角、y謀陽謀的各種謀算暗算在燕王府後院他見的已經夠多了,同樣的事情他不想再經歷一遍。
當初奪這天下,就是為了將來能夠與盈盈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快活度日,若再把一大堆女人弄進宮來,又弄得烏煙瘴氣一團糟,豈不是本末倒置了?
梅五郎無奈,只得苦笑告退。
待後宮上下經過數遍篩選清理之後,高晏這才派人將徐初盈等接到了金陵,入住皇宮。
一個皇后,外加兩名妃子,勉強也夠搪塞百官了。
加上瑞王尚且潛逃在外,朝堂上下人人皆知皇上********都在追捕瑞王、滅前朝餘孽上,也沒有誰不長眼的跑去嚷嚷什麼請皇上納妃、充盈後宮之類的事兒。
而徐初盈和高晏也過上了一段和平寧靜的生活。
等到瑞王被滅,前朝餘孽也幾乎都剿殺乾淨,整個大燕朝算是穩穩噹噹的立了起來,恰好德妃秦氏又犯錯被廢、打入冷宮,且皇后娘娘又有孕在身,於是,朝臣們順理成章的又盯上了皇上的後宮!
請求選秀、充盈後宮的摺子再次呈遞到了御前。
徐初盈對此十分惱火,忍不住向高晏抱怨道:「皇上有兒有女,我這肚子裡又懷上了,子嗣上並無把柄可抓,真不明白這些人怎麼這麼喜歡做長舌婦,連皇上晚上睡哪兒也要管!有這精力怎麼不替皇上分憂c心國事去啊!」
好不容易過上幾天舒心日子,又有人跳出來跟她搶男人了!
高晏輕輕一哼,冷笑道:「盈盈你太天真了!那些人哪裡是關心朕晚上睡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