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連戈的案子接下了,但一直沒有進展,古董案也沒有進展,曹舵頂著絕大壓力,私下向上級壓上自己前途做保,一旦無法破案,自己甘願承擔所有責任,寧願餘生在牢獄中渡過。文字谷 www.wenzigu.com
曹舵能頂著壓力繼續擔任案子負責人,李學勻暗中相助很多,他聯合從前受過齊家恩惠的人,一起為曹舵活動,曹舵的位置才沒被撤換。
事情只差最後一步,營救自己丈夫出獄也就差最後一步,希望不再渺茫,心頭陰霾即將散盡,梁鳳書的心情一下好起來,情緒也不再時常徘徊於崩潰邊緣。
要想完成最後的關鍵一步,曹舵知會梁鳳書,無論用什麼辦法,一定要把金樹山拖住,為此,梁鳳書開始主動約金樹山一起打高爾夫,又正值百花齊放的季節,時常約去蓮花山、梧桐山踏春。
富貴榮華中長大的金樹山,所有事情都指使他人去做,他只做幕後的總指揮,一段時間的憂鬱苦悶以後,見梁鳳書對他越來越好,心中苦悶也隨之被拋於九霄雲外,把一切事情都交給金紫和易小墨去籌劃,他只過問總體方略。
金樹山與梁鳳書去任何地方,易小墨差不多都陪著,他不去陪著,金樹山也沒機會與梁鳳書單獨相處,因為梁鳳書身邊要麼有貢布,要麼有平措,要是去爬山或郊外踏青,還會有龐瘋和耗子跟著,有時候還帶上肖玲玲和露露以及露露的兒子,有時還有劉大鵬帶著自己的一干馬仔作陪。
時間長了,金樹山並沒抱得梁鳳書這個美人歸,易小墨隱隱感覺梁鳳書有些問題,可又找不出絲毫破綻。他私下裡勸金樹山,不必非要得到梁鳳書,天下美女多如牛毛。可金樹山向易小墨提出:「是啊,天下美女很多,但年輕漂亮又有文采的沒幾個,有文采的年輕女人有,但漂亮的更是鳳毛麟角,再加上有梁鳳書這等氣質的,更是一個也沒見著。我要連她都搞不定,還能做什麼呢?」
面對金樹山靈魂深處發出的質問,易小墨想想,也確實如此,如金樹山這種人,要只是需要年輕漂亮的女人,早就不用如此大費周章,可像他這樣的人,要追求自己看上的女人的意念都不能有的話,生活還有什麼樂趣呢?
生而為人,一旦脫離為生活而奔波,在短暫的生命中,要沒有精神追求的話,這個人相當於已經死了。追求精神享受,也就是追求精神上的審美。之所以有錢人愛古董文玩,愛藝術品,愛那些古卷字畫等,就是為那在時間長河中沉澱並傳承下來的絕美。但人最高的審美,就是對異性的審美。
人必定不是機器,擁有豐富的情感,越是生活富足的人,情感越是豐富,越是有閒有錢宣洩自己的情感。無論是對藝術品的審美享受,還是對大自然的審美享受,甚而形而上的哲學追求,都不如對心儀的異性審美來得更直接的享受。
古往今來,有過「衝冠一怒為紅顏」,有過「愛美人而不顧江山」,有過為博紅顏一笑而「烽火戲諸侯」,有過為美人而發動數次舉國之力的戰爭,卻從沒聽說誰「衝冠一怒為藝術品」。人之為人,能最大牽制自己內心的,就是情感,而情感的最高享受,就是與意中人兩情相悅。
金樹山是有錢又有閒沉迷於自己的情感追求的,雖然梁鳳書一直沒讓他上手,也是因為他一直沒能上手,他才沉迷。要是梁鳳書讓他徹底失去希望,他可能就轉而把精力投向別處。
梁鳳書與金樹山像朋友一樣交往,這就好比一個人酷愛一件最心儀的藝術品,雖然沒得到手,但能時常觀摩欣賞,這是僅次於真正到手的快樂,甚至比真正到手還快樂,因為距離,心中更加牽盼,更加心心念念。
既然得不到,不如像朋友一樣嬉戲玩耍,金樹山心中漸漸不排斥與梁鳳書一起時,身邊有其他人,他也開始感覺人多反而好玩一些,梁鳳書也更加隨性自在,因此他還常常主動要求劉大鵬一起。
金樹山沉迷於自己追逐而不得的快樂之中,金紫、易小墨、龍刀可一刻也沒閒著。
於金紫而言,采姐是她的心頭肉,在她的情感里,沒有任何人能代替采姐的位置,為了采姐,她是甘願粉身碎骨的,只因她們同性之間的愛太難得,早已愛得無法自拔。按金紫的想法,實在萬不得已,交出那些古董,只要能救采姐回來,也沒什麼不可以。
自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