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赫趕到醫院的時候小暢正坐在走廊的椅子裡發呆,聽到腳步聲她才抬起眼,卻是立即跑到他面前抱住他。
那一刻她最怕的不過就是失去他而已。
「哪裡受傷?嗯?」他任由她抱著,緊張地碰都不敢碰她一下,生怕碰到她的傷口。
「我沒事,楊帆剛好去取靈馨的車子救了我。」
小暢立即說道,傅赫也剛剛鬆了一口氣,然後兩個人聽到後面的門開了都同時望過去。
小暢一扭頭看到楊帆從裡面出來立即轉身過去:姐夫怎麼樣了?
「就是碰到骨頭而已,沒什麼大不了。」楊帆淡淡的說了聲。
「謝了!」傅總這次也是誠心的感謝。
「作為一個軍人這是我的職責,也是我的義務。」楊帆卻很嚴肅的說這件事。
小暢本來嚇壞了,聽他這麼一說倒是忍不住笑出一聲。
傅赫低頭看自己的老婆,然後也笑了一聲。
「你沒事吧?」楊帆低眸看著小暢問。
「沒事,這次真的太感謝你。」
「好像是個年輕男人,沒看清。」楊帆提了一句。
傅赫眼眸一滯,隨即輕輕地摟著小暢的肩膀抬眼看著楊帆:車牌號看到了嗎?
「沒有車牌號,好像是剛提的新車。」楊帆回憶當時的情形回答道。
傅赫點了點頭,然後又擔憂的看著小暢。
「我知道是誰。」小暢低聲說了句。
楊帆跟傅赫都疑惑的望著她,只是她也不急著說出那個人是誰來。
三個人在醫院門口分手,楊帆開車離去後小暢便上了傅赫的車子。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說話,似乎在小暢說出知道是誰的時候傅赫心裡也有了幾分猜測了。
「回老宅吧,不要回公寓了。」小暢在傅總要拐彎的時候說道。
「以後我們都可以不去老宅。」傅赫只淡淡的一聲,車子開往公寓的那條路。
小暢情不自禁的笑了一聲,後來才發現自己的胳膊也有點疼。
回到公寓後她就坐在沙發里發呆,傅總在廚房燒水,當他端著水出去的時候小暢剛好拿著包起了身要往外走。
「去哪兒?」他低聲問。
「本來是要去見劉慧慧的。」小暢抬眼望著他幽暗的眸子說出實情。
「我陪你去。」他已經走到沙發,把水杯往桌上擱置。
「不用,我自己去見她。」小暢低聲說道,對他淡淡一笑就轉身往外走。
傅赫望著她執拗的背影不自禁的有些無奈,心裡像是透不過氣來。
「讓我當你的司機,你才剛剛死裡逃生,別讓我這麼害怕。」之後還是追上去抓住她的手腕對她認真說道。
小暢沒再說別的,只是讓傅赫開車載著她去了劉慧慧的公寓。
現在小暢已經派人在這裡守著,傅赫的車子停在樓下,小暢上樓後有個男人去給她開了門,另一個男人依舊站在劉慧慧的沙發後。
劉慧慧咬著牙望著她,鼻孔都要瞪出來的樣子。
「戚暢,你到底什麼意思?」劉慧慧努力隱忍著,一字一句的從牙縫裡擠出去,最後還是激動的高腔了最後兩個字。
「我什麼意思?」小暢走上前去霸氣的坐在她的對面,望著那副讓她想起來就頭疼的嘴臉嘲笑了一聲。
「我可以告你綁架你知道嗎?」劉慧慧咬牙切齒的繼續說道。
「這是你的家,我是你的客人,綁架?你以為會有人相信你?」
小暢低笑著對她說道。
「什麼?你竟然……你這個妖怪,你怎麼能如此強詞奪理,如此不要臉?」
「論不要臉我能跟你比嗎?我就問一句,你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找你?」
小暢的眼裡帶著點狠絕,說道這話的時候也是有點咬牙切齒。
劉慧慧瞪著她努力的隱忍著脾氣,望著小暢那張多少年如一日的臉,她突然真覺得小暢是個妖怪。
「我跟戚豐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他欠我的。」劉慧慧咬著牙跟對小暢說道。
「他欠你?他怎麼欠你了?是你跟安逸合夥算計他在先,還是你沒有收安逸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