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他們以多出一點的優勢搶到了那塊地,但是總裁的心裡卻並不痛快。
錢秘書給小暢打電話說了具體情況,小暢卻沒有打電話去寬慰他。
被一群人擺了一道那種事,傅總經歷的肯定比她多的多了。
傅總也沒在電話里跟她提那件事,兩個人都裝作沒發生,只報喜不報憂的地步。
他不說是因為他為了這塊地回來,他以為他會以他以為的最合理的價格拿下這塊地,但是到最後地是到手了,但是一群人卻把價格抬到讓他紅眼的地步。
想想他現在的地位,被一群不如他的人給逼的走投無路那是一種怎樣的境況?
如果不是因為想到為了那塊地才離開了妻兒回國,他或許就放棄了。
這群人明顯是不服氣他獨占鰲頭,所以才在最後關頭聯合了起來給他不算兇狠卻叫他自尊心受到極大的打擊的一巴掌。
集團的年會傅總也只是走了個過場就去了璀璨,璀璨現在熱鬧的很,他一到會所便看到傅瀟坐在大廳里最顯眼的吧檯喝酒。
傅瀟也看了他一眼,雖然是無意間看到,但是傅總一坐過去他便替傅總點了酒。
「聽爸說你拿這塊地拿的很不易。」
傅總端了酒剛到嘴邊又放下,轉頭看向傅瀟,然後無奈的輕嘆了一聲。
他不得不承認那個事實。
「你呢?打算在璀璨一直呆下去?」
傅總淡淡的問了聲,心裡可是明白他大伯一直想讓傅瀟去相關部門上班。
「她現在不在城裡,我如何走?」傅瀟淺笑著問了聲。
「這酒店現在靠你撐著呢?」傅赫轉頭看了眼熱鬧的人群問了聲。
「到了該離開的時候我會離開,只是時到今日,你總不該還以為我會成為你們之間的威脅吧?」
「可不是?」他笑了一聲,然後端著酒杯輕抿了一口,然後又煩悶的直到看著手上的戒指,心緒才稍微的好了點。
「你還記得有次你從我身邊將她帶走?」
傅瀟想了想,然後點點頭。
「其實不止是那次,好幾次我都以為她就那麼跟你走了再也不回到我身邊。」
傅赫輕聲說著,笑著,然後喝一點酒。
性感的手指捏著玻璃杯,望著杯子裡的酒,然後又看向傅瀟。
「可是她卻從來沒想過跟我……一輩子。」傅瀟也笑著說,然後也喝酒。
兄弟倆的神態都有些失落,雖然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她是個獨立的女性,大概從來不會想依賴著那個男人一輩子吧?」傅赫挑了挑眉說道。
「你這麼想?」傅瀟望著他問。
「不然呢?」傅赫看著手上的戒指問了聲。
「是你沒有給她足夠的安全感她才只能選擇當一個獨立的女性,哥,其實你不覺的自從她嫁給你,除了璀璨又火了之外,對她再也沒有別的好處嗎?」
傅赫摸著杯子的手指突然停止不動。
「這幾年傅家跟她好像就是世界大戰一般,三番五次把她逼到絕境,你知道曾經那些為難她的人,她都是怎麼報復的嗎?而為了你……」
傅瀟說著也發覺自己有些激動,後來便只是喝酒了。
燈光有些昏暗,昏暗到不足以看到對方的臉。
只是兄弟倆一直坐在那裡,誰也沒有提前離開的意思。
「你怪她把小佳推下樓梯,可是你卻沒感覺到她為了戚雪的事情有多麼自責多麼懊悔,你也沒有看到她幾次被傅佳逼的要發瘋卻為你隱忍,如果小佳在一直放縱下去,那就不是失去一個孩子的問題。」
「——她現在已經折騰不了了。」傅赫很久後才說出那句話。
傅瀟便也沒再說,傅佳只是得到了應該得到的懲罰。
後來傅赫上了樓,他其實不太喜歡這個地方了,這個地方發生過太多血腥的畫面,小暢也已經不喜歡了。
但是他想起以前他們在這裡的點點滴滴,想起她趾高氣昂的逼著他對她求婚,想著她要給自己一個交代。
曾經那個執拗的女人如今依舊那麼執著的活著。
只是看上去不似是曾經的鋒利,也多了些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