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榮軒用手指輕輕點了一下千落的腦瓜,無奈的搖了搖頭。馬車搖搖晃晃的往皇宮的方向走去。
遠處的宇飛陽看著馬車不斷的接近皇宮,他停在了不遠處。皇宮是所有靈蠱的禁地,沐卉正在往那個罪危險的地方走他卻沒有一點辦法,只得悄悄的看著她越走越遠。
皇宮已經不是她第一次來了,上一次來的時候她並沒有注意到周圍的圍牆,更沒有想過這個皇宮中的危險所以倒也沒有什麼可害怕的。但是這一次沐卉看著那高高的圍牆她有些膽怯了。
惠貴妃的安泰宮十分祥和,走進去之后里面很多的空著的花盆,想必這南榮閔霜也是一個喜歡花草之人。沐卉不住的猜想著。
一個姑姑看到是南榮軒來了立即迎了出來說道:「原以為是沐卉小姐自己過來,沒有想到您也來了,快快裡面請……」
千落彎腰行禮說道「見過姑姑。」沐卉聽到千落說話立即也彎著腰跟著說道:「見過姑姑。」那姑姑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將兩個人扶起來說道:「兩位小姐這是折煞老奴了。這外面天寒地凍的快快裡面請……」
繞過大堂南榮軒停在了書房,姑姑帶著千落與沐卉進入了院內。看著南榮軒並沒有跟過來她有些擔心的小聲問道:「怎麼你爹爹沒有跟過來?」
千落笑著說道:「他不來就不來唄他我估摸著他肯定去了書房,放心吧我這個姑母人還不錯。」
兩個緊緊跟著前面那個面善的姑姑,走過了一個走廊之後轉身到了內院。看到了那繡的十分精美的棉帘子沐卉反倒覺得沒有那麼緊張了。
那姑姑走到帘子邊上輕聲問道:「娘娘,客人到了。」片刻之后里面的丫鬟輕輕將帘子掀了起來,千落歲沐卉隨著那姑姑走了進去。
沐卉剛進去就鬆了口氣,這屋子內果真是暖和,也不知道這地龍是怎麼燒的。她抬眼看到坐在床榻上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一身高貴的皇室袍子上面繡著雲錦紋,妝容精緻,髮髻高高挽起一絲不亂。頭上金黃色的步搖更是精美。她端正的坐在那裡臉上帶著淺淺的笑。
「你們兩個總算是來了!怎麼千落你爹爹不是也一起跟過來的嗎?怎麼沒有看到他的人?」
千落行禮回道:「回稟娘娘。我爹爹他好像又去了書房。」
她立刻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也是,你爹爹就掛念著誠兒,好了不說他了,你身邊這個就是卉兒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她。沒有想到生的這麼俊俏!」
惠貴妃一邊輕輕起身。一邊朝著沐卉走了過去。她原本淺淺笑著的臉突然微微皺起了眉頭。看著沐卉的眼睛也變得嚴肅起來。
剛開始還有些緊張的沐卉,看到惠貴妃的時候突然的就釋然了。她臉上帶著笑微微含胸的看著她輕輕走過來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
「南榮沐卉見過貴妃娘娘,年年千歲千歲千千歲!」惠貴妃輕輕笑了笑將沐卉扶了起來。看到沐卉左眼處的櫻花胎記,她的眼神中多了幾分的凌厲。
「南榮府的孩子我多少都是見過的,倒是你我還是第一次見。怎麼樣在南榮府還住的習慣嗎?」
沐卉立即回道:「多謝娘娘關心。在府上一切都好。」看著這位娘娘的眼神沐卉總感覺渾身不自在,好像她正在審視著自己而並非簡單的看。
「千落,我聽說你爹爹畫了一幅畫,裡面竟然有人物,並且這幅畫還送給了卉兒是嗎?」
千落與沐卉都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能傳到她的耳朵里。雖然身在宮中但是卻好像知曉天下事一般。千落依然保持著笑容說道:「是的姑母。您可真是厲害什麼都知道。」
惠貴妃笑著說道:「哈哈,你爹爹的畫作出了幾幅送給了誰我什麼不知道?只是沒有眼福沒有看到這幅佳作。倒是卉兒有福了竟然能贏回來這麼一副絕世之作。」
千落嘟著嘴說道:「可不是嗎,姑母你可不知道我纏著父親給我畫一幅纏了好久,他都沒有給我畫,我也是好生羨慕的。」
沐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若是娘娘喜歡,下次過來我便帶了給您可好?」
「萬萬不可。這可是他送給你的,你一定好好生的收著。好了我們不說這件事情了,你們來之前我就命廚房做了最好吃的杏仁酥。這可是私廚的本事那櫻點鋪子想必也做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