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相信你,不過這個齊洪濤真是讓我很生氣,在辦公室里有個隔壁的套間,看來沒少在那裡玩女人」。丁長生氣憤的說道。
何遠志笑笑,說道:「唉,這有什麼可氣的,上行下效,哪個領導沒有隔壁的套間,套間裡幹什麼你知道?算了,不說這事了,說來說去,我們自己的套間也該撤了」。
「上面這幾年查來查去辦公用房超標,我看,還沒解決問題,表面一套,背後一套,我回去先把我的套間拆了,想睡覺回家睡去,別在辦公室來這一套」。丁長生說道。
何遠志笑笑,說道:「好,這可是你說的,我們市政府先搞起來,我的也拆了,堵死,該搬的搬走,除了辦公必須的東西,其他的東西都是為了享受用的,說白了,就是我們這些領導幹部矯情,我記得以前美國記者採訪過宋美齡,你知道這個典故嗎?」
丁長生聽說過,但是為了配合何遠志的說話,搖搖頭,沒吱聲。
「美國記者問宋美齡,你們國民黨太,還是供産黨廉潔,你猜宋美齡怎麼說的,宋美齡說,那是他們沒有嘗到過權力的滋味,事實證明,現在的確是這樣,也怪不得老百姓罵我們連國民黨都不如」。何遠志說道。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這話說的有些偏了,我們黨的幹部大多數還是好的,不像你說的這麼悲觀吧?」
何遠志再次坐直了身體,這次雖然沒有四處張望,但是看的出來,他說話還是很謹慎的,問道:「你相信你自己說的話嗎?」
「什麼?」丁長生一愣,問道。
「你說的大多數還是好的」。何遠志問道。
丁長生猶豫了一下,說道:「信啊,怎麼了?」
「你看你,連你自己都猶豫了,這說明了什麼問題,就是連你自己都不信,只不過是說出來騙騙自己罷了」。何遠志說道。
丁長生卻說道:「事實上,什麼不都是自己騙自己,《人類簡史》上說,其實人類所謂的人權,平等,自由,公平,以及神,還有我們現在必須要遵守的一些秩序,其實都是自己想出來的,但是上面的人信,他們通過這麼一層層的教育,讓更多的人相信這是真實存在的,所以,大家也就都信了,其實這些都是不存在的,你怎麼說?」
「這個作者說的對,上面只要是信這些東西,這個社會就還有救,如果上面的不信了,他們只是拿這些東西愚弄百姓,那就離倒掉不遠了,算了,我們談的太遠了,這些不是我們操心的事,先顧好自己吧」。何遠志自知失言,急忙剎車了。
「齊洪濤不拔掉,物流基地是沒希望了,但是拔掉了齊洪濤,薛書記會不會和我急?」丁長生笑笑說道。
「你說對了,他會和你急的,他是出了名的怕老婆,你要是把他小舅子怎麼樣了,你等著吧,他老婆也會讓你永無寧日」。何遠志說道。
「你是市長,這事你就不打算出面了?」丁長生問道。
何遠志嘆口氣,說道:「你還知道我是市長,無論這事你怎麼辦,薛桂昌都會算在我頭上,算了,算就算吧,你去辦,後面的事我來幫你收拾,就是你說的那樣,物流基地再這麼下去,遲早關門大吉」。
丁長生和何遠志下車後,接到了賀樹峰的信息,萬豪山莊,上峰廳。
「還是老地方,看來領導很喜歡這個地方,走吧,我們別到市委去礙眼了,直接去飯店吧」。丁長生說道。
丁長生和何遠志去了萬豪山莊,看來何遠志也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丁長生走在後面,何遠志走在前面,輕車熟路,輕而易舉的就到了上峰廳,從這裡也可以看出來,何遠志和仲華的關係還是有些道道的。
丁長生和何遠志在飯店的包間裡等了一個多小時,仲華總算是來了,但是一臉的興奮,看起來是好事情,丁長生和何遠志的心裡也鬆了一口氣,因為他們實在是不知道仲華這麼急著要見他們是什麼意思。
「你們等了有一會了吧?」仲華問道。
「沒有,我們也是剛剛到」。何遠志說道,丁長生沒吱聲。
「坐吧,小賀,讓服務員上菜吧,餓了」。仲華說道。
賀樹峰出去催菜了,屋裡就剩下了丁長生他們三個人。
「我本來以為還要再等等,沒想到事情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