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趙策,跟著那衙差急急忙忙的回了自己家裡。
趙策家中,此時站滿了府衙來的衙差,還有個文人打扮的中年書生站在門口,正在翹首以盼。
見到衙差拉著趙策回來,他當即迎上前去:「你是趙策趙秀才?」
趙策一路跟著衙差跑過來,雖然氣息沒怎麼亂,但是額頭上也出了不少的汗,。
他點頭說道:「回先生的話,學生正是趙策。」
這中年男人介紹自己說,他也姓崔,是府尊大人的師爺。
崔師爺看著趙策一頭的汗水,呵斥旁邊的人道:「怎麼不請一頂轎子去?」
「讓趙秀才隨著你們這些粗人一同跑回來,成何體統?」
旁邊的衙差苦哈哈的說:「師爺恕罪,實在是太急了。」
崔師爺也就是做做樣子,也不會多追究。
他沒再看旁邊的人,讓趙策擦了擦汗水,隨後直接拉著趙策的手要往屋裡進。
一邊走,一邊對著他親親熱熱的說道:「趙秀才,今日急忙要你回來,那是朝廷下派的欽差大人帶著陛下的聖旨過來了。」
「府尊大人要我們在你家候著,教你接朝廷的旨意!」
趙策身後的宋公子和邱書白聽了這話,都一臉驚訝的看著趙策。
倒是趙策本人早已猜想到,也沒有太多的慌張。
「原來如此,多謝崔師爺為學生特意跑這也一趟。」
崔師爺是個舉人出身,又是崔知府的同族人兼師爺,身份地位自然是不差的。
他看到趙策這般淡然自若的樣子,心中對他也不免有些佩服。
這麼一個弱冠之齡的農家人,聽到朝廷的欽差前來,都能這般從容不迫。
也怪不得他們府台點了他做府試的案首。
不過想到他屋內只有一個小娘子和兩個沒有多大關係的婦人,他又有些心疼。
崔師爺簡單解釋道:「此次陛下的旨意帶著旌表牌坊一同過來。」
「趙公子先前在雲開山上力戰那些賊寇,還親自擒獲了兩名劇賊。」
「這旌表,可是我們毛總兵親自給你請的!」
先前在山上的時候,老馮就已經說過了,趙策這次擒賊有功,朝廷極有可能會給賞賜。
只是這事過去了許久了,趙策也差不多都忘記了。
卻不想原來這賞賜不是不到,而是時辰未到。
剛剛聽到這衙差說欽差大人來了,趙策心中便有些猜到了是這件事。
如今一聽,果然如此。
趙策趕緊說:「學生還未接過陛下的聖旨,就麻煩崔師爺了。」
崔師爺聽著趙策的話,笑眯眯道:「府尊大人派我前來,自然是因為此事。」
「現下得打開中門,灑掃乾淨庭院,再備上香案,準備焚香接旨。」
「屆時接旨後,朝廷表彰的旌表牌坊就會掛在你家的大門之上。」
這是要掛牌匾?
但是自己住的地方,還是曹老爺的家。
趙策剛買好的家,現在還只是個簡單裝修的空房子而已!
趙策猶豫道:「不敢瞞師爺,學生在府城買的房子,尚未灑掃完畢,此處房子乃是學生借住」
崔師爺一聽,當即笑了出來。
他說道:「趙秀才不必擔心,令正趙夫人已經同我們說過了此事,房屋的鑰匙也已經交到了我們手中。」
「你到府學進度沒多久,也沒經過這等大事。」
「我已經安排了人前去你那邊灑掃,還請趙秀才簡單更衣後,隨我們一同前去。」
崔師爺說著,又喚來衙差,對著他耳語了幾句。
要這衙差跟府尊大人說明情況,留著天使在府衙多招待一會。
然後,他對趙策說道:「天使已到了府衙,還請趙秀才更衣動作快些。」
趙策也不敢怠慢,趕緊點頭,快步走進了家裡。
屋內的蘇彩兒和陸氏,還有王婆子三個女人,都有些緊張的聚在了堂屋。
她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