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修為呢?」
藍衣男子叫曹煥達。.|m
他是金丹期修士。
性情不是太好,以往,凌度在他面前大氣都不敢出。
如今,凌度的修為被廢,曹煥達的喝斥讓凌度本就不適的身體難受不已。
他都不敢去達的眼睛。
「修修為……」
曹煥達指著一個方向。
曹煥達,這一的一雙眼睛都眯成了縫隙。
陰冷的氣息隨之從他的身上出現,周圍的空氣仿佛要凝固住了。
旁邊的華彩蝶眼神畏懼。
可,畏懼之下是無盡的激動。
為何激動?
曹煥達欠了凌度一個人情,這個人情凌度要轉接在她的身上。
曹煥達是金丹期修士,在天屍宗,曹煥達的地位要比凌度高貴百倍千倍。
沒有想到啊沒有想到,錯過了凌度,卻能遇到了更好的。
華彩蝶想來,這都不能用飛上枝頭變鳳凰來形容了啊。
她即將一飛沖天。
不過,華彩蝶還有著另一層的擔心。
擔心的是凌度。
曹煥達顯然是生氣的,華彩蝶生怕曹煥達一氣之下一巴掌將凌度給拍死了。
凌度已經是廢物,死了也沒有關係。
但是,在死之前必須凌度得說出來啊。
因此,華彩蝶給凌度使了一個眼神。
可,凌度太過膽顫,根本現不了。
華彩蝶碰了一下凌度。
凌度依然沒有反應。
不過,曹煥達的目光落在了華彩蝶身上。
「你和我師弟在一起,你是何人?」
曹煥達身上氣息陰冷,就連說話的語氣都是。
華彩蝶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內心是忌憚恐懼的,可是,機會就在擺在自己面前,必須得把握。
「曹師兄,凌度讓我扶著他過來,他說你欠他的人情轉移給我。」
華彩蝶說出這番話後,滿額頭的都是汗水。
「我和凌度是同一年進入天屍宗的。」
曹煥達彩蝶說道:「那時候我們都很弱小,經常會受到師兄的欺辱,平時我們都是忍氣吞聲,可有一次,我實在是忍受不住了,就反抗……」
似乎,回憶讓曹煥達心情不錯,他身上陰冷的氣息都少了許多。
人似乎變得溫和。
華彩蝶討好一般的接話,「老人確實喜歡欺負新人,那時候你修為不強,反抗的話肯定吃了不少的苦頭吧?」
好似,華彩蝶身同感受,表情上有些為曹煥達擔心一樣。
「對的。」
曹煥達說道:「你說的沒錯,我吃了不少的苦頭,而且,因為我的反抗,我那兩個師兄感覺顏面無光,想把我給弄死了。」
「啊……」華彩蝶捂住了嘴巴,「那你是怎麼逃過那一劫的呢?」
「這就要說到我為何欠了凌度師弟一個人情了啊。」
聽到曹煥達這麼一說,華彩蝶感覺重點要來了,她心裡更加的激動。
只不過,他的臉上表現更多的是擔憂。
嗯,身同感受嗎。
「凌度師弟喊來了長老,長老懲罰了兩位師兄,關了他們一年的緊閉,因此,我逃過一劫。」
說著,曹煥達笑了,「你知道一年後那兩個師兄怎麼樣了呢?」
「他們一定是找你報復。」華彩蝶說道。
凌度搖起了頭。
「他們悔悟了?」華彩蝶道。
「沒有,他們對我恨之入骨,之所以沒有報復我是因為……」
曹煥達指著自己說道:「我的修為成為了那個年輕段中最傑出的,我已經遠遠的高過了他們,那時,他們在我面前就成為了螻蟻。」
「曹師兄天賦異稟。」華彩蝶說道。
「你有沒有聽說過我一個習慣?」曹煥達問道。
華彩蝶先是想了想,然後,搖頭表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