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這幫可惡的小鬼子。全//本\小//說\網」
林振華聽完朱鐵軍介紹的原委,心裡也是充滿了氣憤。日本人幹這種事情,可不是一回兩回了。有很多次,日本人出售的設備都比歐美同行要便宜得多,從而吸引了中國企業前往採購。一旦我們買進了他們的設備,他們就會在配件等方面提出無理的高價,從你身上掙回幾十倍的利潤。
日本人對於自己的這種訛詐方法,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他們甚至把這稱為是一種高明的營銷手段,寫入教材,到處去宣講。
中國在技術方面不如人,遇到這種無恥的訛詐,也只能是打落牙齒往肚子裡咽了。不過,也正是因為遭遇了這樣的訛詐,才讓中國人發憤圖強,努力地去實現進口替代,讓日本人的如意算盤徹底落空。
在這個方面,還有一個挺有趣的故事。那是到了21世紀的事情,日本人還在玩這樣的把戲。他們生產的噴墨印表機,價格非常便宜,但配套的墨盒卻非常貴。一套火柴盒大小的彩色墨盒,售價好幾百,只能打兩三百頁紙。有些企業用於買墨盒的花費,比買印表機的支出要多出若干倍。
這個騙局最終讓聰明的中國人給破解了,具有偉大山寨精神的中國廠商,開發出了一種稱為「連續供墨系統」的神器,用四個易拉罐大小的瓶子裝上墨水,再用管子引到印表機的噴頭上。這樣一套供墨系統,價格只相當於一套墨盒的錢,卻能夠列印好幾千頁。自從這種神器問世之後,日本廠商的墨盒夢就灰飛煙滅了。
「小林,大家這兩天就一直在等著你回來呢,這件事,離了你可不行。」駱沁生這樣說道。
林振華道:「我懂什麼呀,上次的五軸加工實驗,完全是老胡的設計,我只是打打雜而已。對了,老胡,你看過這圖紙了,你覺得咱們能不能做出來?」
胡楊點點頭:「我這兩天已經初步地計算了一下,利用咱們上次的技術方案,應當是能夠做出來的。不過,我一個人還有點吃不准,所以才向朱廠長提出來,請你回來共同商議。」
「是我讓人給你發的電報。我知道你和楊欣去一次北京不容易,想多玩幾天。但是,沒辦法,事情緊急,你等得起,國家等不起。二化那邊,就等著這套設備試機呢。」朱鐵軍這樣說道。
林振華苦著臉道:「朱廠長,你讓我回來,我肯定就回來了。可以,能不能拜託你,下次發電報的時候,寫得清楚一點,就一句『見電速回』,你知道把我嚇成什麼樣了?」
范世斌道:「打電報就是這樣的,你知道電報費多貴?」
林振華道:「你是省下電報費了,我當時嚇得心臟病發作,我的醫藥費不是錢啊?」
大家哄堂大笑起來,算是把屋裡沉悶的空氣驅散了一些。說來也怪,屋子裡的另外四個人,年齡都是林振華的兩倍以上了,但他們似乎還都對林振華有著一種依賴的感覺。在林振華身上,有一種不信邪的精神,他帶著這種精神,搞出了滾齒機、埋弧焊,還把勞動服務公司弄得紅紅火火。大家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只要有小林在,一切困難都是可以解決的。
朱鐵軍笑過之後,鄭重地宣布:「好吧,我宣布,漢華機械廠21萬冰機主軸攻關小組現在正式成立,我當組長,你們四個都是副組長,小林主抓技術,老駱主抓生產,老范和老胡給小林當助手,怎麼樣?」
「別別,還是我給范科長做助手吧。」林振華誠惶誠恐地說道。
「不要推辭,這也是組織上對你的信任。」朱鐵軍說道,「厂部已經開會討論過了,領導一致認為,小林的協調能力很強,知識也比較全面,再加上年輕,精力充沛。老范和老胡的技術都很過硬,但年齡比較大一些了,不像年輕人那樣能熬。」
「呃……原來是這個意思。」林振華鬱悶地說道,「我還以為是讓我當領導,誰知道是讓我當苦力的。」
「小林,領導就是做服務的,你年輕力壯,你不挑重擔,還讓我們挑?」胡楊呵呵笑著說道。
這一屋子人,都是干實事的,不太會搞什麼虛套。林振華客氣了幾句,也就接下了分配給他的任務。他走上前去,把朱鐵軍辦公桌上的東西拿開,然後攤開圖紙,對眾人說道:「各位,咱們現在就開始吧,先大體規劃一下加工的
102爭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