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在最近的尼日隊駐地包奇降落,迎接他們的是尼日方的如潮掌聲。他們與聖地武裝打過多次交道,自然知道對方戰力不弱,但z國特種兵一來,如探囊取物般救出自己隊友,這戰鬥力不服不行啊!
但是阿古拉死了,尼日方並沒有大肆慶祝,一切工作在默默進行。
在直升機上何雯對他們進行了簡單的傷口處理,隨後軍醫重新檢查並給他們換了藥,徐飛他們隨後被專車專人護送到尼日國首都阿亞布,一天以後,在大使館的送別之下,他們再度乘專機飛回北京。
他們回來以後,直接被拉去了醫院,接受最好的治療。
這一次險死還生,除了韋黎明紀紹峰和房磊以外,其他幾乎個個帶傷,連喬亞都不例外,其實他在掩護房磊撤退時被打了一槍,傷到小腿,但他沒說,還是在何雯在包紮的時候徐飛才知道。
徐飛腰部中了一槍,傷口比他預想的要重一些,那裡被重新拆開處理,還縫了十二針!
好在都是些皮外小傷,第二天他們堅持著回去,帶傷參加了506的總結表彰大會。
獵八隊全體記集體一等功!並頒發獵人勇士勳章!
徐飛作為隊長,這頭等功勞當仁不讓地落到他身上。
一等功是他獲得的最高獎勵,倒是勇士勳章他曾經不止一次得到過!
說實話徐飛也沒想到居然會給個一等功,應該是基地領導考慮到上次瓜港防禦戰的事,一併補給他們的吧?徐飛只能如此猜測。
由於傷口需要定期複查,徐飛暫時沒有回學校去。韋黎明、紀紹峰和房磊被何先韜拉去辦公樓開會,陪他一道研究有關獵人集訓的事。
何雯也受了傷,她胳膊上中了一槍,纏著厚厚的繃帶,不敢回家,就住在獵八隊。
但是她母親張茹慧覺得奇怪,往常出任務回來,何雯都會回家住上兩天,這一次覺得事情不對,就徑直過來看望,這才知道自己女兒受了傷!
張茹慧當場就不幹了,一邊留著眼淚給何先韜打電話,尋死覓活要他無論如何也要將何雯調離獵八隊!
何先韜自然不同意,兩人隔著電話吵了起來,何雯怎麼勸都勸不住,整個獵八隊都知道了這事。
徐飛煩躁地在屋中走來走去,最後他實在忍不住,決定去何雯房間。
不管是作為何雯男朋友,還是作為獵八隊隊長,他覺得自己有責任承擔張茹慧的怒火。
但他出門才走兩步,就見到喬亞出來。喬亞一把將他拉到502的房間,關上門。
喬亞將他拉到沙發上坐下,小聲勸道:「你現在別去,她在氣頭上,什麼都聽不進去!」
「可是……」
「你先等一會兒,看看情況再說!」
兩人無聲傾聽,張茹慧似乎摔了電話,啪的一聲!
何雯的聲音響起:「媽,你別管我行不行?我就在獵八隊,哪兒都不去!」
「哼!雯雯,你也來氣我是不是?你是要逼死你媽是不是?我死給你看!」張茹慧猶如發狂一般嘶吼,根本不像那天與徐飛說話時那麼好脾氣。
吱嘎!
窗戶被推開了!
「媽!」何雯有快速移動的腳步聲,似乎扯住了要做傻事的張茹慧。
「別叫我媽!我不是你媽!」張茹慧直接爆發了,她道:「我沒你這個女兒!我死了一了百了,眼不見心不煩!你愛幹什麼幹什麼去!你和你那個死鬼老爸,愛死那裡去死那裡去!鬆手!鬆手!」
「媽!你不要鬧了!」
「我鬧?我是在鬧嗎?」張茹慧口口聲聲道,「你看看你,你看看你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你知道我多心疼嗎?這一槍差一點就要了你的命,你知不知道?你要死了,可讓我怎麼活啊?你們一個兩個,都是我的催命鬼啊,我上輩子欠你們的……我的天啦……嗚嗚嗚嗚……」
張茹慧大聲地哭了出來。
「媽!」何雯語帶哭聲抱住她,勸慰道:「我沒事啦,這不是好好的嘛!只是小傷而已!別擔心了啊?」
「哼!擔心?我才不擔心!讓我死了我就不擔心……」
又是悉悉索索的拉扯聲,隨即張茹慧一邊掙扎一邊道:
「我不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