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黛神色不變,面對雲碧清,她更多的是淡然,回來京都之前,她早就想過了是這樣的情況。
此時積雪正在慢慢溶解,這也是最冷的時候,可是溫以墨的面容卻是更加冷峻,他盯著雲碧清,有些不悅:「碧清,你身為正妃,要注意一下言行。」
雲碧清卻瞪了蘇黛一眼,語氣並沒有任何的收斂:「如何注意?王爺應該知道,在幾個月前,你們兩人已經和離,這可是皇上親手批的,而如今王爺卻拉住她的手,她更是不懂羞恥二字如何寫,這讓妾身如何注意?」
看來,雲碧清已經到了非常氣憤的地步。
她原本以為將蘇黛趕出了王府,那麼自己的位置也是穩穩噹噹了,誰也別想沾染她最愛的人,可是沒有想到,蘇黛卻早已走進了溫以墨的心裡,這一步棋,是她輸了。
溫以墨雖然知道雲碧清性子有點兒潑辣,但是面對他從來都是不會輕易發作的,如今這幅模樣,他也是明白是怎麼回事。
「是本王帶著她回來。」溫以墨僅是說了一句,卻也足夠讓雲碧清心碎了。
溫以墨將蘇黛的手握得更緊,似乎在宣示著什麼。
蘇黛看了看兩人握著的手,心裡頭卻飄過一絲的甜蜜,她想要的,也不過如此。
雲碧清全身瑟瑟發抖著,看來今日溫以墨是想護著蘇黛了,她如何動得了蘇黛半分。
遙想起蘇黛剛剛嫁進王府的時候,就算她如何對待蘇黛,溫以墨也只會幫著自己,想不到只是過了大半年的時間,這一切都變了。
雲碧清冷聲一笑,她的美貌並不輸給蘇黛,蘇黛贏了,而自己卻輸得那麼狼狽。
「王爺,那你們兩人名不正言不順,也不好同住在一起。」雲碧清說道。
「這事你並不用擔心。」溫以墨皺了皺眉頭,便也拉著蘇黛走了過去。
蘇黛感受到了雲碧清的恨意,只覺得有一束目光一直緊盯著自己的背部,她激靈靈地一冷,打了一個冷顫。
溫以墨卻輕笑了一聲:「很少見到你打冷顫。」
蘇黛瞥了他一眼,別過頭說道:「她說得沒錯,我們名不正言不順。」
「原來你也在乎這些凡世俗禮。」溫以墨沉聲道。
蘇黛卻搖了搖頭,一臉正經地說道:「我有什麼好在乎的,這是兩個人的事情,旁人就算指指點點,我也不會放在心上,這明明是我的事情,我自然也不會放在心上。」
「哦?是這樣嗎?」
說著,兩人已經走到了香醇居的正堂,早就有下人準備好了,一看見兩人來了,便也上了茶水。
蘇黛看著這華麗的裝飾,只覺得自己的心也漂浮了起來。
她說自己不會在乎,可是自己真的不會在乎嗎?
這晚,溫以墨一直糾纏著她不放。
似乎想要把她折磨致死。
蘇黛忍受著痛楚,不明白溫以墨為何那麼好精力,她坐了一日的馬車,早已是有點兒勞累了,但是溫以墨卻依舊是挺好的精神,在她的身上馳騁著。
她甚少看見溫以墨出汗,卻在今晚,她感受到了兩人的身體都有些黏膩,而他的身體似乎更加發熱了。
她的三千青絲如扇形一樣潑灑在被褥上,羅賬中,正是兩人相對身子。
這時,溫以墨的吻已經掠過她身上的每一處肌膚,帶著愛意。
她感受著每一下的顫粟,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快漂浮了起來。
溫以墨在訴說著他的愛意,並不停止,他的每次撞擊,都讓她感受到了快意。
就算她告訴自己這裡是古代,可是她也有一點兒難以接受,哪個女子不是情願自己的男人,只有自己這一個女人。
這樣才算是真正的屬於。
蘇黛略微出神,直至到溫以墨離開了自己的身體,躺在她的旁邊,一個吻落在她的面頰,輕聲問道:「想什麼呢?你這樣讓我無趣。」
「沒什麼。」蘇黛卻選擇了不說出來,依舊是這樣神情。
溫以墨卻將她纖細的腰肢攬過,半個身子又壓在她的身上,她的肌膚白皙,只是撫摸了一下,也叫人難忘。而溫以墨的指尖卻在她的鎖骨處撫過,眼中的之色未減半分,他緩聲問道:「你說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