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嬸,你冷靜一點,沈寶蘭名下所有的帳戶都查過了,每一筆錢的去處都清清楚楚,就算弄錯一個帳戶也不可能每個帳戶都弄錯了。」
聽到裴颺這麼說,劉翠花一把抓住他衣領,滿臉的忿怒:「你啥意思,你啥意思,啊?你是不是巴不得錢都沒了,我女兒比你們家沈明珠有本事,你眼紅了是吧?」
「你一個大男人,心咋這麼惡毒呢,昨天你就咒我家寶蘭出事,如今她真出事了,你高興壞了吧?」
此時的劉翠花儼然一條瘋狗,逮誰咬誰。
整整五百萬啊,足夠全家人一輩子吃香喝辣,結果還沒捂熱就被人騙光了,這樣的打擊怎能不讓她歇斯底里。
負責辦案的刑警上前將劉翠花拉開,「劉大娘,我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也不能好歹不分啊,人裴先生可是一直幫著你跑上跑下呢。」
另一名刑警也開口勸說:「哭鬧是解決不了問題的,當務之急,你們得提供儘可能多的線索,配合我們查清楚你女兒的去向,爭取早點把人找回來。」
聽到刑警這麼說,劉翠花終於意識到女兒是真出事了。
她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天殺的啊,我當初就不該同意她跟姓高的在一塊,一個大男人,長著一張細皮嫩肉的臉,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死妮子,你咋那麼糊塗啊……」
……
一個小時後。
劉翠花、沈大山、沈豪夫妻,馬素芬和周全雄,包括沈文武和周富兩個小孩,都被請到了刑警配合做問訊。
他們都是跟沈寶蘭、高華良和黃春玉接觸最密切的人,說不定就能提供出有用的線索。
裴颺也在第一時間,將沈寶蘭疑似遭到綁架的事分別告訴了沈明珠。
周書桓作為沈寶蘭的前夫,又因為離婚一事跟沈寶蘭鬧得不愉快,警方也將他列做了嫌疑人之一,傳喚他回奉城接受調查。
周書桓藉口工作和照顧家人走不開,委託了律師幫他跟警方交涉。
周書桓的嫌疑很快被排除。
一是他有不在場證明,二是雙方律師都證明,他跟沈寶蘭辦離婚手續時已經達成了和解,根本沒有作案的動機。
雖然嫌疑被洗清了,但周書桓心裡卻浮起另一層擔憂。
高華良可是受到喬雅的指使才會去接近沈寶蘭。
一旦高華良被警方抓到,難保不會牽連到喬雅。
得知沈寶蘭被綁架,喬雅原本還挺幸災樂禍,可聽完周書桓的擔憂便笑不出來了。
「完了,周哥,我不會坐牢吧?」
「別擔心,有我呢。」
周書桓將她攬到懷裡,手溫柔拍著她背脊安撫,「真到了那一步,你只管將所有事情推到我身上,就說是我指使高華良去勾引沈寶蘭,為了儘快離婚,你從頭到尾都不知情。」
聽到他要替自己扛罪,喬雅感動得眼淚直掉。
「周哥……」
周書桓捧著她的臉,落下一個吻,語氣溫柔道:「我說過的,不會讓你和孩子受任何委屈。何況你也是為了幫我,是我連累了你。反正我已經是進去過一次的人,再進去一回也沒什麼,倘若我真的進去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和我們孩子。」
喬雅不住點頭,哭得梨花帶雨。
周書桓一邊幫她擦淚一邊哄道:「別哭了,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喬雅靠在他懷裡,眼睛雖然哭得紅腫,但臉上卻流露出幸福和甜蜜。
都說患難見真情,她如今算是深有體會,也慶幸自己找對了男人。
周書桓垂眸看著懷裡的妻子,神色難辨。
決定替喬雅頂罪,並非是因為擔當和情義,而是從利益考慮。
喬雅為他涉險是事實,如果真的東窗事發,喬家那邊肯定會怪罪他。
還不如他主動站出來把事情扛了,既讓喬家滿意,又能拿捏住喬雅的心,還能落個有情有義的好名聲。
他想要在佛城站穩腳跟,離不開喬家的幫扶,只要拿捏住喬雅,喬家就會是他最大的助力和後盾。
……
奉城這邊,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