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姬驚恐地朝温嵐看去,腦子裡閃過第一個想法就是——寧願死也不能讓他們作踐自己。
虞姬回頭,下面是翻騰的浪花,遊輪已經開到了深海區域,她被綁著,跳下去必死無語,可是她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虞姬用腦袋使勁兒地朝身旁黑衣人的下巴頂去,黑衣人吃痛地鬆開了手。
虞姬趁亂踩上了遊輪凸出的位置,快速地翻了下去,嬌小的身影立刻淹沒在了滾滾大浪中。
席靖堯驚恐地瞪大雙眸,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吼聲:「不——」
虞姬跳下了海,所有人都有些亂了,席靖堯想都沒想,三步並作兩步跑了過去,撥開了還在怔愣中的温嵐,直接跳了下去。
幾個黑衣人見狀似乎也亂了陣腳,也跟著跳了下去。
唐書禮眼疾手快地一個轉身,一個擒拿,便將其中一個黑衣人手中的槍奪了下來,朝另外兩個黑衣人快速地開了兩槍。
温嵐嚇傻了,反應過來的時候,唐書禮正在和最後一個黑衣人搏鬥,她本能地舉起槍。
「啪——」一聲槍響突然響起。
温嵐舉著槍的手緩緩放下,臉上的表情只能用震驚來形容。
「璟……璟岩……你竟然朝我開槍……」温嵐不可置信地轉身,正好看見席璟岩手拿著槍,瞪著她。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席璟岩轉身進了遊輪里,只是在找遍所有地方就是沒找到孩子的時候,於是氣匆匆地跑了出來。
「孩子呢?」席璟岩朝温嵐走近,厲聲質問道。
温嵐已經倒在了血泊中,氣息有些不穩了。
「說,孩子呢?」席璟岩一把揪起温嵐的衣領,吼道。
「我不告訴你!」温嵐一字一句地回道。
「温嵐!」席璟岩怒吼道。
唐書禮蹲下身子,拿槍抵住了女人的腦袋:「說,孩子在哪兒?」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們?」温嵐突然笑了,一字一句地回道:「我要讓你們一輩子都記得我!」
「你信不信我開槍打死你!」席璟岩威脅道。
「你覺得我現在還活的了嗎?」温嵐笑地分外邪肆:「告訴你們,今天我本來就沒打算活著離開。」
「想死?沒那麼容易。」唐書禮突然起身,踹了温嵐一腳,沉聲說道:「我不僅要把你救活,我還會幫你躲開牢獄之災。我要把你送到美國的紅燈區,就你這小身板也不知道能不能經受得住那麼多人的摧殘……」
温嵐怒視著唐書禮,想要去拿槍,卻被男人一腳踢開了。
「說不說!」
温嵐閉了閉眼睛,回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孩子已經被青龍幫的人抱走了。」
「你幕後的人究竟是誰?」唐書禮逼問道。
温嵐在暈過去的前一刻,呢喃了句:「我沒……」
席璟岩皺了皺眉頭,立刻起身跑到了遊輪邊,當看到席靖堯的身體漂浮在海面上的時候,立刻跳了下去……
這一天,驚心動魄,有的人死了,有的人受了很嚴重的傷,關於遊輪上所發生的事情,眾說紛紜……
四年後
一家私立幼兒園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賓利,當校門被打開的那一刻,一個高個子的男人,戴著墨鏡,快速地下了車,來到後車門一側,單手背後,躬身打開了車門。
緊接著,一個身著灰色西裝的男人邁下了車,站直身子,眼睛在人群中搜尋著想要找的人。
「爸爸!」突然,一聲軟軟糯糯的聲音響起,只見一個一米高左右的小女孩兒朝男人小跑了過來。
小女孩兒穿著一身粉色的洋裝,齊耳的短髮配上肉嘟嘟的小臉,可愛極了,關鍵是,還帶著一副粉框眼鏡,萌的不行。
男人正是席靖堯,上前兩步,將貝貝抱了起來。
「爸爸,貝貝好想你啊。」小安貝抱著席靖堯的脖子,在對方臉上啄了一口。
席靖堯原本板著的臉瞬間像是二月的雪,突然融化在了女兒的甜蜜一吻中。
席靖堯這次去了躺英國,一待就是一個禮拜,剛下飛機,就立刻趕來這裡了。
「爸爸也想你。」席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