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信王的問話,靳青慢慢站起身活動了下自己有些酸痛的脖子,天天回答同樣的問題,其實也夠累的。
可誰想,她才剛動了一下,就見信王蹭的從床上坐起來「不想回答就不要回答,千萬別打我,不然我就死給你看。」
聽到信王話中無力的威脅,阮如梅翻了個白眼這男人真的是又狗又慫!
信王坐起來的動作太快,他只覺得腦袋裡嗡的一聲,隨後眼前一陣陣發黑,他不自覺的在原地晃了兩下,差點又栽了回去。
靳青原本正打算離開,眼角撇到了信王此時的模樣,她再次坐回了遠處「等你死後,老子把阮如梅和你埋在一起怎麼樣?」
同之前不同,這次信王頭上的生命之火馬上就要熄滅,他可能隨時會死。
聽了靳青的話,房間中詭異的安靜了十幾秒,隨後信王和阮如梅兩人同時尖叫起來「憑什麼?」
阮如梅的面容扭曲「」我活的好好的呢,為什麼就要被埋起來,還是和狗男人一起。
她要是想被殉葬,當年只要呆在未婚夫家就好了啊!
信王表情麻木「」這是死了都不讓我消停麼,那女騙子只適合被丟進亂葬崗,你要讓我死不瞑目是不是。
靳青咧咧嘴,用手按了按耳朵。
將死之人竟然還能發出這麼大的噪音,她的耳膜都要被震裂了。
靳青疑惑的看著阮如梅和信王「你們不是相互喜歡的麼?」偶像劇里都這麼演,兩個人相愛相殺,直到臨死前才反應過來對方才是自己的真愛,最後一生遺憾
阮如梅被靳青的話驚得忘了呼吸,她覺得應該是自己起床的方式不對,要不怎麼會聽到自家王妃說胡話呢!
信王直勾勾的看著靳青,半晌後他的嘴角帶上了一絲笑意,慢慢的躺了下去,嘴裡反反覆覆的嘀咕著「你吃醋了,真好,你心裡有我呢!」
靳青「」老子什麼時候吃醋了!
但是看到信王那仿佛已經沉浸在幸福中的模樣,靳青咧咧嘴將話又咽了回去這人已經在自我催眠了,估計她說什麼對方都聽不到。
信王躺在床上,眼角划過一滴淚,氣息也慢慢消失。
人生的最高的境界是騙自己,而最深的悲傷則是連自己都騙不了。
但是靳青的不反駁,到是讓他心中安慰了不少。
看到信王真的斷了氣,阮如梅也有些懵「真、真的死了。」不是吧,狗男人是不是再開玩笑,哪有人死的這麼幹脆的!
靳青沒說話,只是拿出判官筆,當著過來拘魂鬼差的面點開了一條金光大道,將信王呆萌的靈魂一腳踢進去「滾吧!」
有了這條路,下輩子信王最少也能當個皇帝,只希望那個國家不要被信王弄亡了才好。
阮如梅站在一邊,看到靳青忽然從懷裡掏出來一隻小臂般大小的筆,然後再空中做了手舞足蹈的比劃了幾下,最後喊了聲「滾吧。」
靳青這一系列的動作嚇得阮如梅一聲都不敢吭她怎麼不知道王妃對王爺的感情有這麼深,居然瘋魔了
將信王的靈魂送走
,靳青背著手對阮如梅吩咐道「報喪吧!」
阮如梅「」剛剛還在發瘋,怎麼一瞬間就恢復了正常,王妃也太讓人琢磨不透了!
第二天早上,阮如梅去叫靳青起床,誰想叫了幾次都沒有人應。
阮如梅有些心急,信王過世的消息昨晚已經傳了出去,現在過來弔唁的人著實不少,她需要王妃出面為她撐場子。
等了很久,見靳青的屋子裡仍舊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動靜。
阮如梅輕輕推門走進去,卻看見靳青正合衣躺在床上,她的面色鐵青,顯然已經斷氣很久
阮如梅雙腿一軟陡然跪地,失聲痛哭道「王妃」
從一個立志加入豪門當小妾的女騙子,到現在人人敬重的信王府大管家,沒人知道阮如梅經歷了怎樣的心裡歷程。
對於阮如梅來說,靳青就像是賦予她新生的神,她從沒有想到,神也會有消失的一天
信王和信王妃伉儷情深相繼去世的消息,很快便傳遍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