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懶散散起床,打個哈欠,換上一身薄外套;頭髮隨意梳理兩下,穿鞋踏出房間,迎面而來碰到蕭晨。
「明嫿,你可算起來了,劇組那邊過來催了;讓我們快點過去,他們要去拍攝地點了,今天要剪彩的。」蕭晨鬆了口氣,「那邊的導演瞧著脾氣挺大的。」
明嫿點點頭,問道:「徐明戰他們呢?」
「在收拾東西,煤炭、小爐子、吃食都要帶。」
「你們什麼時候起來的?早飯吃了沒?」
蕭晨道:「吃過了,我們六點過就起來了,現在八點半了;劇組那邊定的剪彩時間是正午十二點,你和男主演要去拜神的,瞧著《狼煙》的導演不好相處,你有個心理準備。」
「哦?」好奇看向她,等著下文。
具體說說怎麼不好相處。
「脾氣可暴躁了,對我大吼小叫的,太沒氣度了;沒徐龍導演大氣,咱們跟著徐龍導演拍戲那日子多和諧啊!現在這個導演不行,動不動就大吼小叫的,影響心情。」對此,蕭晨很無奈,可又無可奈何。
總不能跑上去跟人家導演對吼吧?
她只是個保鏢,給明嫿惹麻煩的事兒,她做不出來。
明嫿笑了笑,「委屈晨姐了,等我殺青了咱們吼回去。」
「還是算了吧,他吼我是因為著急,也不能全怪他。」撓撓頭,蕭晨自認倒霉,「不過,這位導演也真是的,為什麼不把具體時間安排好;臨到頭了才跟我說,剪彩在十二點,這不是抓瞎嘛!」
「我睡過頭了,讓你受委屈了,我先去洗漱吃早飯,你幫我收拾一下房間袋子裡東西。對了,讓寧同志跑一趟,幫我買些中藥回來,等會兒我把單子給你。」
蕭晨搖頭,「這算什麼委屈,我們訓練的時候,那吼聲更大;這都不算啥,你別多想,就是那導演著實性格不討喜。你吃飯去吧,我去拿紙筆來。」
「好。」
明嫿去廚房,端了蒸籠里的早飯來吃;清粥配饅頭小鹹菜,相對簡樸的早飯。
蕭晨拿來紙筆交給她,明嫿一邊吃飯一邊寫了一頁藥材,都是能用上的;十月份還有蚊子,山蚊子有毒性,咬人可疼了。預防蛇蟲鼠蟻的藥材,可以配置小香包佩戴在身上,也可直接往皮膚裸露那一截的衣裳上塗抹一些,一樣能起到預防的作用。
軍營周圍應該沒有大型野獸了,不過,為以防萬一多寫了幾種藥材,拍戲之前可以撒在劇組外圍。
「這次需要這麼多嗎?」
「嗯,拿回來我配幾種藥粉,在山裡遇到蛇蟲鼠蟻是常事;我們不是山里人家,該預防的還是得預防的。」點點頭,吃下最後一口粥,放下筷子,「我回房拿點東西。」
「嗯,去吧。」低頭瞅手中單子,起碼有三十種中藥材,看一看都覺得滿腦子漿糊;算了,拿去交給徐明戰。
有個人接手,而且,這個人相當樂意接手。
明嫿回到房間,先從伴生靈寶內取出護膚、卸妝的護膚品;而後準備了一套換洗衣裳裝進一個小行李包中,順便再帶上兩本筆記和課本。閒暇時可以閱讀研究,衣服是以備不時之需。
一行四人在大門口集合,徐明戰接過她的行李包,手上提的食材遞給了寧同志。
「明嫿,你要的東西稍後給顧建國同志;讓他幫忙準備,我們要跟在你身邊,不能隨意走開。」這邊調了人過來就是為了方便他們有問題及時解決。
跟明嫿過來的人,除非必要,不會離開她身邊一米遠。
明嫿點頭,「東西能送來就行,山里蚊子多,需做好防範。」
「明白,是我們考慮不周。」徐明戰坦言。
往前走,便見一群人從兩個院子裡出來;蕭晨撇嘴,在她耳邊輕聲抱怨,「瞧瞧,之前吼的那麼凶,還不是現在才出發。」
明嫿沒搭理她,相處久了,她發現蕭晨有個吐槽人的習慣;看不順眼就吐槽一下,好在蕭晨三觀正,不會在三觀底線上蹦躂,一直在三觀那條線內蹦迪。
道上又跟顧建國匯合,徐明戰將明嫿給的藥材名單交給他。
「這些肖同志要用,你們儘快準備好送到拍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