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希知道他在不開心什麼了。
還有那抹愧疚
她抬手,捧著他的臉,揉來揉去。
「不要不開心呀,四天很快的。」
她呼吸剛恢復正常,就又湊上去親他。
綿長的一吻結束,她貼在人耳畔道:「我會想你的。」
宴玦不敢在病情發作時想她。
那個時候,大部分理智已經喪失了。
認路這種簡單的事,還是能做得到的。
他擔心,自己會因為太想小姑娘,而趕回這裡。
他在這邊沒有接到任務,沒有人殺
他擔心會出什麼事。
懷中人還在等著他的回應,宴玦撒謊道:「我也會想嬌嬌的。」
他會克制住自己,不去想她。
依舊是宴玦做飯,兩個人吃完了飯,貼在一起選電影看。
上次恐怖電影的衝擊太大,阮希吸取教訓,選了部溫馨的動畫電影看。
一部電影放完,宴玦差不多也該回去了。
屏幕上還在放著片尾曲,阮希牽著宴玦的手,聲音可憐兮的:「捨不得你呀」
以往不熟悉的時候,常常兩三天才能見一面。
當時分開了也會想念,但遠遠不像現在這樣
分開一小時、一分鐘、甚至是一秒,都會開始想念。
男人揉了揉她的頭:「我儘量早些回來。」
「阿宴,你明天幾點的機票呀?我去送你。」
宴玦這兩天已經隱隱有發病跡象了,身體開始變得暴躁,只是他一直在壓制著。
今夜是最後期限,因此他買了凌晨的票。
「我凌晨就要離開,嬌嬌早些睡覺,不用來送我。」
這麼著急的嗎?
夫君今晚就要出發了,為了多陪陪自己,連休息時間都不留
阮希又感動又心疼,說什麼都要送他去機場。
宴玦經不住小姑娘的撒嬌,還是同意了。
條件是要讓兩名保鑣也跟著。
想到小姑娘喜歡在夜裡出門散步,宴玦就一陣頭疼。
不過從明天開始,他雇的人就會暗中保護小姑娘,他也就不用整日為小姑娘的安危提心弔膽了。
一名保鏢去開車,另一名保鏢坐在副駕駛,後車座留給了兩個快要分別的小情侶。
儘管阮希有些困了,但她還是強撐著沒有睡覺,小聲和宴玦聊著天。
時間從未過得如此之快,感覺只有一小會兒的功夫,兩人就到了機場。
依依不捨地和人分別,阮希看著他消失在視線之外,才轉身上了車。
一直強撐著的眼皮,在她坐下的瞬間,徹底閉了上去。
因此,阮希也就沒看到,男人去而復返,隔著門玻璃,注視著車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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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宴玦不能回消息,阮希還是在早上起來時給人發了早安。
這次的任務目標都在a市,阮希上午鍛煉了會兒身體,下午補覺,晚上摘掉項鍊,換了身輕便的衣服,準備出門。
只是剛走沒幾步,阮希就發現,有人在暗中注視著她。
阮希的第一反應是驚訝。
畢竟她又沒得罪過什麼人,她很好奇是誰要想要害她。
大晚上的,小區里沒一個人影。
阮希裝作出來散步的樣子,慢悠悠在路上晃著。
走著走著,就遠離了大路。
阮希來到一片監控死角,身後跟蹤的人遲遲沒出來。
這麼好的機會,不衝上來害她?
阮希懶得猜,把系統喚了出來。
「後面跟著我的人,想要幹嘛?」
月月解釋道:「那是大人派來暗中保護您的人。」
阮希瞭然,轉身返回了家中。
她自然不能當著兩人的面,把他們甩開,然後走掉的。
再次出門,阮希選擇走陽台。
方才她就察覺到,那兩人的藏身之處,在別墅的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