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在辦公室里掃過,遠遠落在那本書上,夏文婷娓娓道:「原來,是忙著在辦公室裡面百~萬\小!說呢?」
&總有什麼事麼?」秦朗仍舊看著書,語氣平淡疏離。
&又不是在談判桌上,叫我文婷不就好了?」偏過頭看他,「再說,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麼?」
&以,但是我的辦公室里,向來只談公事。」
茶色的眼眸里是清冷的光,她步子一頓。
混到老總的位置,理應什麼大風大浪都見過了,卻最難釋懷他的不屑一顧。過些日子是外公的生日,本想借著這個理由來看看他,卻不曾想,依然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
努力平復心裡的情緒,她抿唇笑道:「我聽說,你要跟訊科合作?」
到會客區的沙發上坐下,她雙腿優雅的交疊,視線一眨不眨的落在秦朗眉宇間。
幾年前和父母一同參加秦氏家宴,第一次和他有了某種交集。只是當時他人在國外,並未有機會謀面。直到兩年前的一次項目投資會上才算真正的認識了他。
那時的他在台上演說,丰神俊朗,眉目如畫,運籌帷幄,頗有大將之風。會後的酒宴,他長身玉立,在人群中耀眼出眾,往來在各大商權名流之間進退有度,一言一動都拿捏得恰到好處。這是她在夏氏剛剛轉危為安後所仰望的強大,所渴望的依靠。
從合作而起開始慢慢了解他,轉眼兩年,卻依然像是本未解之謎,不曾向她敞開一丁點兒亮光。莫名的被他吸引,不知從何時起,已經無法滿足只是作為一個商業夥伴的存在。
漸漸的發現,對於這樣一個男人,她想要得更多。
聽到夏文婷的話,秦朗微不可見的皺了一下眉,緩緩合上手裡的書:「夏總的消息很靈通啊。」
還是只能這麼客氣的叫她夏總嗎?罷了,夏文婷飲了兩口悶氣,很快化出一個風情萬種的微笑來。
&於你的事情,自然是要上點心思的。」媚眼如絲,鎖上秦朗秋水無波的眼眸:「不然,還怎麼跟你合作呢?」
秦朗淡淡一笑,手指在桌面輕輕扣了扣。察覺到這個女人微妙言辭背後的深意,只是還不想打草驚蛇。
&過這次的合作,還用不到夏總出面。」
&是麼?既然如此,我倒是有一件事情,要請秦總出面呢。」
起身走到秦朗跟前,夏文婷從包里掏出兩條電影票似的東西扣在桌上。「喏,周三晚上的小提琴音樂會。」
她也是無意間知道,那是他最喜歡的一種樂器。
秦朗的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一動不動如高嶺之花般不可湊近。
夏文婷看著他,微不可見的擰了擰眉又補充道,「綠地置業的姜總也會去呢。」
&謝。不過周三我要出差。而且,擎天方面暫時還沒有和綠地接洽的計劃。」
平靜的回絕了她的請求,秦朗隨手抓起椅背上的黑色風衣,往門口走去。
&是不巧,我還有些事情,如果夏總的話都說完了,就先告辭了。」
還真的是只談公事呢,夏文婷緩緩收回視線,柔聲說:「這是你的辦公室,哪有你先走的道理?」
眼神里隱約有些揪心的情緒,但還是趕在秦朗開門前,沖他笑了笑:「話都說完了。你不用走,我走就是了嘛。」
不好接近才有征服的。
開門的瞬間,她看到休息區沙發上擺弄電腦的爾東。冷冷瞥了他一眼,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爾東假裝什麼都沒有看到,等夏文婷一走,就一個箭步竄進秦朗的大玻璃房裡面。
&來幹什麼?」關上門還忍不住回頭張望。但看著面前已經穿戴整齊的秦朗,又忍不住問,「你這又是幹嘛去啊?」不是才送了顧念回來。
聽著門外漸遠的腳步聲,秦朗又回到椅子上坐下,不甚在意的說:「示好。」
&那你還放她進來幹嘛?」
見秦朗自動過濾了第二個問題,爾東便已經意會了剛剛秦大老闆那麼逼真的是在作秀,只是,就算再不喜歡,對一個女孩子,犯得著態度這麼惡劣麼。
秦朗淡淡開口,臉上依然是寡淡莫然的表情:「她在門口太吵。」
&爾東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