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少爺看著刺向自己的匕首,嘴邊浮上一絲嘲諷的笑。他從沙發上拔地而起,猛地向右側躲了躲,避開了致命的匕首。
苗問薇刺空了也不泄氣,調整角度,手腕一轉就反著再次向他刺去。總統套房裡的鶯鶯燕燕全都嚇了一大跳,紛紛大喊大叫的瘋狂躲避。舒少爺顯然不是個完全的沒用紈絝,還練過些功夫,他趁著苗問薇揮手的瞬間,輕輕將她的手肘一抬,匕首再次錯開。
兩人交錯的瞬間,他趁機深深的聞了聞苗問薇的頭髮。好香,充滿清純女性荷爾蒙的氣息。這讓舒少爺食指大動,一臉扭曲變態的模樣。
真刺激,一出獄就能遇到這麼刺激的事情,今晚太驚喜了。
舒少爺悠閒的躲著苗問薇的刺殺,還抽空問「你跟我有仇?」
「你殺了我姐姐。」苗問薇的怒火中全是恨。
「你姐姐?」舒少爺想了想,沒想出是誰「你姐姐是誰?我弄死過太多女人,弄得許多人家破人亡。你不給我點提示,少爺我怎麼可能記得起來?」
「混賬。」苗問薇出自書香門第,被他的話一激,臉憋的發紅。她腦子裡沒什麼髒話,最後只不痛不癢的罵出了這麼一句「我姐姐是苗問瑤。就在半年前,你活活將她給折騰死的女生。我恨你,我要殺了你。」
但是這句話,反而更激起了舒少爺的變態興致,舒少爺實在憋不住了,他伸腳將苗問薇絆倒,空手入白刃,從身體失衡的女孩手中將匕首奪走隨手一扔。
之後把苗問薇壓在了身下,目光炙熱的看著她「苗問瑤?哦,我記起來了,就是老頭子說的那個女雜種。老傢伙說他資質好,說不定能代表我們家族進那勞什子的神秘學院。你的眼神跟她很像,她被我折磨到最後,眼睛就像你現在看我的這表情。」
說到這,舒少爺舔了舔嘴唇,即使今天回憶起來,他也感覺意猶未盡「你姐姐很有骨氣咧。不知道你有沒有她那種骨氣,讓我爽到最後。」
「混蛋!混蛋!混蛋!」苗問薇整個人都被氣的發抖,她失算了。本以為自己練了些功夫,再加上出其不意足夠能將這個壞事做盡的混賬給殺掉。卻沒想到他武功居然這麼厲害。
眼看自己的清白就要被玷污,苗問薇生不如死的咬了一下嘴唇,滿嘴全是血腥味。她猛地翻手,露出了手心中一張黃乎乎的東西,使勁兒的朝舒少爺腦袋上一貼,又將嘴裡的血沫子全吐在了黃乎乎的那張紙上。
舒少爺頓時感覺腦子有些暈,昏呼呼的險些倒下去。
苗問薇連忙將他推開,在地上滾了幾下後翻到了匕首的位置。將匕首撿起來,正準備繼續向舒少爺攻擊。可這傢伙已經清醒了過來,將額頭上貼著的黃紙扯下來看了一眼,臉色頓時有些變了。
「臭娘們,你怎麼會這個?你到底是誰?」舒少爺臉色猙獰可怖。他手裡抓著一張寫的扭扭曲曲的符咒,還很新,應該是不久前製作的。難道這符咒就是眼前的女人畫的?奶奶的,這可不是啥好事。太敗興了。
苗問薇不言不語,神色緊張。她看舒少爺朝自己逼近,知道事不可為,她根本就沒辦法打過他。一咬牙,苗問薇拔腿就逃出了總統套房的大門。
「這定身符,寫的歪歪扭扭,居然還能起作用。今天留她不得。」舒少爺冷笑了一聲,將手裡的鬼畫符給撕爛。他是徹底記起了苗問薇到底是誰了。她確實是上次自己玩過的苗問瑤的妹妹,苗問瑤那娘們可有勁兒了,漂亮又有資質,和普通的妖艷賤貨完全不同。
那娘們師從青雲觀的一個老道長,從小就學驅鬼捉妖的道法,也會畫這些鬼畫符。如果他不是派人下了迷藥把她給迷昏了,自己和一眾手下估計也打不過她。但是道法高又怎樣,還不是死在了他肚皮下。
這苗家真是運氣好,兩姐妹都有當捉鬼天師的資質。但運氣也真不夠好,兩個人估計都要死在自己手裡了。
舒少爺愛死了自己的英明,關門打狗誰都不能從總統套房這一層逃走進來。就算弄死了苗問薇也沒人知道。在那臭娘們死之前,他還能好好的舒服一下。
想到這舒少爺的心也放下了,他悠悠然的走出總統套房,一邊走一邊用吊死鬼般的聲音喊道「苗問薇,你在哪兒。你逃不掉的,快出來吧。」
「苗問薇,少爺我不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