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白下意識的沒有出去,躲在了拐角的地方,看著他們兩個,心裡也有一點疑惑,他們已經撕破臉皮了,他們現在又來這裡幹什麼。總不能說來看望蘇定培的吧!
蘇回應該恨不得他立馬死了才好,心裡存在著這個疑惑,蘇小白等他們稍微走的遠一點才走出來,跟在他們後面,跟著後面看著他們一起走進蘇定培的病房。
她沒有直接進去,站在病房外面悄悄的看著,還好這個病房的窗戶上在比較偏的地方,他們也不容易看見她,在外面也能把裡面的聲音都能聽到。
到了病房裡面以後,蘇回才鬆開挽著男人的手,但是臉上的表情還是很冷淡的,她繞著病床走了一圈,打量著蘇定培的目光中沒有一點親人應有的溫情,只有滿滿的不屑,她冷笑一聲,輕蔑的開口:「輕言,你說現在我們該怎麼辦,蘇小白那個賤人已經知道我們做的事情了,要再那麼下去,她遲早會說出來的。」
那男人看著蘇定培的目光裡面有一些嫌惡,有些煩躁的開口:「還能怎麼辦,絕對不能讓她說出來,那咱們一切都計劃都毀了。」
蘇回雙手抱胸冷笑一聲:「我們兩個計劃了那麼久,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絕對不能出差錯,要是這個小賤人敢說出來,我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相比蘇回的惡毒語言,那個叫輕言的男人要現實一點,他狠狠皺著眉頭:「可是你也知道,白之寒可是在她後面站著,咱們怎麼可能斗的過她。」
聞言,蘇回也有些煩躁的皺起了眉頭,她沉默了一會兒。看著床上躺著一動不動的蘇定培。她忽然眼睛一亮,心裡有了一個主意。冷笑一聲:「就算蘇小白那個賤人知道了我們的計劃又能怎麼樣?難道我還沒有辦法對付她嗎?」
那男人從進來病房之後眉頭一直是皺著的,聽聞她這些話,立馬轉頭去看她,眼睛裡面一亮,疑惑的開口:「哦?你有什麼主意嗎?」
蘇回臉上帶著一點笑意,那笑容看了讓人無端的有點瘮的慌,她眼角瞟過病床上的人,看著陳輕言,嘴角上揚:「還能怎麼辦,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了。」說著的時候她的目光就看向了床上的蘇定培,眼睛裡面閃著一點惡意。
陳輕言也是個很聰明的人,看見她的目光,頓時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嘴角也露出了一點微笑:「你是說把這個死老頭……」
蘇回好像有些愉悅的笑的兩聲,她的目光冰冷,語氣也那麼殘忍:「只要這個老頭子死了,把他屍體儘快處理了,那麼這一切都死無對證了,誰還能知道是我們下的毒,有什麼證據,就算那個沒用的醫生作證又有什麼用,只要沒有證據,他們就不能把我們怎麼樣。」
這樣想著,蘇回越覺得可行,勾起嘴角有些殘忍的笑著。那個男人是什麼表情,蘇小白還沒來得及看,她已經被震驚了,站在外面不可思議的聽著這一切。
只覺得心裡荒謬無比,蘇回她真是瘋了,親生父親她也能下得去手嗎!她已經暴露了,不知道悔改也就罷了,可竟然還有要自己親生父親命的想法。
她壓制著自己心裡的震驚,接著看著病房裡面的情景。
那個男人對蘇回的想法並沒有覺得有哪裡不對?他本身就是一個心狠的人,不然的話也不會和蘇回這樣的女人在一起,相互看得上眼了。
他看著病床上面的蘇定培,目光就像看一個死人。他嘴角勾出一點殘忍的笑意:「的確這個主意不錯,除了這個主意我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蘇回笑了,然後看著他開口:「那你說現在咱們兩個誰來動手。」她再怎麼討厭蘇定培,畢竟她也是一個從小嬌生慣養長大的女孩。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做過這麼過分的事情。
這一次的下毒就已經夠殘忍的了,殺人這樣的事情她可干不出來的,至少現在她是干不出來的。所以她才把這個問題拋給了陳輕言。
那男人先是看了看病床上面躺著的蘇定培,然後望向了蘇回,眼睛閃了閃忽然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意。他語氣溫柔地開口:「這件事情當然是由我來做了,這種事怎麼可能讓你來動手呢?你只需要等著就好了。」
蘇回一開始也是想讓這件事,要男人做的,也由此可以來試探他一下,究竟這個男人對她到底有什麼樣的感情?如果連這點事都不敢為她做,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