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初。」
謝綏喊了一聲,沒一會兒北初就準備好杖刑。
楊淺陪著沈雲渺去了院中,剛出去一會,院中就響起了痛苦的慘叫聲。
沈雲渺是想著打死也不會出聲,可挨了几杖後她便憋不住了,眼眶裡的淚水也在不停地打轉。
楊淺也別過頭去,不忍再看。
虞歸晚聽到院裡的慘叫無動於衷,沈雲渺如今承受的痛不及她的萬分之一。
片刻,院子裡停止了慘叫,沈雲渺挨完了二十杖後便昏死了過去。
這時,虞歸晚才吩咐人將楊念和沈雲渺分別送回去。
送走兩人時,虞歸玩笑著對楊淺開口:「楊姨,以前的恩怨就一筆勾銷了,這些補品帶回去給表姐補補身子。」
楊淺扯了扯嘴角,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不高興。
沈府的馬車走了以後,虞歸晚才囑咐道:「娘,以後沈家去的時候你多留意一點,能敷衍就暫時敷衍他們。」
「知道了,你進去吧。」楊念自然明白虞歸晚的用意,與其一味的避開沈家不如將計就計,看看她們到底想如何,到時候再收拾他們。
虞歸晚看著楊念的馬車走遠,才走了進去。
……
沈雲渺在回去的途中醒了過來,身上的傷勢讓她倒吸一口涼氣。楊念見她醒了連忙詢問,「雲渺,怎麼樣?」
她醒來的第一句便問道:「娘,虞歸晚有沒有原諒我們?」
楊淺點點頭,「臨走之前她說了之前的恩怨一筆勾銷。」
「那就好,那就好……」她呢喃道。
片刻過後,她又大笑起來,神情幾近癲狂。
「哈哈哈……」
她雖然笑著卻眼底帶淚,這樣的屈辱她遲早要還回去!
「雲渺,你別嚇娘。」楊淺聲音顫抖,滿眼心疼地看著她。
沈雲渺握住楊淺的手,微眯著眼眸,「娘,我沒事,虞歸晚的好日子快到頭了。」
馬車到了平王府,她就讓瑤環扶著她去謝雲祈的書房,第一時間將消息告訴他。
去書房的路上,經過長廊,傅顏正在園中賞花,看見她的走路姿勢和不免嘲笑幾句,「你這是去宸王府被打了吧。」
沈雲渺徑直走過,看都沒看傅顏一眼,留下惱怒的傅顏在原地。
沈雲渺一瘸一拐地走進書房,「殿下。」
謝雲祈看到她,臉色倏地沉了下來,「誰打的?」
「沒什麼,就是表妹氣不過讓人打了我二十杖。」她鼻腔發酸,故作慌忙地低下頭,一副不想讓他看見她哭的模樣。
「來人,趕緊請大夫。」謝雲祈走到沈雲渺身側將她攬進懷裡,替她擦著眼淚。
「雖然受了傷,但好歹表妹消了氣,已經原諒沈家了。」
「幸苦你了。」
*
當天晚上,虞歸晚就換上了夜行衣,打算去平王府走一遭。
芙蕖緊皺著眉頭,一臉擔心,「王妃,您小心些。」雖然芙蕖不知道虞歸晚要出去做什麼,但看她的裝束就知道很危險。
「我儘量早點回來。」
她給了芙蕖一個放心的眼神,便從翻牆出了宸王府。
就在虞歸晚剛出去不久,遠遠的便有兩個黑衣人跟了上去。
書房裡。
「你真不阻止?她的傷可才剛好。」衛蘅有時候都看不明白謝綏到底心裡在想什麼,明明擔心的要死卻又讓虞歸晚獨自去做危險的事情。
「她不該是被關在籠子裡的鳥,應該是翱翔九天的鷹。」
「她想做便去做,永遠有我兜底。」
……
第 44 章 夜探平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