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知,在七年前,我為何要叮囑你們,以後若是碰上法號中帶有山字的築基真人,還是儘量躲開為妙?」
等到何松與魏凡正襟危坐,準備認真聽一聽孟觀所說為何時。
孟觀聲音響起之際,卻是讓二人面面相覷。
此事。
何松之前也曾想過。
但當時由於信息太少,根本無從猜測。
因此,在思索半天之後,也是不得不將此事拋諸腦後,等到後來再想。
可是如今。
聽孟觀這話,此事其中竟然還真有隱秘?
目光帶著些疑惑,何松看向孟觀。
而他身旁剛剛突破築基,鞏固了修為的魏凡,也在此刻看向了孟觀。
見二人都朝自己看來,孟觀頓時明白,二人此刻還都不知道此事有何緣由。
「此事,要從厚土宗的主峰說起。」
「厚土宗的主峰,便是立在厚土宗最中心處的那座高山,但其實那並不是一座山,而是一件靈器,上品靈器,連山印!」
「那是一件元嬰境老祖煉製的上品靈器!由元嬰老祖操控時,可鎮殺元嬰,由金丹真君操控時,有鎮殺金丹之力。」
「此乃厚土宗屹立萬年不倒的底蘊之一,同時,也是宗門寶庫所在。」
說話間,孟觀看向二人,卻並沒有從何松魏凡二人眼中看到一絲驚詫。
此事,早在七年前,二人便已經從瓶兒口中聽說過了。
如今孟觀再次說起,卻是讓二人有些興趣缺缺。
見此情形,孟觀頓知自己說了廢話,連忙再次開口。
「七千多年前,厚土宗那位煉製出連山印的元嬰老祖坐化,上品靈器連山印,從此成為了厚土宗掌教的象徵與底蘊。」
「萬年前出現的那位元嬰老祖後輩眾多,自那位元嬰老祖坐化之後,這掌教之位,卻是一直由其後輩所掌控。」
「那位元嬰老祖法號連山,他的後輩大多也以山為號。」
「譬如,圓山真人,承山真人.」
「如此,連山印便一輩一輩的傳承了下來,到了如今,掌管這件上品靈器的,便是當今的掌教真君,法玄真君。」
說到此處,孟觀閉口不言,目光卻看向眼前的二人。
何松面上閃過一絲疑惑。
連山老祖。
圓山真人。
承山真人。
法號之中,都帶有山字。
這樣的法號,一看就是屬於一家的。
但是,法玄真君這法號怎麼看都不像跟那些山一家吧?
不是說好的,厚土宗掌教之位,一直由那位連山老祖的後輩所掌控嗎?
怎麼到了法玄真君這裡,突然就變了?
何松疑惑。
一旁。
魏凡同樣面露疑惑。
「你們沒有猜錯,法玄真君確實並不是那位元嬰老祖的後輩。」
「以厚土宗的資源,每一代最多也只能培養出一位金丹真君,用於繼承道統,鎮壓宗門。」
「在一百多年前,前代掌教坐化之際,厚土宗舉全宗之力培養出了一位金丹真君,延山真君。」
「按理說,這位延山真君,便是厚土宗今後的掌教真君。」
「可天意難料,在延山真君閉關突破之際,法玄真君以大毅力,大智慧,大氣運,硬生生在無宗門培養的情況下,從築基真人,晉升為金丹真君。」
「等到延山真君破關而出時,法玄真君已經早早鎮壓宗門,奪得了掌教之位。」
「自那時起,厚土宗兩位金丹真君鎮壓宗門,威風一時無兩。」
說到此處,孟觀面上帶上了一絲潮紅,就連話語聲,都稍稍變大了些許。
似乎兩位真君相爭的場景就在面前,他親眼見證了一般。
對此,何松面色平靜,但心中卻是一動。
延山真君。
法玄真君。
一門雙金丹。
厚土宗.好像看上去,比自己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