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鎮和亂石城之間的聯繫很緊密,雖然風語者沒有公開表明過,但是在亂石城的玩家中,還是有一部分玩家清楚兩座主城之間的暗中聯繫。
況且,只要是經常在亂石城裡活動的玩家也都知道,亂石城的傳送陣在一般狀態下,對於很多主城的傳送是有限制的。
唯獨對於守望鎮,卻長期保持著彼此傳送暢通的情形。
也是這個原因,即便不知道風語者同時是這兩座主城城主的玩家,對於守望鎮發生的狀況,也是時常保持著高度關注的。
憑藉著這種方便的傳送往來方式,亂石城的玩家們剛剛有了弄死皇家法師團那些法師NPC的念頭,人便已經傳送了過去。
不像是皇家法師團傳送時總想著等人到齊,再啟動傳送陣。亂石城的玩家們在傳送往守望鎮的時候,可沒有那麼多講究。
所有人以最快地速度衝上傳送陣,而傳送陣也在眾人那一陣亂鬨鬨的情形下,一次又一次地啟動。
一批批亂石城玩家,通過傳送陣陸陸續續地到達守望鎮。
這次來的玩家們便更加警惕了一些,不會再像之前那樣,明明看到對方施法攻擊,還誤以為他們是在釋放治療技能。
他們成批地湧入守望鎮,在進入之後,卻又是立即分散開。
在論壇上看了由倖存者上傳的圖片,以及對敵人技能的描述之後,這些新進入戰場的玩家,根本就不想給那些法師NPC留下集體轟炸他們的機會。
他們人數不少,隊伍卻分得很細,這樣一來,在那些法師NPC的眼中,他們也就不會出現扎堆集聚的情況。
那麼,對方的群攻技能效果也就被大大削弱。
這是他們對皇家法師團的提防。
然而,實際上,他們此時也根本用不著做這種防備。
皇家法師團的兩萬人,在之前分成了十支隊伍分頭行事。
雖然兩千人一支分隊的規模,足以讓他們支撐一次烈火法陣的施展,但也就僅僅只能夠施展一次罷了。
別看剛才那些法師NPC施展法術時表現得痛快,此時一個個站立在守望鎮的城牆上,也依舊是一副高傲的模樣。
事實上,他們看似有恃無恐的外表之下,卻已經成了空架子。
剛才那一擊烈火法陣,就已讓他們每個人的法值都消耗了大半。
一時之間,想要再次施展烈火法陣這樣大規模的殺器,是沒有什麼可能了。
也正是因此,他們此時即便看到玩家們大量圍聚過來,明顯一副要進行報復的樣子,卻也只是無可奈何。
「哈哈!這下知道我們的厲害了吧,敢小瞧我們皇家法師團,這就是下場!」
不久之前,在這些法師NPC剛剛轟炸守望鎮玩家們時,心中那是酣暢無比,之前各種出糗各種丟臉造成的鬱悶,轉瞬之間一掃而空。
只是暢快過後,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空虛。
然後,他們便恢復了些理智。
「我們是來援助這些普通主城戰鬥的,現在卻轟殺了普通主城中的探險家們,會不會出什麼麻煩?」
團隊中有人擔憂起來,很快便得到不少隊友的認同。
只可惜在剛才出手的時候,卻沒有任何一個人還記得這一點。
「怕什麼?不就是一些普普通通的探險家嗎?
殺了又怎麼樣?我們可都是皇城來的,和他們這些普通人的身份那是完全不同的。
他們要是真敢對付我們,那就等於是要直接和整個聖龍王國的王國軍對抗,就是和整個聖龍王國作對!」
而另外一部分人,雖然心中也隱隱感覺不妙,嘴上卻還是逞強地為自己尋找起解脫的理由。
只是,在他們這種自我麻醉的話語說出後沒多久,守望鎮中原本已經寥寥無幾的探險家,便又多了起來。
正如他們站在城牆之上所見,那些探險家全都是從傳送陣里新出來的,密密麻麻,聲勢驚人。
「怎麼辦?一下子又來了這麼多人,看樣子都是衝著我們來的啊!」
有些法師NPC看到從亂石城來的玩家們數量龐大,不由得有些慌亂起來。
「可惡,這些探險家的戰鬥力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