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木無雙來說,這是最後的一擊。
接連重創之後,木無雙燃盡了天魔之血,爆發出天魔戮神術的第三式。
嚴格來說,這樣一招太過強大,沒有到天人境界根本沒法施展。木無雙不顧反噬,只是勉強使出了半招。
他赴死一擊,半個身軀炸開,萬千魔血染蒼穹,無窮符文將魔血匯聚在一起,化作了一柄魔劍。
「燃我魔血,化為魔劍,弒神屠聖,給我斬!」
「啊!」
木無雙強忍著重創,面色猙獰的駕馭魔劍,滔天劍光撕開天穹,斬向陳牧之。
可惜這還是無用,在陳牧之看來,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對於陳牧之來說,在先天境激發出一絲至尊骨的力量,註定了這場血戰毫無懸念。
他高居九天之上,如同一尊俯瞰天地的大神通者,只是一掌拍出,施展出曠世絕學指尖乾坤。
天地炸裂,那染血的魔劍崩潰了,木無雙整個人都被這一股力量撕開,被至強的力量撕成了碎片。
與此同時,林舞陽如大日橫空,手中黃金戰矛擲出,如同九天之上落下的太陽神矛,將玄巫釘殺在大地之上。
姜緣淺亦是化作冰雪太陰星,一舉將鼑映封殺在虛空中。
餘下的幾尊邪魔,都已經受到重創,不久就被四大超凡軍團鎮殺,亦或是死在了殺陣之中。
隨著戰爭的結束,陳牧之感受到胸膛之中的至尊骨上,幾道大道紋路黯淡了下去,自身無比的偉力漸漸消失。
感應著至尊骨上暗淡無光的幾道紋路,他微微皺眉,這次雖然被滅世黑蓮激發了至尊骨的力量,但是也導致至尊消耗很大,恐怕需要蘊養很久才能恢復了。
好在至尊骨遲早會恢復,而且他這一次有了一絲經驗,下次或許就可能嘗試主動激發至尊骨。
邪魔盡數被斬殺,陳牧之收了殺陣,然後讓超凡軍團收拾戰場。
因為邪魔死後留下的污穢能量太過強大,一個不好就能滋生出怪異,陳牧之花了兩天的時間,在戰場上不斷地煉化邪魔之力。
知道兩天後,確認將邪魔之力清除乾淨之後,陳牧之這才回到鎮淵山。
「……」
天外虛空之中,一片寂靜。
無形的殺機籠罩虛空,整個虛空古路之上,寂靜的可怕。
「都死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沙啞的聲音開口。
這似乎打開了話夾子,有桀桀不遜的聲音響了起來:
「閻,你的親子,木無雙死了。」
「桀桀,你不是說他天資不弱與你,要繼承你第三天魔王的位置嗎,怎麼這麼沒用?」
「閉嘴吧……」
虛空中出現一道道波紋,有可怕的氣勢在升騰,無窮的黑雲籠罩了虛空古路。
一個頭戴王冠的魔王走了出來,他手持一桿長槍,站在古路之上,目光充斥著滔天的殺機。
「讓路!」
閻開口了,他看著堵在古路上的那道身影,目光冰冷的可怕。
大戰將起,一眾邪魔旁觀,暗地裡某些存在也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古路的盡頭,垂眸的那道身影動了,他睜開眼眸,平靜的看向了閻。
「想要進去?」
「可以!」
「殘缺屍骨留下,頭顱我可以放進去。」
他的話很平靜,但是充斥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虛空中瞬間寂靜了,又轉眼變得沸騰,這是怎樣的一尊鎮世人王啊,狂妄到極致,卻那麼理所當然。
閻的眸光變了,他盯著林胤,目光非常的可怕。
「林胤,你還能狂多久?」
「你以為你真的是這個世界的天命之子?」
「依我看,裡面的那位才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你不過是為他掃清前路的鋪路人罷了。」
「你再驚艷,也不過是一片綠葉,只為了襯托他而存在。」
「等他成長起來,你就沒有價值了,你的傷勢到了如今,還能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