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面前老頭的態度與先前截然不同,我心裡也是暗自冷笑,這世道,果然還得有硬實力才夠資格講話。
如果我沒有展示這一手,恐怕這屋子裡的人會直接將我們三人當成鬧事的給趕出去。
「死者乃是橫死的,怨氣極重,不出意外今晚必定會挺屍,你們直系家屬晚上全部找個地方躲起來,待會兒給你一疊符紙,然後將其分別貼在門前,屋內包括窗戶上,守靈不需要來,我們三個就夠了。」
我叼起煙,一旁的大兒子見狀急忙拿出火機上前。
呼~
隨著一口濃郁的煙霧從我的口鼻噴出,身旁的老頭才重重的點點頭,旋即轉過身朝周遭的人喊道:「都聽見了嗎?晚上全都給我待房間裡,大師會給我們仙符護身,各家孩子都管好,要是不聽話出了什麼事,就別怪老漢我沒提醒了。」
話音落下,眾人皆是連連點頭回應,如今出了這種事情,加上先前我顯露的手段,他們壓根不會再去質疑什麼,只是在心中暗自祈禱能早點解決。
「這些符紙你拿去派,切記,貼好後都不准走出房間,無論誰在門外叫你們都不准開,就算憋,也得給我憋到明天早上知道嗎?」
我緩緩從口袋內掏出了一疊厚厚的符紙遞給了老頭,同時語氣嚴肅的說道。
「明白了大師,你說啥俺們照做就是了,唉,之前那個自稱柳仙弟子的大師也來看過,但他只是說了句太兇,需要找幫手就走了,這不到現在都沒回來,幸虧有你們,不然俺們都不知道咋辦了。」
接過符紙後,老頭的臉色也有了些緩和。
「別管他了,現在是我接手你們的事,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行了。」
聽聞後,我便知道這個所謂的柳仙弟子是哪位了,這不就是先前幫著黃家講話的布衣男子嗎?
說實話,他的堂口還不夠格處理這件事,主要是橫死之人太過凶煞,就是我解決起來都感到十分棘手。
當然,這個棘手不是說怕搞不定,是要浪費很多時間,沾染了陰邪之物即將挺屍,就算搞定了,頭七也有的忙,這天死者魂魄會回家見親人最後一眼,如果正常的話,一般看完就會離開去投胎,但橫死的可不是來看看那麼簡單,而是極有可能分分鐘把親人弄死一起帶走的。
「好嘞大師,那今晚就麻煩你們三位了,你瞧這看事的費用?」
老頭連忙賠笑道,可話到末尾,表情頓時就尷尬了起來。
「意思意思就行了,看著給,我可不是專門為了錢來的,當然,自古以來,做事給錢是天經地義的規矩,該給的還是要給,至於給多少你們看著來。」
我挑了挑眉,接著淡然回應道。
「好好,大師不愧是大師,老漢我佩服,這錢肯定只多不少,只要能處理好這事就行。」
聽到我沒像之前那些人一樣獅子大開口,老頭心裡不禁樂開了花,其實他家裡的條件也不算差,兩個兒子和女兒都會賺錢,只是這錢一下子花那麼多,並且事兒也搞不定,這就讓他很心疼,如今見我如此隨意,別提有開心了。
閒聊一陣後,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我和空明師兄弟二人由於有要緊事得做,所以在簡單吃了頓飯就趕忙招呼老頭一家子人回屋。
「兄弟,沒想到你還挺隨意的嘛,要是我的話,肯定狠狠收一筆錢,這種事吃力不討好,沒拿點辛苦費實在過意不去。」
靈堂內,我們三人先是找了張桌子擺在棺材正下方,接著便開始了一陣閒聊。
「善哉,師兄,錢財乃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而且此乃救人之舉,怎能以金銀來論呢。」
聞言,一旁的空明連忙搖搖頭嘆道。
「我看你這師兄說的就挺好,哪有幹活出力不給錢的,雖然小爺不貪財,但起碼得給點意思意思吧,兩袖清風,高風亮節,這種活著就是為了個名頭,遲早把自己給餓死,只有你這種傻子才會這樣做。」
我翹著二郎腿,旋即不屑的笑道。
「對嘛空明,人活著幹嘛給自己整那麼累,隨心所欲不挺好的,咱們幹的又不是違法亂紀的事兒,該收的別拒絕,不該拿的師兄我分文不取,想開點,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