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陽!」
被斬成兩截的沈光居然未死,傷口處,甚至沒有血液流出。
他手裡依舊死死抓著那把神兵,嘴巴張合間,發出憤怒之極的聲音,「該死,你居然該傷我!」
「若非高明澤居中說合,我早就進神都殺你了……」
顧陽見他受了這種致命的傷害,居然都沒事,生命力堪比小強啊。
這也印證了他一個猜想,沈家修煉的功法,大有問題,到了法力境,已經成了非人的存在。
高明澤?
當日長公主托人跟沈家去談,就是此人了。姓高,那定然是高家的人。
長公主居然跟高家有這樣的關係。
顧陽的目光將他鎖定,淡淡地說道,「你不該動她!」
沈光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他,憤怒地說道,「就為了這個女人?一個即將要嫁人的女人?就不惜與我沈家為敵?」
殺人,總要一個理由吧。
顧陽心中默默地說道,舉起鳳羽刀,赤紅色的火焰,縈繞在刀身上。
他問出最後一個問題,「為何要殺她?」
天地變得黑暗了下來。
沈光剛才表現得那麼憤怒,不過是在拖延時間罷了。
那一刀,差點就要了他的命,給他造成了巨大的傷害。
拖延片刻,他終於恢復了一些實力,使出《太幽噬月功》,整個人趁機融入黑暗中,拼命朝外面逃竄。
……
在場的幾人見一團火焰升騰而起,將黑暗盡數驅除。沈光的兩截身體,在火焰中,迅速化為灰燼。
楚惜月和楚銀星還是第一次見識《神霄六滅》這門刀法,這毀天滅地的威力,讓她們心旌動搖,難以自制。
不遠處,被沈光偷襲重傷的陸雲山同樣是一臉的震憾,看著那個年輕人,以碾壓般的實力,兩招便將沈光徹底滅殺。
沈家的《太幽噬月功》極為難纏,從不與人正面對敵,能偷襲就偷襲,打不過就逃,速度奇快,很難追得上。
很多時候,就算實力占優,也奈何不了沈家人。
那個年輕人卻輕鬆將沈光給殺了。
換成是自己,能擋得住那兩刀嗎?
陸雲山想到這裡,心頭一片苦澀。這一趟,哪怕沒有沈光,有這個男人在,他也休想奪得那枚七命補天丹。
絕爭一線,一開始,他就沒有爭贏的可能。
這時,那名男子將留在原地的那柄絕世神兵攝走,轉頭朝他看過來,說道,「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陸雲山朝他望去,看到他眼中蠢蠢欲動的殺意,卻強行克制住了。
心中突然有了一種直覺,此人似乎想要找一個正當的理由來殺自己。
就在這一個剎那,他福至心靈,從懷中取出一樣東西,說道,「這是進入廣寒宮的鑰匙,用來換我一條命,如何?」
那個叫顧陽的男人盯著他手中的鑰匙看了幾秒。
那是陸雲山這輩子最難熬的幾秒鐘,是生是死,全在對方的一念之間。
就算對方拿了他的東西,再把他殺了,他也是毫無辦法。
……
「成交。」
顧陽其實是在思考,廣寒宮是什麼地方?不會是在月亮上吧?
他剛才在找殺陸雲山的理由。
他們之間無冤無仇,此人法力也是堂皇正道,就因為他對楚惜月出手了,就要把他殺了,似乎有點過份了。
人家已經夠慘了,丟了丹藥,又丟了絕世神兵,本人也是身受重傷。
顧陽也不由動了惻隱之心,收下那個玉佩後,便讓他離開。
陸雲山飛出老遠後,突然傳音道,「廣寒宮中,有一位妖聖守門。」說完,人已經消失不見。
妖聖,就是妖族的天人境的強者。
顧陽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覺得這人還挺不錯的。
「顧陽——」
楚惜月走近前,正想問他為何會在此處。
「父親。」
突然,一道人影從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