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腳步一個深,一個淺的在大街上走著,因為剛剛突破,氣息還很不穩定,甚至連力量的平衡還不能很好的把握。
從大街上一路走來,溢出的氣息叫行人不禁渾身打了個寒顫,當陳白從他們身旁走過時,就像被一陣冷風颳過去了一般,走著走著,陳白的氣息一點一點的內斂。最後漸漸消失不見
「來了,來了!」
隨著高喊聲,陳白緩步走進了大門。
無視了門口臉色冰冷,如針一般落在陳白身上的目光,陳白徑直走了進去,緩緩的環視了在座的人一眼,「在下,林一。」,說著,陳白目光徑直遞到最上首的魏老三身上,這時魏老三鐵青著臉,怒極而笑。
「好,很好!」
一拍扶手,魏老三這時緩緩的站了起來,這一起身,就如同一隻獵豹蓄勢待發一樣,在場修為低弱的人,已經情不自禁的呼吸一窒了。
「你很有膽子!」
「若不是你執意跟我魏武館作對,要是晚生個十年,我真想和你好好的喝上幾杯。」。魏老三語氣冰冷的道。
「多譽了。」
陳白淡淡道。
滿場無數道冰冷的目光落在了陳白身上,審視、質疑,甚至不屑輕慢的,有是尖銳一些的目光,從四面八方落在陳白身上,幾乎叫人針芒在背,換做一個人,在這種場面下估計都說不出話來了。
盯著這背影,林老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抹玩味之色。
「咦,這個人?」
林賢依這時嚇了一跳,情不自禁的道,「這個人的背影我為什麼這麼熟悉?是不是我們以前在哪裡見過?」
「怎麼可能!」
林軒不屑的撇了撇嘴道,「一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瘋子而已,我們怎麼可能見過?」,林軒聳了聳肩。
這時,人群中反而有些人目光微微銳利起來了,其中一個就是左無聲,他眼睛微微一眯,死死的盯著陳白的背影,露出一絲若有所思之色,與此一同一樣的,是一個隱門的「李公子」。
陳白抬頭一笑,看了一眼,魏老三身後的魏青青一眼。
魏青青死死的抿著唇,看著台下的陳白。眼中露出了一抹深深的複雜之色,袖子的素手幾乎攥的掌心都要出血了。
事情,最終還是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
「摘下你的面具吧。」
事到如今,魏老三反而平靜了下來,背著手。臉上無喜無悲,看不出他內心的變化,「給眾人看看吧,今日和我交手,你有這個資格了!不論今天的結果怎麼樣,我敢擔保,從今以後,a市有你的一席之地!」
這句話一出,眾人不禁紛紛譁然了起來,怎麼。這人的身份還有什麼不同的地方嗎?
人群中魏武館的學徒里,王錚皺了皺眉,看著這個青年,莫名的覺得這個人很眼熟,但是說不清眼熟在哪,似乎見過,但仔細去想,卻又想不起來。
想了想,陳白點頭道,「好。」
說著,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摘下了自己的鐵面具。
幾乎當陳白摘下這個面具,露出了自己那張並不算英俊,但是卻分為清秀和年輕的真容時,整個魏武館的寂靜了,旋即過了很久。才有一絲絲倒吸冷氣的聲音,間或伴著一二點暗吞口水。
林賢依身子都發顫了起來。
「啪!」,林軒長大了嘴,目光一片呆滯,下巴幾乎都要掉到了地上,手上一個杯子直接摔倒了地上,化成了粉碎。
這時唯有林老微微一笑,捋著鬍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一旁的陽哥,瞳孔微微一縮,他身後的左無聲嘴角已經勾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情不自禁的撫摸了一下右手手背處的一道傷疤。
「陳白??」
這時已經有人驚叫出了聲。
認識陳白的,這時驚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林軒喃喃著,不禁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腦袋,「瘋了,瘋了,我的天,怎麼會是這個小子,姐,我沒有看錯吧?」
「要挑戰魏老三的,就是他?」
人群中,聽到「陳白」兩個字,李公子不禁眸子微微一縮,這時目光驟然落在了陳白身上,不禁上下打量了兩眼,「啪」的一聲,扇子敲在了手上,一動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