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鰲挪著身子去遠處了。
「你呀,看人的眼光,真不如我這頭烏龜!」
我看人眼光不准?
鎮魔劍靈頓時有點迷茫。
這小子,自己真的看錯了?
還有我,真的不應該寄身秦城,我才是懦夫麼?
他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此時的秦城,的確沒聽到鎮魔劍靈和青鰲的對話。
「符魔,婉兒,你覺得我做得對嗎?」
閉著眼眸,秦城喃喃。
符魔和蘇婉當然不在這,但符魔對秦城亦師亦友,蘇婉更是秦城最深愛之人。
捏碎戒指,是早就定好的想法,的確沒有受到劍靈任何影響。
但秦城也想知道,如果兩人在這,她們會不會支持自己的決定。
「我能看出,儒士在騙我。他不希望我死掉,所以告訴我,只要我拿著王印離開,仇祚就會被永遠困在這。」
「因為若我一走了之,就能終結一切,他就不會是勸,而是要求我立刻離開。」
「我可以一走了之,但九州呢?」
秦城腦海,划過一個個面孔。
從初到九州,就遇到的血脈至親李族長,到後續對自己頗為照顧的宋木雲,被自己大鬧都城,卻壓下拍死自己衝動,送自己來天路界的猿皇。
在天路界為自己撐腰的熊皇,還有他的生死兄弟,連孩子一眼都沒看到,便帶著遺憾離開的雷恩。
死在仇祚手中的人,太多了。
若他逃避,死的人只會更多。
顏望舒,狄長老,秦雪,楚婷……
這些在九州結識,幫助過我的人,都會一個個死去。
「仇祚,必須死在這。此事必須在傳承之海終結,你們會支持我的,對吧。」
秦城攥了攥拳頭,只感覺到一股無窮的殺意,在心中流轉。
隨後,被強行壓抑下來。
「時之術一共二十層了,雖然接受了傳承,但距離完全領悟,我還差的還太遠,接下來,便將時之術完全參悟明白。」
修煉中的秦城,一門心思投入在時之術上。
過去幾天,秦城用光手中所有雕像,將計劃中所需的玄功,也就是石蘊術和時之術,都傳承到了頂點。
「頂級的石蘊術,能讓修士參悟天地規則的速度,比原本增加十倍,同時肌膚如尊器,金剛不破。」
「並且這術法是玄功,不用領悟,就可以如臂指使。」
秦城思索不斷。
玄功就比如聚岩術,天雷引等等,一旦接受傳承,便等於擁有了對應的力量。
像是秦城根本不用參悟石蘊術,便可以運轉頂級石蘊術的功效。
但時之術不同。
它不是玄功,而是神通。
是星尊更頂級的功法,是星尊晚年未曾完成之術。
放眼整個天路界,是絕無僅有的存在。
難度,猶如上青天。
「我很想知道,當我能夠運轉最頂級的時之術,神通威力會如何,天地又會怎樣。」秦城眼眸涌動期待。
面對十萬妖魔,兩個頂級三衰對手。
時之術,能否一戰。
而這,也將是自己實現心愿前的最終一戰。
海水濤濤,仿佛永遠不會停歇。
三個月後,天榜之上,除了仇祚,和隨時可以殺死的嬴不凡外,只剩下了六個名字。
以及三個仇祚略有耳聞,但不熟悉的天驕名字。
「找不到了嗎?」
仇祚站在荒島之上,抬頭看向天空,漫天血鴉,正毫無目的的飛舞聒噪著,猶如一隻只詭異的血眸。
「嗯,這三個人,我的血鴉都找不到。」
魂天柏負手站立在仇祚身後,微微搖頭。
在
第四千五百二十九章 你的眼光太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