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瀲抱胸,眼神帶了幾分疑惑地說道:「再說了,是他自己氣不過要與我對決,我成全他有什麼錯。」
「他如今的修為都是丹藥堆積出來的,自己幾斤幾兩心裡都沒數,還敢跟我對決。」
「自找的。」
一行人乃是靈霄劍宗的弟子,此番前來就是為了完成掌門派下的任務。
餘下的人對視一眼,有些無奈。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那位小公子分明是對霜瀲有些心動。
但偏偏對方有些幼稚,跟個小孩子似的,見到喜歡的人就只知道捉弄嘲諷她,以此來引起對方的注意。
結果就是,要麼被霜瀲無視,要麼被霜瀲按著打。
最後黯然神傷的回到宗門哭。
小師妹林如葵搖頭晃腦道:「有時候真不知道師姐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人家小公子的心思都擺在明面上了還看不明白。」
「要不二師姐從了人家吧,雖然修為不如你,但好歹是掌門的親子,師姐要是與他成了道侶,以後靈丹妙藥豈不伸手就來?」
霜瀲翻了個白眼,「不需要。」
用丹藥堆成的修為,就是紙糊的老虎,碰到實戰一戳就破,只是明面上好看而已。
「都別說二師姐了,打都打了還能如何,再說確實是他們先挑起的爭端,如何能怪在師姐一人身上。」
「咱們還是趕緊完成任務吧。」
程處笑著擺擺手,沒說自己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
他往前走了幾步,突然踩到了什麼東西,他低頭一看,一本書。
因為附近只有他們一行人,他以為是誰掉的,撿起來道:「你們誰落了本書啊。」
其他人搖搖頭。
程處心說,不是他們的人丟的,難不成是另外那幫人?
打架的時候不小心落下了。
那他可得好好看看是什麼東西。
程處見封面有字,拍了拍書封上的泥土和灰,然後看著上面的文字,逐字逐句的念道:「穿成廢柴後,我轉無情道飛升了?」
他的聲音不輕不重,正好傳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里。
其他人:?
程處見其他人將異樣的目光投給自己,忙解釋道:「不是不是,這話本上這麼寫著。」
林如葵湊過來看,道:「廢柴?無情道?飛升?這是能放在一塊兒說的嗎?」
「哎呀想不到啊,師兄你還看這個啊。」
程處緊急辯解道:「這肯定不是我的東西啊,是我的我拿起來問是誰的幹什麼,這肯定是那少爺幫里的誰落下的。」
「也就他們那幫廢物才會在被窩裡看這種幻想產物。」
程處眼裡閃過不屑,嘴巴也有些刻薄。
前頭扎著馬尾,穿著一身藍白相間衣服的季臨聞言回頭,蹙眉呵斥程處。
「不可妄言。」
林如葵沖他擠眉弄眼的,被大師兄說了吧。
程處撇撇嘴,他說錯了嗎,他沒說錯啊。
這話本的名字一看就是哪個廢物將自己的白日夢寫出來了,不是那幫人的還能是誰。
程處想到這或許能成為日後自己反擊他們的把柄,忙把書塞到了袖子裡。
若是日後他們再挑釁上門,他直接亮出話本。
讓他們瞧瞧他們白日做夢看了些什麼東西。
—
大學開學這幾天,黎溫書很忙。
送她去報到這天,家裡人基本都出動了。
軍訓期間是每個人都得住校的,而要在校外住不光得說明具體原因,還得經過家長和輔導員的同意,再向上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