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無常,縱使再怎麼順利,依舊有兩三分不如意。筆神閣 www.bishenge。com不能逆天者只能順著天命而行,煩惱自有天收,但能隨時逆轉的人,其煩惱又能拋之何處呢?
「真是他……北方青殺了我的父親嗎?」
踏水而來的,是攙扶著佐佐木桃月的冢原宗近,而發生的,則是那之前冷面相待,隱有恨意的女人。
明明冢原宗近傷到了腹部,腸子都露出來了,但卻還是他撐著桃月,並不是因為他急於表現男子漢的氣概,而是因為佐佐木桃月傷的更重,這個女人衣衫襤褸,渾身是血,整條左腿被利刃撕下,而右肩上更是被戳了個大洞,現在亦是氣若遊絲。
但她依舊追問著陳東,似乎支撐著她的只剩下那弒父之仇。
陳東不免皺了皺眉。
「怎麼你們二打一,還搞成了這個樣子?」
「是我,一時大意……」先是低落,接著冢原宗近兩眼望向陳東,其間一片希冀,「陳東兄,那個,求求你救救她,她也是為了救我,才應了這一擊。」
此時的冢原宗近,還沒有以後那麼雞賊,言語間雖有短暫的猶豫,但那一股子熱切的真情,卻藏不住。
陳東深深地看了眼那死仰著脖子的女人,仿佛能從她凌亂的發梢,沾滿血的臉龐下看到深沉的仇恨之火,這火是她最熾烈的情感,也是她活著的力量。
於是陳東便問道:「你活著,問心無愧嗎?」
「……」佐佐木桃月沉默了,仇恨仿佛在剎那間被大海澆滅,她的眼睛有些迷茫,但不過半秒,苦笑便刻在了她的嘴角,她沙啞著聲音,微弱地說道:「有愧,這便是因果報應嗎?」
「哈!」陳東笑著激活了時間寶石,揮灑出一片綠光,頃刻便將眼前兩人的身體恢復到了完美的狀態。
「這世間,誰能無愧?」陳東言語間,卻是收斂了笑意,嚴肅的直視著佐佐木桃月,說道,「有罪之人,便用餘生贖罪,這便是因果報應。」
話音落下,陳東已經藍光一閃,消失不見。
他並沒有履行自己早些時候的諾言,給冢原宗近找一件屋子住,而是打算去看一看之前那個叫朝玲兒的丫頭,然後就直接傳送回去。
至於原因,則是他心情不好。
————
「我要出去!我要去找陳東哥哥!」女孩的哭鬧聲在閨房裡分外響亮,而齊蒼天則在屋裡無力的哄著。
「玲兒,你要不要吃巧克力。」
「嗯,阿姆,好吃……但我還是要出去,我要找陳東哥哥!」
「誰知道你說的陳東是誰啊?求求你消停點吧小祖宗!」
「不嘛,讓我出去玩嘛,你看剛剛外面還放煙花了呢!」
「那可不是煙花,誒,丫頭你要不要吃巧克力!」
「要~」
飄在窗外的陳東微微一笑,覺得這還真是這丫頭的風格,又煩人又可愛,這讓他稍微紓解了一下心中的抑鬱,同時也再次慶幸自己正確的決策,遠遠看著就好,在摻和進去估計要被這丫頭煩死。
那麼,再見吧!
就在這念頭從心中升起,陳東準備使用時間寶石的時候,他突然面色一變,他感覺到了細細碎碎的忽遠忽近的噪音從四周響起,而眼中本來清晰的畫面,也像是大霧天中的鏡頭一般,慢慢失去了正確的焦距。
色塊在變大,在模糊,在融合,而噪音也越來越近,仿若有什麼東西正在接近一般。
察覺不對,連忙運起靈力抵擋,但陳東很快就詫異地發現,他的腦袋一片清明,五感分外正常,純粹是周邊的世界,在某種詭異而強大的力量之下,發生了真切的扭曲,那是從時空本質上的模糊和扭曲。
「來見吾。」
玻璃窗起了霧,而這霧則在遠處的反光中亮起了紅光,上面的漢字清晰可見。
「陳東。」
皺了皺眉,陳東已經瞭然,清楚這是那位億萬光輝之主在找他,但他又有些疑惑。
既然之前他回來那麼久都沒事,說明尤格『索托斯應該不打算就這件事再詳細追究了才對,但怎麼臨到他要離去之時,才傳喚他要見面呢?
心中疑惑,但陳東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