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之前,王澤就已經想到了各種可能性。
他也知道,自己不會輕易獲得段雅的信任。
所以,他讓張濤必須當場,也讓大飛哥到場,這兩人一個是王權那邊的核心,一個是可以和王權掰手腕的許氏集團,這兩人就相當於是王澤的背書,能極大的增加段雅對王澤的信任。
但是,段雅看王澤太年輕了,怕王澤扛不住事,所以說話非常冷淡。
王澤當然不可能把自己的姿態放太低,他找段雅是合作,或者說是幫助段雅,而不是求助。
所以,王澤才擺出這段時間的戰績,甚至連祥龍大廈槍戰案也按在了自己頭上,這就是讓段雅知道,就算沒有她段雅,王澤照樣能和王權掰手腕。
多重因素影響之下,段雅終於做出了決定。
張濤說的對,馬啟終究不是王權的親生兒子,這麼多年,她對王權早就失望了,也受夠了。
「等等。」段雅攔了一下道:「不好意思,剛剛是我的問題,我想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聊聊。」
「你做了一個明智的選擇。」王澤轉身坐在凳子上,開口說道:「現在王權在警局,身上麻煩不斷,這是我們的機會,所以我們得把握住。」
「既然合作,我們就不要藏著掖著。」
「我現在需要王權的犯罪事實,我想你應該能提供一些。」
段雅沉默了好一會,這才開口說道:「我和王權剛結婚那幾年,那會我們得關係還很好,他剛開始做房地產,做的雲盛一期,因為拆遷和一個叫賈俊的人產生了衝突。」
王澤聞聲,心中狂喜!
說實話,他搜集王權犯罪證據這個思路,是充滿不確定性的,有很大的運氣成分。
不過,王澤的運氣不錯。
段雅喝了一口茶水,回憶了一下,繼續說道:「有一天晚上賈俊突然跑到了我家,情緒很不穩定,他求王權放過他,多給他一點拆遷款,但是王權不願意。」
「然後,賈俊就爆發了,和王權產生了肢體衝突,王權失手把家俊打死了。」
「屍體呢?」王澤立馬追問道:「屍體在哪裡?」
「姜樂處理的。」段雅頓了一下道:「具體在哪裡我不清楚,他也不會讓我參與的。」
…………
三十分鐘後,大飛哥,王澤,謝留銘三人先行離開,段雅和張濤等了一會,也分批離開辛會茶樓。
車上,大飛哥和王澤輕聲聊了起來。
「段雅雖然是目擊證人,但是沒有物證的情況下,警方是結不了案的。」大飛哥皺眉說道:「想要通過法律判了王權,必須保證證據確鑿,也就是說,必須得知道賈俊屍體的位置。」
「但是,屍體是姜樂處理的,想要從他嘴裡知道屍體的位置,難如登天啊。」王澤嘆了一口氣道:「一次打不死他,事情就難辦了。」
「何況,我也不想通過法律來審判他!血債必須血償。」
「不管怎麼樣,這段時間,絕對不能動槍!」大飛哥嚴肅的告誡道:「祥龍大廈槍戰案發生後,上層是真的急眼了。」
「我心裡有數。」王澤皺眉看著窗外,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
下午,五點鐘左右,警局。
「進!」楊榮聽見辦公室門響,抬頭喊了一句,隨後他放下手中的文案,低頭點了一根煙看向張剛道:「查的怎麼樣了?」
「一夜沒睡,終於捋清楚了。」張剛眼窩深陷,看起來非常疲憊,他拿起桌子上的煙點了一根,坐在凳子上道:「張悍,李玉超,辛濤,張河四人都是洛城的,並且曾經都有過嚴重的刑事案件,蹲過大獄,我聯繫了洛城的監獄,調取了檔案,發現他們都在一個監獄蹲過,並且都是剛出獄不久。」
「其中,最短的張悍剛出來一個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