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堯懂了他的意思,這是要逃課去打遊戲啊。
「行了,那你跪安吧。」
把人打發走,風堯自己進了校醫室。
旺財給她安排的身份是個有錢人,主題背景又是校園戀愛,那她就讀的學校自然不可能是什麼普通學校,不安上貴族私立幾個字,都對不起她的身家。
貴族私立學校的校醫室和普通學校的校醫室也大不相同,與其是校醫室,不如是校醫院。
隨便掛了個感冒門診,鑑於校醫院裡基本上沒幾個人,風堯不用等排隊叫號,就直接往對應的診室走去。
隨著離診室越來越近,風堯忍不住抬手捂上胸口處。
嘖,現在遇上奶狗的速度是越來越快了。
轉過一個彎,的發熱診室出現在眼前,一個高挑的身影坐在辦公桌後整埋頭書寫著什麼,寬大的電腦屏幕遮住了身影頭部,只依稀看得到對方濃密的頭髮和熟悉的白大褂。
奶狗這是對白大褂有癮啊,上個位面白大褂不離身,這個位面還是白大褂。
雖然制服誘惑很她很可,但看久了也會膩的,或許可以讓奶狗試試白襯衫?
校園文嘛,除了校服,白襯衫最應景了。
「你還要看多久?」謝其森抬頭,看著那個倚靠在門框上的女生。
這個女生一進來他就發現了,畢竟光線的變化很明顯,他本以為對方是來找他看病的,卻發現她跟觀光似的,就這麼靠在門邊盯著他看了許久。
被發現聊風堯順勢站直走進診室,在辦公桌旁坐下,掃過對方胸口處掛著的工作牌笑道:「我以為謝醫生應該已經習慣被人這麼盯著看了。」
校園戀愛文,她家奶狗又這麼帥,能沒有女生專門跑來看他?
「習慣不代表喜歡。」謝其森面無表情地。
來圍觀他的女生是不少,但沒有一個像現在這個這麼有恃無恐,甚至還有調戲他的意味。
不欲再就這個話題糾纏,謝其森移開視線,打開電腦,看也不看風堯就例行詢問病情。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大概是些什麼症狀?」
風堯嘆氣,奶狗都不奶了,她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奶的她喘不上氣的奶狗了。
「我哪裡都不舒服,望聞問切,謝醫生你要不要給我把個脈什麼的?」
麼得辦法,山不來就她,那只有她去就山了。
謝其森眉梢跳動,右手無名指處的灼燙越發劇烈起來。
早在這個女生進來之前,他的無名指就莫名的開始有些發燙,一開始他還能忍受,可隨著這個女生進來,無名指處的灼燙也越來越讓人無法忽視。
他下意識的撫過無名指處,奇怪的是入手的溫度卻很正常。
風堯將奶狗的動作看在眼中,見他反覆摩挲著無名指,總覺得那個位置有點眼熟。
微一回想,風堯恍然,這不就是奶狗在主神位面給她留下烙印的位置麼?只不過奶狗給她烙印的是左手,現在奶狗摩挲著的卻是右手。
那個烙印是一個她未曾見過的花型烙印,從主神位面回到系統空間後,她還仔細鑽研了好一會。
但由於在後面的幾個位面中,這個烙印一直沒什麼反應,就這麼安安靜靜的躺在那,她除了回到系統空間,在位面中也根本看不到,久而久之,她就將這烙印拋之腦後了,只以為這是奶狗的一時興起。
現在看來,事情大概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