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老師的走神,戚淺淺也不由順著邵澤汀的目光向後看去。筆神閣 www.bishenge.com
「老師,這裡有熟人嗎?」
說完,戚淺淺就愣住了。
強大的氣場,自信的笑容,後移的髮際線,這不是前幾日在夏氏搞心理學講座的那人嘛?
叫什麼來著?戚淺淺努力思考了一下,哦,對,叫陳凱。
在她想起這個名字的同時,戚淺淺還看見了與陳凱同桌的肖揚以及另一個髮型凌亂,眼神妖艷的年輕男人。聯想到肖揚來之前所說,看來這個應該就是他口中的髮小了。
只是這三人的組合,怎麼看都有些怪異。
另一邊,邵澤汀和陳凱的對視就像丟入湖水的石子,產生的漣漪也是一層層往外擴散。在戚淺淺跟著望了過去後不久,肖揚和陳晨軒也轉頭回望過來。而到最後,更是連鄰桌不相關的人都看向了他們,儼然達到了一個騷亂的閾值。
意識到不對勁的邵澤汀趕緊偏過頭,重新看向戚淺淺,輕聲問道,「淺淺,那桌的三個人,除去肖揚,另外兩個你也認識嗎?」
因為邵澤汀的話語而跟著回神的戚淺淺立即搖了搖頭,「唔,我只認識肖揚。但是那個年紀大一點的,我前些天在夏氏搞的一個心理學講座上遇到過,他當時還來問我,是不是認識老師你呢。老師,他是你朋友嗎?」
邵澤汀聽到夏氏兩個字時,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等戚淺淺說完,他也沒回答她的問題,反而自言自語道,「那肖揚和和他們的關係,你應該也不知道了。」
沒想到戚淺淺卻晃了晃腦袋,對著邵澤汀一臉神秘的說道,「不,老師,我也許知道一些。」
邵澤汀若有所思地「嗯」了一聲,便等著她將話說完。
戚淺淺也沒打算賣關子,將自己知道的一股腦說了出來,「肖揚旁邊的年輕男人應該是他的髮小,至於那個中年男人嘛,叫陳凱,肖揚稱呼他為陳叔叔。」
聽著她一口一個肖揚,邵澤汀默了默。
也許,戚淺淺和肖揚的關係比他預計的還要好一些。
他琢磨了一會,又低頭抿了口飲料,才重新抬起頭看著戚淺淺,神色鄭重,語氣堅定,「淺淺,這個場合也許不是很合適。而且我下面說的話也很可能會讓你尷尬,想要逃避。但我還是想和你說一說。」
每次邵澤汀擺出這樣的姿態,戚淺淺就知道他接下來要說的一定是很重要的事。至於是什麼話題,戚淺淺一時半會也猜不到,不過按以往的經驗來說,應該又是能讓她大有啟發的內容。於是,她也立即擺出一幅乖寶寶的模樣,認真地回道,「老師,這裡挺好的,你說吧,我聽著呢。」
邵澤汀靜靜地看了她一會,醞釀了片刻,才說出了他的主題,「淺淺,在你眼裡,什麼樣的伴侶,才算是一對好伴侶?」
戚淺淺當即就傻了,臉色也跟著變了好幾變。
原來老師是要說這個啊,媽呀,果然是和肖揚一起出現在老師面前惹的禍嘛!
怎麼辦,真的不想聊這個啊,好囧啊!
看著她一臉的苦大仇深,邵澤汀也沒勉強,而是用一個新的問題重新拉回了她的注意力,「郎才女貌,妻子溫柔體貼,丈夫負責任,有擔當,這樣的一對伴侶,淺淺,你覺得好嘛?」
發現老師並沒有將話題直指她和肖揚,戚淺淺瞬間鬆了口氣。然後她認真地想了想邵澤汀的問題,「老師,我不知道啊,你說的這些更像是外人的描述吧。自己的伴侶到底好不好,只有自己才知道吧。」說完,她又頓了頓,不死心地問道,「所以老師,你今晚真的要和我聊這個嘛?」
邵澤汀看著她這副心塞的模樣,不由啞然失笑,「淺淺,你是不是覺得這些所謂的情啊愛啊的,不過就是人體分泌的多巴胺、苯基乙胺、內啡肽和去甲腎上腺素罷了?」
戚淺淺捏著吸管攪了攪杯中的果汁,點了點頭,「是啊,一段順利的戀情,在戀愛前期就會分泌苯基乙胺和多巴胺,前者給人觸電的感覺,後者則讓人上癮。而到了戀愛後期人體又會分泌內啡肽,然後靠這玩意使自己感到平和舒適,並且將關係維持下去。不過這種順利少有,尤其是到後期。」說到這裡,她又癟了癟嘴,語氣里滿是不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