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僅僅這一會兒工夫,他們已經大致了解莫小川的為人了。一筆閣 m.yibige.com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可以好好的站在這兒。
而,胡三已在這個世界消失,胡馬則重傷躺在不遠處,只能以怨毒的眼神看著莫小川。
富雲城城衛軍的名頭,根本就嚇不住莫小川。
冷祥,臉變的非常難看。
自己堂堂富雲城城衛軍副統領之一,掌管富雲城數萬城衛軍大小事務。如今,卻連自己的屬下都不聽自己的命令了,這該是一個多麼大的諷刺。
「怎麼?難道你們怕了?怕傷?還是怕死?或者說,我冷祥說的話,不好使了。」冷祥揮舞著雙手咆哮道。
「何必呢?你明知道他們上來也是送死,卻偏偏逼著他們前來送死,你到底是何居心?」莫小川聲音也冷了下來。
「哼,在他們成為富雲城城衛軍的那一刻開始,他們就有責任,也有義務,為捍衛富雲城的安全,以及富雲城城衛軍的最高榮譽而做出犧牲。」
「如果都拿著富雲城超高的報酬,卻畏死怯戰,那麼,富雲城還留著他們幹什麼?現在,聽我命令,給我將這幾位擾亂富雲城秩序的人抓住,否則,我便將你們丟入城衛大牢。」
冷祥陰森森地說道。
眾多城衛軍表情瞬間便垮了下來。
城衛軍大牢,那地方,只要進去,就沒聽說過有出來的。
在冷祥的威逼下,這些城衛軍雖然心中不忿,可是還是拿起手中的武器,準備向莫小川等人發動攻擊。
「這下,這個叫莫小川的小子傻眼了吧。真以為富雲城拿他沒辦法呢?」
「就是,他們也就那麼幾個人,就算修為再高,術法再強,又能怎樣。富雲城可是有著數十萬悍不畏死的城衛軍。累也累死他了。」
「不過,這小子今天就算是死了,他的名頭,也會響徹更天。你見過有誰敢對這樣一個勢力硬剛的。」
「小子,看到了沒,記住,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自己吃多在一碗飯,自己明白,可千萬別過了,否則,就是死路一條。」
圍觀的人,有幸災樂禍的,有敬佩仰慕的,也有趁機教訓自己子嗣的。
然而,讓他們大跌眼睛的事情繼而又發生了。
已經祭出武器,準備攻擊的城衛軍,卻再一次將武器收了起來,規規矩矩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你們,你們難道真的像進城衛大牢?還是說,覺得,我是在給你們開玩笑,誰給你們的膽子,竟也違抗我的命令。」冷祥徹底暴走了。
「我。」一個淡淡地聲音從冷祥後方傳了過來。
冷祥連忙轉身看去。發現梁建德正帶領著幾名大隊長,十數名中隊長,緩步走了過來。
「梁建德,你怎麼來了?」冷祥深吸了一口氣。
「哈哈……我怎麼來了?我可以當作這是冷副統領的玩笑話嗎?這震門本就是我梁建德的職責範圍,我為什麼不能來?倒是冷副統領,你不好好在你的兌門待著,來我震門所謂何事?還有,是誰打傷了我震門的畢小隊長?」
梁建德哈哈大笑起來,接著便發出一連串的追問。
「這,這……」冷祥急得抓耳撓腮,不知怎麼回答。
原來,這富雲城因為面積廣大,所以,按照八卦位置,共開有八門,分別為乾坤震巽,坎離艮兌。
富雲城城衛軍,只有一個神龍見道不見尾的總統領,其餘八門,每門分有一個副統領。副統領根據個人修為實力,分別負責八座城門。
乾最強,兌最低。
在八個副統領之間,梁建德排在第三,而冷祥排在最末。
再加上,冷祥做事越了權,這可是八位副統領中,最為禁忌的事情。
所以,冷祥乍一見到梁建德,自然是心虛了。
「對了,我是聽聞我兌門中隊長胡馬,在震門被人打成重傷,我才過來看看,是誰膽子這麼大,敢挑釁我富雲城城衛軍,然後,才知道,還有更惡劣的事情發生。這莫小川竟然還殺了我們城衛軍胡三。簡直是罪大惡極。」
「我本來是想將莫小川帶去審查,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