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的天氣,白天溫暖,夜晚清涼,家裡就這麼幾個人,秦月叫董氏和王氏一起用飯,順便聊聊家常。
四個人,喝著酒,吃著菜,慢慢悠悠的聊著。
秦月看著王氏的年齡越來越大,問道:「你要不要再找一個?」
「不了,我就守著動兒。」
「他明年就會被我派出去。」
「那我就在家等著,我不嫁人。」
「為什麼?」
王氏喝了口酒,嘆了口氣。
「動兒他爹長的好,不是我念著他,而是一個人經歷了好的,再去找差的,實在難以入眼。」
「明白了,你只想著他的長相,可看人不光看相貌,當不了飯吃,要看他對你好不好,年輕時無所謂,等老了就會知道,孩子你是只望不上的,不是他不孝順,而是他要忙著養家,兒媳婦不是自己生的,就算有好的,也不能時時刻刻在你身邊,唯有枕邊人。」
「再說吧,我現在還沒那心思。」
「行吧,要是想再嫁人,跟我說,我幫你尋一個好的。」
「嗯!」
石頭也不哼聲,他不停的給秦月夾著菜,見他們不說了,他才說道。
「下個月,我就不教課了,處理書院事務,早晨去,中午回。」
「嗯,書院的事,你看著辦,不用和我商量,沒銀子就去梁動那邊支,明年,順風順雨就會接手他的工作。」
「嗯,那兩孩子我認識,心性還是不錯的,媳婦不用擔心。」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有,梁動手裡,可是掌管著上百萬兩的銀子,再好的人,也不見得經得住誘惑。」
「等動兒離開,把手裡的帳上交,以後,一年一交帳,不讓他們手裡有那麼多銀子。」
「行,這事你處理,我就不過問了。」
石頭心裡話,一年一百萬,十年才一千萬,自家媳婦手裡那可是有富可敵天下的財富,根本看不上這點銀子。
「還有什麼要吩咐的沒?」
「有,尋一個建造班子,開出高價,到山裡鑿路,給山里人經常出來的機會,不能光平原上的百姓富,也得讓山裡的百姓好過起來。」
「這個可是真行,別人不知道,為夫可是清楚,他們住在裡面,可是真苦呀。」
「要不,動員一下,讓他們出來住,我給他們置辦房產?」
「不行,山里人太多,不好安置,裡面也不是不能種地,只是山圍起來罷了,有的地方特別小,幾乎沒有地可種,這樣的移出來是可行的。」
「他們平時只能靠山貨度日,不過,沒人跟他們收稅,倒也不用擔心官府的人。」
「不夠如何,路是勢在必修的。」
「為夫覺得,不必找建造隊,這事交給朝廷最好,這樣,皇室即能得了百姓的好,又賺了咱的銀子,你說呢。」
「嗯,等把紀明堂和婉兒的婚事辦了,這事就納上日程。」
「好!」
秦月再次義診了十天,還是白天在外面,晚上在家裡,不是做手術就是做藥。
本想收兵休息,可看到那麼多人,她只好又加了五天,這五天,村門是不打開的,就是防止消息外露,再來這麼多人,就沒法收場了。
她把住在民宿的病人全部看完後,告知眾人不再接診後,這才打開村門。
這次義診過後,秦月的名聲更勝從前,比起她護車的本事,治病救人壓過一頭。
這兩年,東周百姓安居樂業,他們的忘性真大,護國長公主的名聲早就忘卻,只記得山水村有位神醫,之後,長公主在神醫之後。
她的穿著普通,混在人堆里也不顯眼,極少有人認出她。
溜溜達達的到了湖的旁邊,才四月中,種下的蓮子已經冒出頭,兩邊的水上,一層的綠色圓葉。
她低頭朝下方看著,一些魚兒,蝦兒在裡面游著,好不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