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一看,身後的人已經將迅速的將躺在地上的麋鹿屍體抬過來,鮮紅的血液染紅了土地。
身後的士兵們也雄心大鎮,將軍第一箭便取得勝利,他們也跟著歡呼雀躍起來。
歐陽伏農揚起嘴角,挺直了身體揮去旁邊伸過來的樹枝,觀察著四周繼續前進。
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揮灑到他的身上,仿佛渡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一整個上午下來,他們收穫了不少獵物。
凌楚楚背著的箭筒越來越輕,身體越來越疲憊。午後的陽光火辣辣的,她揮手擦了擦臉上流淌著的汗水,看向那邊正在狩獵的歐陽伏農,才發現他已經不見了。
歐陽伏農此時精神正好,渡著緩慢的步伐走在叢林中。一雙桃花眼入神的看著遠方。
凌楚楚和夜鶯待在一處樹蔭下守著打來的獵物,每次看到他們揮灑著汗水得到勞動成果,就無比的開心。
歐陽伏農此時盯緊了一隻老虎,跟著它在叢林中走了好遠才見它停下,似乎是在覓食。一手輕輕的從背後取出箭,朝著老虎的方向射過去……
與此同時,老虎發著光的眼睛突然轉過來看向他。似乎是發現了危險,在他的箭射出的同時,老虎猛的張開嘴朝著他的方向跑過來。
老虎瞬間移動,躲過了歐陽伏農射過來的箭。
歐陽伏農緊皺眉睫,大感不妙!他再次射出一箭,正中老虎後退。
老虎憤怒的嘶吼一聲,在離他還有兩米遠的時候直接撲過去,歐陽伏農瞬間被撲倒在地上。
老虎鋒利的爪子在他的肩頭狠狠一抓,深藍色的蠶絲長袍瞬間被抓破,幾條深深的血痕暴露在空氣里。
歐陽伏農全身一陣撕心裂肺的痛,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老虎聞到血腥味,眼底的暴力因子更甚,還沒等歐陽伏農翻身直接將他扔出去好遠。
歐陽伏農從樹叢里滾了好幾圈,過了好幾秒才撐起雙手抓住了一根樹木穩住,痛的他好久才恢復過來。
此時他不敢有絲毫懈怠,見老虎逼近,從腰間抽出匕首,等它撲過來的時候狠狠地插進它的眼睛。匕首抽出來時,澆了他一身血。
「唔啊!」老虎一聲慘叫,再次伸出鋒利的爪子抓住了他的肩,伸出頭朝著他咬下去……
歐陽伏農根本沒有時間去逃脫,只感覺眼前一黑,鋒利的血盆大口朝著他張開……
緊接著一支飛鏢風一般的朝著老虎的頭飛過來,直中眉心。
它的動作頓了頓,歐陽伏農見此狀,立刻反擊為主,手裡的匕首再次插進老虎的咽喉,一陣滾燙的血液瞬間噴灑出來。
「將軍,你沒事吧!」崔鈺又朝著老虎接連刺了幾劍,才抽劍而出。
歐陽伏農被崔鈺扶起來,半天才站穩。
崔鈺見他肩上的血跡,急忙說:「將軍您受傷了!我們趕快回去!」
歐陽伏農沉著眉,臉色蒼白的朝他揮手,「不用了,小傷不礙事,不要掃了大家興致。」
「那可不行,這麼嚴重的傷怎麼會是小傷呢?我先扶您回去。」
歐陽伏農深吸一口氣,崔鈺抬起他的手臂扶著,他也沒有反對,兩人慢慢的穿過樹林走出去。
而原地,老虎睜大了雙眼,嘴裡不停冒著血流出來,直到沒有了心跳……
「他怎麼還沒回來呢,都已經過了好久了。」凌楚楚看著遠處,依舊沒有回來的人影,不免有些著急了。
「楚楚小姐別著急!將軍如此英勇,肯定不會有事情的!」夜鶯坐在地上一邊啃著饅頭,含糊不清的說道。
「剛才我的右眼皮一直不停的跳,總感覺有不好的事要發生。」凌楚楚自知夜鶯是安慰她,彎彎的秀眉緊蹙。
「別擔心了,將軍身邊有好幾個侍衛在保護他呢!您餓了嗎,快來吃個饅頭吧!」
「你吃吧,我還不餓。」凌楚楚擔憂的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肯定是將軍回來了!」夜鶯興奮的說道。
「嗯。」凌楚楚點頭,不禁抬起頭朝著前方望過去。
不一會兒,幾個侍衛回來了,其中一個人還牽著他的馬,但是不見歐陽伏農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