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慕長安一點也不慌,他有大腿。筆神閣 bishenge.com
想到這裡,慕長安在那些有意無意然後勾起其他人把目光全部放到他身上的情況下直接站起身,高聲說道:「剛才聽蒼家主說這次壽宴對本宗主來說是鴻門宴,本宗主一開始還不信,覺得楚王如此胸襟偉岸之人怎麼會欺負我這麼一個無名之輩呢?結果現在看來真的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那些王座的上位者也有粗鄙的一面。」
說到這裡,慕長安雙手一張,脖子一揚,昂揚正氣的說道:「來吧,殺了我吧,如果我的死能讓整個秋楚原的修行者們明白這一切,我的死也算是無憾了。」
眾人:「……」
慕長安說完,整個大殿內都陷入一片寂靜,所有人看嚮慕長安的目光里都充斥著幾分無語。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
哪有人會直接把這種事情拿到檯面上來說的?人家不要面子的嘛?
只是慕長安突然整出這麼一下,倒是把一部分人整得措手不及,本來這件事是慕長安不占理,在壽禮期間沒有給楚王贈送壽禮,他是屬於極度被動,稍微沒處理好就有可能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可現在倒好,幾句無賴話直接把情況給反轉過來,這若是楚王他們因為壽禮的事情對慕長安下手,那就剛好應驗了慕長安的話,是楚王自己想要陷害慕長安,直接把被動化為主動,讓楚王進入兩難之地。
就連蒼嘯又忍不住對慕長安高看了一眼,打心裡覺得這件事如果換成是他也無法如此完美的化被動為主動,畢竟不是誰都有慕長安這麼無恥,會選擇把私底下那些不可告人的事情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
尤其是他娘的這一切說來說去都是他提醒慕長安,才讓慕長安一直抓住這個梗借題發揮,楚王那邊回頭一問就知道其緣由,到時候楚王肯定會對他心生不滿的。
一石二鳥。
大智若愚啊。
蒼嘯輕嘆了口氣,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牽著鼻子走,頗有些感慨。
那邊楚王和婉娘對視了一眼,只見婉娘微笑起身,看嚮慕長安,笑道:「慕宗主說笑了,我王對最近享譽秋楚原的風月宗宗主神往已久,每每提起都誇讚奇人也,僅花兩個月的時間建立起了一支秋楚原最強大的宗門。這般本事,又有何人敢欺?」
「那你們為什麼不收本宗主的壽禮?」慕長安直接倒打一耙,從儲物袋裡面掏出之前準備的鵝毛,質問道。
「既是慕宗主贈予我王的壽禮自然要收。」婉娘說完看了一眼身側的傳唱官,傳唱官會意,行禮從側面下了台階來到慕長安這邊收取這支鵝毛。
一支鵝毛。
傳唱官拿到手也是一愣,這就是支普通鵝毛,上面沒有一丁點的靈力波動。
怎麼辦?
唱吧。
「風月宗宗主慕長安贈禮:鵝毛一支。」
大殿氣氛瞬間僵硬。
慕長安正色道:「楚王可千萬不要覺得本宗主吝嗇,此乃本宗主從家鄉帶來的鵝毛,距離秋楚原十萬八千里路程,可謂是歷經艱難險阻,九九八十一難才跟隨本宗主來到秋楚原,也是本宗主唯一攜帶而來的物品。今日把它贈予楚王,寓意『萬里送鵝毛,禮輕情意重』。」
這就是純粹的胡說八道了,這支鵝毛就是從風月宗廚房裡大鵝身上拔下來的,連秋楚原都沒有走出,還十八萬千里呢。
但是大殿內的人不知道啊。
這裡的人都對慕長安有過調查,大家可以確定的一點就是慕長安確實是在兩個月前突然冒出來的,在此之前秋楚原上從未有過他的蹤跡。
所以對於慕長安的這句話大家竟也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
尤其是最後一句『萬里送鵝毛,禮輕情意重』更是讓大家有些意外,這應該是句詩吧?
沒聽過,但很應景啊!
「哈哈哈哈~~」
突然,楚王笑了。
笑的很開心。
一雙渾濁的眼睛看嚮慕長安,渾厚的聲音中夾帶著一絲高興,道:「本王已經很久沒遇上過嚮慕宗主你這般有趣的人了。好,好,回禮神血兩滴,已敬慕宗主之禮!」
神血兩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