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黑虎頭顱被當成屏風擺在面前,雖死餘威尚在,絕對是鎮宅的好東西。
狼王震驚過後感嘆出聲,「天啊,世間竟然還有如此猛獸!」
「兩千年前的而已,現在估計沒了。」
在陳佳佳不卑不亢的話語中,引領兩人繞過當屏風的黑虎頭,兩人首先就被泡著整隻虎骨的大酒缸吸引。
「好東西,給我來一杯如何?」白狼一點不認生的發出話語。
「好的!」
陳佳佳很有禮貌的去拿酒杯給兩人倒酒,好在白雪為了眼不見心不煩上樓了,要不然絕對阻止。
王道沒什麼,而是邀請兩人坐下,狼王畢竟是白雪的父親,他沒怠慢,等陳佳佳端來兩杯藥酒,示意兩人先品酒。
「好酒!」
淺嘗一口的狼王讚不絕口,他兒子白狼更是一口氣喝乾淨杯中酒,拿著空杯子看向陳佳佳。
「美女,我能在來一杯不?」
虎骨酒他喝過,可這裡泡的虎骨酒可不同,不但用了整隻老虎的骨架,還有王道親自調配放的藥材,絕對大補。
「想喝自己去倒。」
王道發出淡淡話語,可不想讓陳佳佳伺候他,白狼也不在意,拿著酒杯屁顛屁顛的跑到酒缸近前,酒缸上有個不大的水龍頭,打開就可以裝酒。
「把你的手給我。」王道又看向狼王發出話語。
「麻煩你了。」
狼王客氣的完伸出胳膊,嘴裡還道,「已經讓黃天看過了,他也束手無策,全依仗你了。」
「黃天?還能約出來嗎?」王道的眼睛立刻一睜。
他可沒忘了黃天忽悠自己那次,一直都想找到他,一旦找到,那就呵呵了。
狼王露出尷尬之色,「他治不好我,我一找你試試,那老東西就跑了,再也不接電話。」
「這老王八蛋!」
王道咒罵一聲,將手指放到了狼王的手腕上,開始給他診脈,沒多久眉頭一皺。
「把上衣脫了看看。」他鬆手發出話語。
狼王也不含糊,立刻伸手解開米黃色休閒裝的扣子,先脫外套,又脫裡面背心,露出一身疤痕縱橫的壯碩身軀。
這些疤痕都是戰鬥後留下的痕跡,就像是功勳章一樣,每一道都代表依次生死之戰,狼王不愧是狼王,生命不止,戰鬥不息,遠不是白狼可比的。
最明顯的一到疤痕是從左邊心臟部位斜著划過身體,尾端在右側腰部,還沒完全癒合,不但結疤,縫合的線都沒拆,有的地方身子還有的訂書器般的鋼釘,看起來是被開膛破肚。
狼王用手虛指一下那道長長的疤痕,「跟歐洲狼人發生點衝突,與他們族長約架時不心被砍了一劍,傷口倒沒大礙了,可實力卻沒了,不知道怎麼回事。」
「是你體內有股邪惡能量盤踞在經脈里,還封死了妖丹。」
王道完用手一指他恐怖的疤痕周邊,「看到傷口周邊若隱若現的有黑絲沒有,那就是邪惡能量在往你體內延伸,看來對方那把劍不簡單。」
「能治嗎?」狼王緊張詢問。
王道扭頭看向不遠處的陳佳佳,「把紙和筆拿來。」
陳佳佳趕緊拿來紙筆,王道開始書寫,寫完後遞給狼王,「你照著這個藥方抓藥,每天早晚各喝一次。」
「能治好?」狼王欣喜出聲。
王道翻翻白眼,「你想多了,只能是讓你不再惡化。想治好還有點麻煩,我再給你寫個材料單。」
完再次書寫,寫完後從本子上撕下紙張遞給狼王。
字跡有些潦草,卻能看明白,白狼一看就皺眉了,上面寫的很多東西自己都沒聽過。
王道解釋出聲,「第一個湯藥單的草藥好買,大多中藥鋪就有。麻煩的是第二份破邪丹的材料,你買來我給你煉製成丹藥,只要一顆就能治癒。」
「你會煉丹?」狼王驚呼出聲,正喝酒的白狼也驚訝的扭頭看來。
王道嘴角上挑,「一些低端的丹藥還是可以的。」
狼王騰的一下站起身,「我這就安排人搜購,你都會煉製什麼丹藥?材料我也一起買了,到時煉出的丹藥對分如何?」
不能怪他如此激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