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剛到賬沒五分鐘,莊言就迫不及待地翻出銀行卡,然後跑到下面的銀行把錢全部取了出來。
這是莊言第一次看到這個世界的一百塊錢,這個錢也叫人民幣,也是紅色的,不同的是錢上面的頭像卻變了,變成了一個莊言不認識的人。
根據前身的記憶,這個人就是開國領導人。
四張紙幣並不是嶄新的,但是看著手上的四百塊錢,莊言忍不住拿到鼻子跟前聞了聞紙幣上面的銅臭味。
真是一種美妙的味道,此時對於莊言來說,這種味道已經不僅僅代表著錢本身,而是代表了其他更多的東西,比如紅燒肉,比如紅燒魚,比如紅燒大蝦……
莊言實在是憋了太多天,剛開始吃了兩頓泡麵,實在是受不了了,後來去買包子吃,包子雖然比泡麵好,但是終歸體積太小,根本不夠果腹。
拿著四百塊錢,莊言興沖沖地跑到了超市裡面,買了一大堆東西,各種口味的火腿腸都來了一份,各種酸牛奶,純牛奶,各種豬肉乾,牛肉乾,他買了一大堆。
雖然這個世界的中國消費水平相對低一些,但是在他買了一大堆之後,他手中的四百塊錢也就剩下了三十來塊錢。
左右手個拎著兩個大袋子,莊言走起路來口袋裡剛找的幾塊錢零錢還晃蕩晃蕩響個不停。
得,這下一朝回到解放前,一趟超市下來,四百塊錢木有了。
不過看著手裡的兩個大袋子,莊言挑了挑眉毛,這兩袋東西估計夠他吃兩三個星期的了。
莊言心情大好,嘴裡面咿咿呀呀唱出了一個長長的引子,這個引子連他自己都弄不懂是什麼意思。
在這段引子之後,莊言粗聲唱道:
皇帝招我做女婿哎,路遠迢迢我不去哎。
每一句他都要拉個長音,等到嗓子快要吊氣了才停下來,唱下一句。
莊言沙啞難聽的歌聲引得旁邊的兩個女孩子的側目。
「嘻嘻,你聽那人唱的,皇帝招他做女婿,路遠迢迢他不去。」
「吹牛呢,挺敢想的。」
「我覺得挺有意思的。」
「嗯,歌不錯,就是聲音難聽了。」
……
扎心了啊,大妹子,莊言拎著兩個大袋子看著漸行漸遠的兩個妹子,生無可戀地用手往他們往她們的背影抓了抓。
這首民歌是活著那個故事裡面,田間的忙農們經常哼唱的。
莊言也記得,在原著裡面就寫到過,福貴最後也經常唱這首民歌。
……
吃了點牛肉,喝了杯牛奶,莊言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這還是他穿越以來,過得最舒坦的一天,有吃有喝,生活不愁。
躺在床上沒一會,莊言就沉沉睡去,沒有例外的,他的意識也跟福貴融合進入到了故事裡面,繼續了之前的故事。
這一次的夢,從福貴破產說到了他父親把房子田地賣了,又說到他背著一單一單銅錢往城裡跑去還債,把鞋底磨破了,把肩膀也磨破了。
還完債之後,福貴一家就成了窮人家。
之後就是福貴他爹拉屎的時候,掉到了糞缸里摔死了。
……
莊言從睡夢中醒來,回想著昨晚的夢,這一次故事發展得還挺快,一直到福貴被抓去參軍才結束。
二話不說,莊言打開電腦,開始記錄。
今天寫這一段跟前兩天完全不一樣,他是借福貴還殘留的意識寫的書,所以寫這些的時候有很多感情在裡面。
前面的兩章,文字間流露的更多是福貴少爺的放蕩不羈,還有意得志滿。
他從一開始的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到後來賭博的時候,書裡面確實流露出他的激動,他真的覺得自己光宗耀祖了。
這一點跟原著很不同,原著裡面是帶著批判的眼神去回憶,但是莊言的這本第一人稱的書卻是像日記一般記錄,這個時候的他的心境是個典型的敗家子的心境。
而今天的不同,字裡行間表露出的更多的是痛苦和後悔,又剛剛破產之後的絕望和迷茫,還有後來父親死了之後的難過和痛苦,以及後來被國軍拉去當兵時的恐懼,都表露了出來。
這一系列的心理變化都是通過這個
第十章 採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