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廢話,一直都不是我的風格。」
「今天說了這麼多廢話,我只是想告訴你,比比東。」
「我對你的喜歡,從來都不是弟子對老師的那種。」
「而是,我喜歡你,所以才願意為你做那麼多,幫你提升武魂殿,也是因為我喜歡,所以才要殺了唐三和玉小剛。」
「帝蒼棺!」
「天賦:送葬!」
隨著蘇塗話音一落,那在蘇塗身後浮現出的黑棺,棺蓋上移。
「嘩啦」一聲,一道道黑色鐵鏈從黑棺那漆黑的棺槨里衝出,直接穿透比比東的身體,把那站在比比東身後的玉小剛鎖定,束縛。
「這這到底是什麼?」
玉小剛看著把自己束縛捆綁的黑色鐵鏈,他能感受到鐵鏈之上傳來的那種冰冷刺骨的感覺。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鐵鏈是實體的。
可為什麼,這鐵鏈穿透了比比東的身體,比比東完全沒有任何事。
「啊~」
「這,這怎麼可能!」
隨著玉小剛那無比悽厲的慘叫響起,玉小剛能感受到,自己的靈魂被拉扯出身體的痛楚。
當玉小剛話音一落,他的靈魂,已經從身體之中拉扯而出,而他的身體,倒在了地上。
他看著自己的靈魂,穿透比比東的身體,在向蘇塗背後的黑棺緩緩靠近。
「蘇塗,你放了他。」
「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比比東看著玉小剛的靈魂從自己的身體穿透,緩緩靠近黑棺,滿臉焦急的看著蘇塗。
「比比東,從我選擇拉扯他靈魂的那一刻,這個術就無法停止。」
「要麼他被帝蒼棺吞噬,要麼,殺死我,這個術才能停止。」
聽著蘇塗的話,比比東整個人愣在原地,看著蘇塗目光呆滯的說道:「非要這樣嗎?」
「啊~」
「痛!」
「太痛了!」
隨著玉小剛的靈魂越發靠近蘇塗,他發出的慘叫便越發悽厲。
那種來自靈魂的灼痛,讓玉小剛生不如死。
聽到玉小剛那越發悽厲的慘叫,比比東身後浮現出死亡蛛皇。
「噗嗤」一聲,當死亡蛛皇出現的那一剎,一根墨綠色的蛛矛直接洞穿了蘇塗的胸口。
而蘇塗,仿佛想到了這一切,看著那貫穿胸口的墨綠色蛛矛,蘇塗笑了。
「咳咳~」
隨著蘇塗的輕咳聲響起,血沫從蘇塗的口中吐出。
而比比東此刻,也終於回神。
當比比東發現自己的蛛矛貫穿蘇塗的胸口後,比比東雙眼睜大,眼中儘是恐慌和不可置信。
伴隨蛛矛從蘇塗的胸口抽出後,蘇塗的身體無力的向後倒去。
與此同時,那束縛玉小剛的鎖鏈全部縮回到帝蒼棺之中,棺槨重新關閉。
沒有了鎖魂鏈的束縛後,玉小剛的靈魂直接被自己的身體吸了回去,昏迷不醒。
而蘇塗的身體在倒地的瞬間,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塗兒,塗兒,我我不是故意的。」
比比東出現在蘇塗身邊,把蘇塗的身體抱在懷中,眼中滿是恐慌和不知所措。
而蘇塗,看著面前這驚慌失措的比比東,自嘲的笑了笑:「比比東。」
「我賭贏了。」
聽到蘇塗此話,比比東沒有理解。
「我選擇和自己做個了斷,和自己打賭,你會選擇那個人渣。」
「果然.」
「不不是的,不是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沒想要殺你。」
聽著蘇塗的話,比比東抱著蘇塗,直接用魂力把蘇塗那貫穿胸口的傷口封鎖,想要阻止他死亡的速度。
「比比東,他們說的話果然沒錯。」
「自以為是的深情,不過是舔狗罷了。」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哈哈~」
「哈哈哈~」